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在座的众人被许正阳幽默的话语逗得哈哈大笑。
那个霓虹国的导演铁青着脸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许正阳一眼，目光阴沉。
许正阳正在跟旁边的人聊天，完全没有理会他。
出了会场，霓虹国导演掏出手机给同伴打了个电话。
“我被一个龙国人侮辱了，你带几个人过来。”
对方问他具体位置，他说了会场附近的街道名称，然后挂了电话，在路边等着。
不一会儿，许正阳从会场出来，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早，于是打算在附近走走。
他沿着街道走了大约十分钟，拐进一条行人较少的街道时，注意到身后有一阵脚步声跟了上来。
许正阳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余光扫到身后有两个人影闪了一下。
他放慢脚步，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
巷子里没有路灯，两侧是高墙，只有远处一点微光透过来。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巷口。
三个人影先后出现在巷口。
为首的就是刚才那个霓虹国导演，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小八嘎，手里拎着短棍。
霓虹国导演站在巷口，脸色阴沉，指着许正阳：
“你当众羞辱我，让我下不来台，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我们霓虹人的厉害！”
许正阳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看了看他身后那两个人，又看向他，气定神闲地笑道：
“你觉得三个人能搞定我？”
“你嘴硬也没用。”霓虹国导演朝身后挥了挥手，“动手。”
两个年轻男人拎着短棍朝许正阳走过来。
许正阳在他们靠近到两步距离的时候，侧身躲过第一棍，抬脚踹中第一个人的膝盖，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短棍脱手飞出。
第二个人愣了一下，许正阳已经顺势抓住他挥来的手腕，反手一拧，短棍落地，然后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他后颈上，把他的脸怼到了旁边的砖墙上。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霓虹国导演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阴狠变成了惊愕。
许正阳松开手，第二个年轻男人顺着墙滑坐在地上，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第一个还跪在地上抱着膝盖，半天没站起来。
许正阳朝着霓虹国导演走过去。
对方往后退了两步，撞上了巷口的垃圾桶，退无可退。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霓虹国导演的声音有些发抖。
许正阳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你带着人来堵我，现在问我干什么？”
霓虹国导演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正阳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垃圾桶边拖了出来，霓虹国导演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第一个年轻男人还跪在几步之外，第二个靠在墙边捂着鼻子，两个人都不敢动弹。
许正阳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冷笑道：
“你们叫我一声爸爸，我就饶了你们。”
霓虹国导演跪在地上，抬头看了他一眼，牙齿咬得咯咯响。
“不叫是吧？”
许正阳的十指交叉，捏的嘎嘎响，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霓虹国导演的脸顿时肿了起来，嘴角流血，牙齿松动。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种的。”
许正阳又是一巴掌扇过去，这次更狠，打得他头晕目眩，眼冒金星，牙齿都飞了出去。
就在许正阳准备再打时，霓虹国导演连忙求饶道：“爸……爸爸。”
“大声点，听不见。”
“爸爸！”
霓虹国导演闭上眼吼了一声。
许正阳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冷冷地说：
“你们霓虹人当年在龙国犯下那么多罪行，现在跑来这里劝我大度？
我告诉你，历史不是你嘴皮子一动就能翻过去的。
你既然这么喜欢谈大度，那你先替你们的祖先把债还了再说。”
霓虹国导演低着头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正阳命令道：“自己扇耳光，一边扇一边说霓虹人都是猪狗不如的畜生，扇到我满意为止。”
霓虹国导演犹豫了片刻，抬起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一下。
“太轻了。”许正阳说。
霓虹国导演只好加大力气，扇着自己耳光，一边扇一边说：
“霓虹人……都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那两个年轻男人跪在不远处，也在许正阳的目光注视下开始扇自己耳光，耳光声在巷子里格外响亮。
许正阳看了他们一会儿，转身朝巷口走去。
走出巷子的时候霓虹国导演还跪在原地，身后传来几声断断续续的抽泣。
许正阳掏出烟点上，抽了一口，在路边的垃圾桶上掸了掸烟灰，打了辆出租车回酒店。
张一谋正在大堂等他，看到他回来，松了口气：“怎么去了这么久？”
“遇到几个问路的，耽误了一会儿。”许正阳说，“明天还要见发行商，早点休息。”
第二天上午，许正阳在酒店咖啡厅见了那位法国发行代表，对方出价购买《红高粱》的法国及部分欧洲地区的放映权，价格在行业惯例范围内。
许正阳当场拍板同意，签了意向协议。
17日晚上，电影节安排了一场官方晚宴，邀请了所有入围影片的主创团队、评审团成员和部分嘉宾。
许正阳到场的时候，宴会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他找到印着自己名字的位置坐下，张一谋、姜闻和巩莉坐在他旁边。
晚宴进行到一半，苏菲·玛索端着一杯酒走过来。
“许，看来你在柏林的日程很满，我们很少有机会单独碰面。我听发行商说，你们这部电影的版权卖得很好，恭喜你。”
“谢谢。”
许正阳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在我看来，柏林电影节，更像是一个交易市场。”
苏菲·玛索笑道：“哈哈，这句话要是让评委会听到，他们可能不会高兴哦。”
两人聊了大约二十分钟，苏菲玛索提到自己准备离开法国，去好莱坞发展。
“许，听说你在米国的公司很有实力，就连八大影业都跟你有合作，不知道我能不能加入你的公司呢？”
许正阳笑道：“当然可以，苏菲玛索小姐，欢迎你加入我的公司。”
苏菲玛索高兴地说：“那太好了，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去米国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