“零号计划的执行者威克托？用意识置换的方式得到了情报？”
返程的路上，曹萱将自己从维克托那里获得的消息全部告知林枫，林枫听完后颇为惊讶。
“他这种级别的人物，怎么会叛逃，可信吗？”
林枫第一反应便是有诈，他在奥列霍夫那里得知了零号计划的情报后，立刻让人调查了“钢骨”这个代号，所获得的情报基本等于零。
零号计划是俄国保密级别最高的项目，哪怕在克里姆林宫内，知情者也是屈指可数，可见俄国掌权者对这个项目有多么看重。
作为零号计划的关键人物，维克托绝不可能是一般人，他在木斯科应该是级别很高的人物。
这样的人突然叛逃，甚至还是以劫持一架客机的方式跑到石堡，点名要见林枫，还送上了如此关键的情报。
林枫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如果是有阴谋在里面，那为什么是在他即将被红王伏击的关键阶段跑来投递消息，这怎么看都不合常理。
但凡林枫动作慢一点，没有急着赶去木斯科，那他带来的情报将帮上林枫的大忙，直接揭露并破坏了红王的计划。
从这一点来看，威克托至少是带来了足够分量的“投名状”。
只是林枫想不明白，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做出这样的选择。
曹萱看出林枫的顾虑，解释道：“他说自己的计划一直都是控制零号，人工生产出神力为人类所用，而不是像信徒一样卑微的祈求神明来保护人类。
零号计划是他实现理想的平台，但现在别列佐夫不再相信零号计划，选择向欧洲低头。这让他失去了整个项目。最重要的是，光照派的理念和他的理念存在巨大的冲突，一旦接受欧洲人的控制，他会彻底失去一切。
我认为他非常自负，有很强烈的造物主情节，他想以自己方式成为凌驾于神之上的存在，而贺息霜却当面否定了他的研究。他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冲进石堡，就是不希望原本属于零号的神性落在红王手里，他跟我们的交易条件之一就是我们必须全力支持他的研究，他要坚持完成自己的项目。”
林枫听完后嘴角抽了抽，嘀咕道：“又是个疯子。”
用人力解构神明，改造人体获取神力，试图改造并控制一个来历不明的吸血鬼，项目暴露在林枫眼前后立刻指示一名陆军将领诈降、计划在木斯科活捉林枫，用人类的意识反向影响神明的意识，失去项目控制权后立刻做出选择前往敌国，还能独自劫持一架客机从俄国飞到哈萨……
这些事完成任何一件都是个响当当的人物，这个叫威克托的家伙却一个人全给干了，说不定还有不少“风光事迹”是他瞒着没说的。
他甚至都不是觉醒者，只是个泡在研究室里用脑子干活的凡人。
这已经不是光有智谋和胆略就能办成的，得意志足够坚定，内心足够疯狂才行。
这根本就是个胆量无穷大的疯子。
“你说对了，我在他的随身物品里看到了精神药物。”
林枫一愣，随即有些想笑。
“你的意思是，他真的是个疯子？克里姆林宫怎么敢让一个精神不正常人的来主导这么重要的项目？”
林枫只是随口吐槽，却没想到这人真的有精神病。
这让林枫愈发感到不可思议，同时对这个还未见过面的俄国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曹萱不置可否地说道：“俄国从来不缺疯狂的人，不是疯子恐怕也不可能想出零号计划这种东西来。”
林枫不免有些佩服俄国人，维克托是个狂徒，敢于启用他并支持零号计划的人同样不遑多让！
这几乎是把俄国的未来押注在了一个脑子有病的人身上，林枫光是想想都觉得荒诞和疯狂。
“我看别列佐夫八成也有点精神病。”
林枫调侃了一句，随即说道：“一会儿直接带我去见他。”
“他在石堡被林中虎看管，林中虎对他只愿意和你交流的行为很不满，我猜林中虎很快就会向你询问情况，你做好准备。”
林枫心中了然，曹萱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在神性的事情上说漏嘴。
“他还说什么了吗？”
“他说零号是假意向红王臣服，实则隐瞒了一个巨大的秘密另有所图。时间太仓促，我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带上张飞想去帮你，其余的还没来得及跟他谈。”
林枫点了点头，决定一会儿到了石堡第一时间去找维克托谈一次。
对方掌握着大量关键情报，说不定能知道贺息霜的计划，帮助大夏解决俄国现在的问题。
这个疯狂的俄国科学家，很可能会成为左右战争走向的关键人物！
想到这里，林枫突然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喜悦。
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但也会给你留一扇窗，如果没有，那就自己想办法砸开天花板。
“得亏这家伙是个颠佬，不然还真干不出劫机叛逃这种事来。”
林枫笑嘻嘻的嘀咕了一声，突然庆幸这人脑子有病。
哪个正常人能干出这种事情来，维克托要是个正常人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少了个扳倒红王的机会了吗？
一路奔走，林枫三人很快越过边境回到了石堡，进了城，他将张飞丢到一边，立刻在曹萱的带领下去找维克托。
张飞还想一起去，直接被林枫用砂锅那么大的拳头说服。
林枫可不想自己跟维克托的谈话暴露在领路者面前，本来一开始是好言相劝的，但是谁叫张飞过于坚持，林枫只好以德服人了。
“林枫这家伙有事瞒着我们，而且还不少！”
张飞捂着脑袋叽咕一句，无奈地先去找林中虎等人勾兑俄国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