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全息地图上那些密如蛛网的支流与岔河,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嗜血的冷笑:“大门砸开了,现在,是时候放猎犬进去撕咬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了。”
如果说浅水重炮舰是用来正面碾碎日军防御的无敌重锤,那么紧接着从后方绝密船坞中成批下水的“内河巡逻艇”,就是张合专门为这片水网迷宫量身定制的、用来撕咬日军血肉的高速猎犬!
“嗡——轰轰轰!”
伴随着一阵极其尖锐、完全不同于重型柴油机沉闷轰鸣的引擎咆哮声,几十艘体型小巧、但造型却极具流线型侵略感的快艇,犹如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狂暴食人鱼,极其狂野地冲出了绝密基地的水闸,一头扎进了宽阔的湄公河主河道!
这是一种彻底颠覆了二战造船理念的高速快艇。
在张合消耗海量积分兑换的科技树中,这些pbR巡逻艇的船体,完全摒弃了沉重的传统钢铁龙骨,而是极其奢侈地采用了跨时代的超轻量化玻璃钢和高强度防弹复合材料进行一体化成型打造!
这种极其变态的材料学降维打击,赋予了巡逻艇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盈质感。整艘艇全长不过十米出头,但在满载武器弹药和几名全副武装的乘员后,它的吃水深度,竟然被极其夸张地极限压缩到了令人咋舌的半米以内!
不足半米的吃水深度,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即便是在旱季那些因为泥沙淤积而连小木船都容易搁浅的极浅岔河里,即便是在那些长满了红树林气生根、地形极其复杂的烂泥沟渠中,这群高速猎犬依然能够极其傲慢地全速狂飙!
“猎犬编队已进入十四号水网,全速突进,自由猎杀!”
无线电里传来前线驾驶员极其亢奋的吼声。这些吃水极浅的玻璃钢快艇,犹如一把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瞬间脱离了主航道,极其灵活地切入了两侧那些错综复杂、狭窄隐蔽的岔河支流之中。日军那些自以为躲在浅水区就能高枕无忧的水上游击小队,即将迎来一场速度与极致暴力的双重碾压。
在一条长满了茂密芦苇和厚重水葫芦的隐蔽岔河深处。
几十名日军残兵正躲在几艘乌篷船里,手里死死攥着三八大盖。他们极其阴险地在水面下布置了大量极其坚韧的渔网、铁丝和粗壮的藤蔓。
“支那人的小炮艇只要敢追进来,水下的渔网就会死死缠住他们的螺旋桨!等他们的发动机憋熄火,我们就靠过去,用手榴弹把他们炸上天!”一名日军小队长极其怨毒地狞笑着。在二战时期的内河作战中,利用水草和废弃渔网绞死敌方船只的螺旋桨,是游击队最常用、也最致命的战术之一。
“嗡——!”
一阵极其凄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艘涂着丛林迷彩的pbR巡逻艇,正以一种极其骇人的高速,犹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这片布满陷阱的水域狂飙而来!
艇艏劈开水面,激起高达数米的白色水花。
“来了!准备战斗!等他们熄火!”日军小队长兴奋地瞪大了眼睛。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将这群日军残兵的认知彻底击得粉碎!
那艘高速驶来的巡逻艇,极其野蛮地一头撞进了密布着渔网和水葫芦的陷阱区,但它根本没有出现任何螺旋桨被缠绕、发动机憋停的迹象!它就像是一只贴在水面上滑行的水蜘蛛,极其顺滑、极其狂暴地直接从那些厚重的水葫芦和渔网上碾了过去!
“纳尼?!这不可能!他们的螺旋桨为什么没有被绞死?!”日军小队长惊骇欲绝地尖叫起来。
他根本不可能理解,这种由高维系统具现出来的pbR巡逻艇,为了适应极端的烂泥水网,彻底抛弃了那种极易被水生植物缠绕的传统外露式螺旋桨!
它采用的,是超越这个时代数十年的——喷水推进系统!
极其强悍的内置水泵从船底的进水口将浑浊的泥水、甚至连同一些细小的水草直接吸入,经过高压加压后,从船尾极其狂暴地喷射而出,利用强大的反作用力推动船体向前狂飙。整个推进系统完全内置在船体之内,外部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被渔网和藤蔓缠绕的物理部件!
