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冲,如果你觉得需要深入调查,落实情况的话,那就去调查吧,我同意你们开通权限。”范东阳说道。
龚理冲说道:“是,我知道了。”
龚理冲拿出一部手机,开始打电话。
不一会儿,龚理冲把手机给了徐华宇。“华宇,你负责调查这个案子,需要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是,龚组长。”徐华宇也不客气,拿过手机,打了里面的服务电话,他要调查崔成寿那个手机号是什么时候关机的,之前有没有人给他打过电话。
十分钟后,崔成寿那手机号码的相关信息就发过来了。
崔成寿的电话在徐华宇接听举报电话那一天都是开机的,在徐华宇向东成省检委反馈苍华县的王健康有问题时,就在当天晚上,崔成寿的手机就关机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开机。
在徐华宇接听举报电话到关机的期间,有两个电话打进来,那是当地的电话,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看到这个情况,徐华宇向龚理冲汇报着。“龚组长,就在我们向东成省检委反馈的时候,当事人当天的手机就停机,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开机,我感觉到当事人被人打击报复了。”
“东成检委这么大胆?”龚理冲生气地说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觉得我们可以把这个情况向东成检委反映,让他们自己排查。”徐华宇冷笑着,“我们向他们反馈这个情况,接着举报人当天晚上就出事,这责任在哪里,是要好好查一查了。”
龚理冲说道:“是啊,当事人以前的手机一直接通无误,后面就关机了,这里面有蹊跷。华宇,你查一下,那当天拨打的两个电话是怎么回事?”
徐华宇立即拿出旁边的座机电话打了起来,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对方是崔成寿的工友,让他明天去工地做小工。
对方听说徐华宇是安保人员,崔成寿已经有几天联系不上了,立即说道:“我就奇怪了,第二天一直等不到崔成寿过来工作,我还给他打电话,他的手机关机,我以为他不想干这种工作,所以也不理他。”
像他们这种打小工的事情,不但辛苦钱又不多,吃力不讨好,一般人不喜欢干。
这位仁兄以为崔成寿不想干这种工作,所以也不管了。
现在听徐华宇说,崔成寿已经联系不上,这才奇怪了。
“不应该啊,崔成寿有老婆孩子,他会去哪里呢?”对方说道。
“我们怀疑他出事了,你知道他现在所住的地方在哪里吗?”徐华宇问道。
以前崔成寿的手机没有关机的时候,他们还能联系上。
但是,现在崔成寿的手机已经关机几天,他们要联系的话,就不容易了。
徐华宇记下对方所说的地址,便给另外一个手机号码打电话。
那个手机号码是当地的,离崔成寿手机关机的时间有半个小时。
也就是说,那个号码在打通崔成寿的手机号码,半个小时后,崔成寿的手机关机,这说明这个号码的重要性。
可是,当徐华宇打了之后,发现那个号码已经关机。
徐华宇再让平台调查那个号码,发现那个号码是在当天激活,当天就关机,到现在都没有开过机。
徐华宇立即对龚理冲说道:“龚组长,我申请带人过去当地找崔成寿一家人,我感觉他们家人已经出事了。”
龚理冲想了想,说道:“行,我现在就向领导汇报。”
崔成寿的手机失联,而最后那个电话只是给崔成寿打了一分钟电话,以后就没有什么联系。
像这种当天激活的电话,当天就停机,只是打了一分钟就失联,非常值得怀疑。
没有过多久,范东阳就批准龚理冲的申请,并让他们从通吴市武警支队那里调人。
至于东成省检委那边的事情,他们迟点再跟对方算账,现在就去找崔成寿的行踪。
要知道人家给巡查组打了举报电话,巡查组把他的联系方式给别人处理,就在当天就出事,这摆明就是打巡查组的脸了。
如果别人知道有人泄密,不把巡查组当一回事的话,以后他们还怎么巡查呢?
范东阳给东成省武警总队那边打完电话,便给韩流军打电话,说了这件事情。
“你赶快让徐华宇去核实,如果真的是东成省检委泄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韩流军气愤地说道。
要知道他们的举报流程被别人泄密的话,那让他们以后怎么工作呢?
“组长,让徐华宇主持这项工作吗?”范东阳担心地说道,“他只是一般组员,怕不能胜任这次的事情。要不,让龚理冲去负责吧?”
“你觉得龚理冲有这个能力吗?”韩流军问道,“你知道徐华宇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徐华宇的能力。”范东阳摇着头说道,“只是知道他跟我的级别一样,是被别人打压,才在报社那里坐冷板凳。”
韩流军叹了一口气,说道:“有一些实质的事情,你是看不到的。徐华宇35岁就是正厅了,你想一想你现在是几岁?”
范东阳一下子语塞了,他现在是正厅级别,但已经48岁了,与徐华宇相差13年。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徐华宇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他过来我们巡查组,是领导让他过来的。”韩流军说道,“我开始以为领导是想让徐华宇在巡查组过渡的,可现在一看,发现徐华宇真的有本事。”
“你们没有发现吗?第九分组没有发现的问题,是徐华宇发现的。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巡查有什么用?我们这边一向东成省检委反馈,举报人就出事,你让谁还敢举报呢?”
说到这里,韩流军非常气愤。
如果不是徐华宇发现这个重要的问题,以后他们巡查组会被蒙在鼓里呢。
不知道其他小组在向东成省检委反馈问题的时候,那些举报人还在吗?是不是已经失联了?
“我听从领导的安排。”范东阳不敢苟同韩流军的话。
但韩流军是领导,他不得不遵从。
“我能感觉到你的不服,算了,你安排龚理冲带人去吧,按照你的思路去做。反正你是小组长,我不能影响你的工作思路。”韩流军说道。
唉,有时人啊,就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对的。
他不管了,自己是组长,不能全管各个小组的行动。
如果不是重大的事情,韩流军会给各个小组长有自主行动的自由。
那就由他们自己去做,如果发生什么事情了,再作处理吧。
像范东阳,在上夏检委工作多年,可以说经验丰富,不是他这种退休了才到巡查组的人。
与范东阳的专业相比,韩流军还是比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