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这一场闹剧,我们也没了再逛下去的兴致。
夕阳西斜,确实也不早了。
“还真是寒汐她哥!”
玉儿冲我说了句,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点着。
刚发完一条消息,刘寒汐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电话那边刘寒汐的声音有些焦急,“伶瑶,我哥现在在哪呢?”
玉儿四下扫了一圈,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去哪了,你别担心啊,我在这附近找找!”
电话那头刘寒汐说道,“麻烦你了,我现在就订机票过去!”
“好,我要是找到成哥,给你发定位!”
那头嗯了声,便挂了电话。
玉儿紧皱着眉头,又四下瞅了一圈,看向我道,“我们分开找!”
我应了声好,跟玉儿分头找着刘中成。
找了得有半个小时,依旧没找到人,天色也暗了下来。
我和玉儿在先前买烤红薯那地方碰头,她也没有找到。
“要不去横山村看看,刚才警察不是说他住在那吗?”,我说。
玉儿点了下头,直接打了辆车,跟司机说去横山村。
司机调了个头,十来分钟便到了地方。
跟村口乘凉的老人打听了下,才知道刘中成住在后山水库边。
从老人口中得知,那住处是刘中成八婶的,刘中成是一月前回这的,刚回时好好的,不知怎么的后来就疯了。
跟老人道了声谢,我和玉儿抄小路朝后山走去。
此时天完全黑了下来,一轮圆月高悬,此时的月亮蒙蒙的,像长了一层毛一样。
蛙叫虫鸣声一片,时能见到几只萤火虫飞来飞去。
“应该就是这吧!”
我和玉儿走到堤坝上,离这不远处有一间小院,院门前有两盏红色的灯笼,上面绘制着符文。
我走上前,敲了敲院门。
“汪汪汪.......”
院内传来一阵狗叫声。屋中发出一声惊叫,“来了,来了,他们来了!”
这声音跟白天听到刘中成说话那声音一样。
“有人吗?”,我喊了声。
院内那狗叫声不停。
“谁呀,等一会啊!”
屋内传来一略显苍老的女声。
不多久院门被打开,一个头发半白的妇人探出半边身子打量着我们,“你们是?”
院内狗叫声不停。
妇人回身说道,“安静点!”
经妇人这么一说,那狗叫声还真就停了。
我说道,“您好,您是刘中成的八婶吧,我们是他朋友,来看看他!”
妇人微微蹙眉,一脸警觉的盯着我们,“朋友?二蛋没跟我说过有朋友要来啊,而且你们是怎么知道他在我这的?”
“二蛋?”,我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这二蛋应当是说的刘中成。
玉儿将我拉开,直言道,“我们是刘寒汐的朋友,来这旅游的,下午的时候在刘基庙那边碰到的成哥,当时他疯疯傻傻的,我们没认出来。寒汐怕成哥出事,让我们找一下......”
听了玉儿所说,妇人面色舒展了些,往旁让了让,示意我们进去。
我们刚想往里走,一只大黑狗钻了出来。
妇人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狗耳朵,“安静点,不是外人!”
大黑狗好似听懂了妇人的话,瞅了我和玉儿一眼,没再搭理我们,溜回了院子的狗窝里。
“它通灵性,不会乱咬人的,你们别怕!”
“您是成哥的八婶对吧?”,玉儿问。
妇人点了下头,关上院门领着我们朝堂屋走去。
“准确的来说,我是他们八婶母,小满和二蛋都是我养大的!”
“小满是谁呀?”,我瞅了眼狗窝里的大黑狗,轻声问着玉儿。
玉儿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寒汐!”,我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
说完,她又应着八婶道,“我听寒汐说过的,您是她最尊敬的人!”
八婶点了点头,“她呀,一直都很乖巧!”,说着又道,“小满知道她哥的事了?”
玉儿应道,“寒汐应该明天能到!”
八婶叹了口气,“她哥还清醒的时候,不让我告诉她的!”
我和玉儿皆是有些不解,什么叫做还清醒的时候?难道刘中成知道自己会疯?
我们跟着八婶走进堂屋,八婶将屋里灯点亮,领着我们到了偏房。就见刘中成裹着被子蜷缩在床角。
这个天气虽然不是那么热了,但也盖不上被子呀,这捂着不得捂出痱子来。
八婶上前将刘中成从被子里拽了出来。
“来了,来了,他们来了!”
刘中成一个劲的扯被子往床角钻。
八婶抬手轻轻按在刘中成头顶,“心神归本位,方寸得安然。不惊不怕,不怕不惊!”
刘中成呆愣了下,闭上眼呼呼睡去。
“他这是怎么了?”,我问。
八婶将他身上裹着的被子扯开,从旁拿了条薄毯给他盖上,叹了口气说道,“丢了二魂,幽精和爽灵。我联系了族里的前辈想办法,看能不能寻回来!”
“丢了二魂!”,我心下一惊,问道,“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啊?”
八婶摇了下头,“我也不太清楚,他以往都是逢年过节来看我,上月初六的时候,他回来住了一晚,说是办事顺路看看我。直到十七的晚上,那晚雨下的很大,院里的狗也一直叫唤,我打开院门一看啊,就见二蛋跪在门口,身上全是血,他那时候还能正常交流,跟我说他没本事,害了朋友,还说他会神志不清,让我不要告诉小满!”
我若有所思的说道,“他那时应该是二魂才离体不久!”
刚丢魂的情况下,是不会影响人的心智和思维的,一但丢魂的时间过久,体内的魄就会不受控制,让灵台失守。再久一些,体内的魄也会迷失消散。我这里说的情况是三魂中两魂或者是一魂在体内,若是三魂都离体,人是会直接昏迷过去,若是三魂离体期间肉体收到损伤,那魂魄就回不去了。
八婶给我和玉儿一人倒了杯水,看向我说道,“我当时便察觉到他是丢了魂,但我试了好几种招魂的法子,都没有用。为了保住他体内剩下的一魂七魄,吊住他这条命,我在他身上施加了禁制,我也联系了族里的前辈想办法,但他们也没给我个准信......”
“招魂的法子都没用?会不会是被人拘了魂!”,我说。
“引魂灯我都试过,也没有用...”,八婶说着长叹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