即使在漂满水葫芦和渔网的烂泥沟里,它也能如履平地。
“目标确认!日军游击小艇!”
pbR驾驶员看着前方惊慌失措试图划桨逃跑的日军木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他猛地一打方向盘,同时极其熟练地操控着喷水推进器的倒流罩。
“哗啦——!”
在喷水推进器的极其变态的矢量控制下,这艘正在以每小时四十节高速狂飙的巡逻艇,竟然在极其狭窄的河面上,极其违背物理常识地完成了一个极其漂亮的“水上漂移”和原地一百八十度调头!
极其凶猛的提速,加上这种能够在原地打转的极致灵活性,是日军那些靠人力拼命划桨的小木船拍马也赶不上的。日军的水上游击小队,在这群犹如幽灵般灵活的高速猎犬面前,彻底变成了无路可逃的绝望猎物。
“支那人追上来了!开火!快开火!”
日军小队长看着那艘在水面上漂移后极其精准地将艇艏对准自己的巡逻艇,吓得魂飞魄散,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几名日军士兵慌乱地举起三八式步枪,还有人极其艰难地想要转动架在船头那挺锈迹斑斑的歪把子轻机枪。
“砰砰砰!”
几发极其绝望的6.5毫米步枪弹打在pbR巡逻艇的玻璃钢复合装甲上,只能发出几声极其沉闷的“噗噗”声,连一个凹坑都没能留下。
而接下来,日军将体验到,什么叫做真正属于重工业文明的降维火力碾压。
别看pbR巡逻艇体型不大,但它船上的火力配置,却凶悍异常,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机枪手!给老子把他们锯成碎片!”
站在艇艏敞开式枪塔里的远征军机枪手,身上披挂着极其厚重的防弹陶瓷插板战术背心,头上戴着凯夫拉防弹头盔,半个身子躲在由特种防弹钢板极其严密包裹的装甲护盾后方。
他极其狰狞地咧开嘴,双手死死地握住了枪塔上那座高耸的、极其威猛的双联装勃朗宁12.7毫米大口径重机枪的发射握把。
“去死吧!日本猴子!”
“咚咚咚咚咚——!!!”
伴随着一阵极其沉闷、犹如远古巨兽敲击心脏般的恐怖枪声,两条长达半米的猩红火舌从双联装重机枪的枪口极其狂暴地喷吐而出!
每分钟高达上千发的射速,瞬间交织成了一张极其密集的金属死亡风暴!12.7毫米口径的重机枪穿甲燃烧弹,带着极其恐怖的动能,极其蛮横地撕裂了空气,狠狠地抽打在日军那艘可怜的乌篷木船上。
这根本不是在射击,这就是在进行极其残暴的物理切割!
在极其恐怖的动能撕扯下,日军那艘由几块木板拼凑而成的乌篷船,在一秒钟内就被打成了马蜂窝。木屑、碎裂的船板犹如爆炸般向四周飞溅。那些试图开枪还击的日军士兵,在接触到12.7毫米子弹的瞬间,极其脆弱的血肉之躯直接被生生打成了两截,残肢断臂伴随着极其刺眼的猩红血雾在河面上漫天飞舞。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一艘满载着十几个日军的水上游击小木船,就被这座双联装重机枪极其残忍地打成了满天飞舞的木屑与血沫,彻底沉入了浑浊的河底。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右侧芦苇荡,距离五十米,发现日军冷枪阵地!”
“后座榴弹手,洗地!”
位于巡逻艇船尾的火力手,同样躲在厚重的防弹挡板后。他极其熟练地转动着一具40毫米mk19自动榴弹发射器,极其冷酷地将枪口对准了右侧那片极其茂密的芦苇荡。
“嗵!嗵!嗵!嗵!”
一连串沉闷的发射声响起,几十发40毫米高爆榴弹在几秒钟内被极其狂暴地倾泻而出。榴弹以极其平直的弹道砸进芦苇荡深处,瞬间引发了一连串极其密集的剧烈爆炸。
“轰轰轰!”
高达三四米的芦苇连同隐藏在里面的日军狙击手,被高爆破片极其残忍地炸成了肉泥。泥水混合着断裂的残肢飞上半空。
几个身披防弹衣的远征军火力手,死死掌控着艇艏、艇艉以及两侧的四面八方视野。这艘在水面上高速狂飙的pbR巡逻艇,简直就是一个吐着致命火舌的钢铁刺猬,任何敢于暴露在其视野内的日军目标,都会在瞬间被极其残暴的交叉火力撕成碎片。
面对这种速度极其变态、火力极其丧心病狂的水上怪兽,残存的日军游击小队彻底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绝望。
“跳水!快跳水!潜入河底用芦苇管呼吸,不要露头!”
在另一条岔河里,一名日军中尉眼看己方的小木船被pbR巡逻艇死死咬住,极其绝望地下达了弃船的命令。这群极其阴毒的日军故技重施,纷纷像青蛙一样极其狼狈地跃入浑浊的湄公河中,企图利用水底淤泥和芦苇管这种最原始的手段,躲过这极其恐怖的降维屠杀。
在以往的战斗中,这种“水遁”战术极其恶心。因为水能够极其完美地阻挡子弹的动能,即使远征军在水面上疯狂扫射,也很难击毙潜伏在两三米深水下的日军。
但在张合专门为内河绞肉战兑换的科技树面前,日军这种极其原始的战术,即将迎来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终极制裁。
“想玩潜水?真以为这湄公河是你们家澡堂子?”
pbR巡逻艇的指挥官极其冷酷地看着那些在水面上只露出一点点芦苇尖的呼吸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狞笑。
“启动水用火焰喷射器!把这条河给老子煮沸!”
最让日军感到绝望的终极武器,在此刻极其狂暴地露出了獠牙。在巡逻艇的侧舷,两具极其粗壮的特制重型火焰喷射器喷嘴,在液压泵的驱动下极其顺滑地探出了船体。
“呼——轰!”
伴随着极其沉闷的压缩气体释放声,两条长达三四十米、极其粗大且极其明亮的橘红色火龙,从喷嘴中极其狂暴地喷射而出!
这绝不是普通的火焰喷射器,其内部装填的,是系统兵工厂专门为了内河水网作战而特殊调配的极其恶毒的“凝固汽油增稠燃烧剂”!这种燃烧剂中掺杂了极高比例的活泼金属粉末,它不仅黏着性极其恐怖,更致命的是——它能够在水面上剧烈燃烧!
极其恐怖的高温火焰沿着河岸高速扫过。那些呈现出极其粘稠状态的燃烧剂,犹如一片片极其致命的地狱之火,极其铺天盖地地洒落在浑浊的河面上。
“轰——”
原本能够熄灭一切凡火的河水,在接触到这种特制凝固汽油的瞬间,竟然极其诡异地变成了助燃剂!整个水面在刹那间,极其毫无征兆地变成了一片宽达数十米、长达上百米的恐怖火海!
燃烧剂不仅在水面上极其狂暴地释放着两千度的高温,更是极其贪婪地极其迅速地抽干了水面附近所有的氧气。
水温在急剧升高。
“咕噜咕噜……”
潜伏在水下的日军,通过芦苇管极其惊恐地发现,吸入肺里的不再是空气,而是极其灼热、足以将气管瞬间烫熟的有毒高温废气!而他们周围的河水,竟然开始沸腾了!
“啊啊啊啊!”
在极度缺氧和极度高温的双重折磨下,那些原本极其阴毒潜伏在水下的日军水鬼,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犹如在开水锅里被活活煮熟的极限痛苦。他们极其凄厉地惨叫着,像一群被开水烫疯的癞蛤蟆,极其绝望地从水底钻出了水面,企图大口呼吸。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覆盖在水面上的极其狂暴的凝固汽油之火!
日军士兵刚一露头,那极其粘稠的高温火焰便极其无情地附着在他们涂满黑泥的脸上、头发上。惨绝人寰的哀嚎声响彻了整条岔河。几十名日军在水面的火海中极其痛苦地翻滚、挣扎,最终被活活烧成了焦炭,伴随着木船的残骸一起沉入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