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统子哥的回旋镖这会儿是飞过来了。
果然这事儿没办法那么容易就过去。
作为一个家族的掌舵人,怎么可能让这件事儿就这么过去。
【叮!宿主是否消耗元,购买萨雷克信息。】
苏阳拿着手机。
看了一眼,眉头一挑。
随后笑了:“替我向巴拉尔问好。”
老萨雷克眼中闪过一道晦涩的光芒,可是表面却不动声色。
内心却忍不住一颤,自己那只有自己以及那个女人才知道的私生子竟然还有别人知道?
也就代表信息已经泄露?
不知道捷金部的人是否知道,如果知道,那么萨雷克将会遭到捷金部不亚于政变的攻击。
“不够。”
苏阳闻言笑了:“马拉尔商贸?”
老萨雷克眯了眯眼。
阿克捷马尔只觉得空气似乎正在一点点的被融化。
老萨雷克一咬牙,深吸了一口气:“还是不够。”
马拉尔商贸的问题更加严峻,那是他职位能够为家族带来广阔利益的黑手套。
并且是持续、不间断的。
“那就…不说了。”苏阳笑了笑,随手把手机塞回了兜里,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老萨雷克:“把我当Atm了?一插就吐?”
老萨雷克没想到对方反应的这么快。
眼中闪过了一丝遗憾。
“看来你对于土库曼的确很了解,对于萨雷克也拥有充足的了解。”萨雷克叹了口气,看了眼他身旁的阿克捷马尔,又看了眼他。
“你展露出了你的实力,那么萨雷克将会承认你的友谊。”
“作为友谊的象征,你可以称呼我为父亲,萨雷克之花将会嫁给你。”
阿克捷马尔脸颊上升起一抹红晕。
低着头不自然的扣着手指。
苏阳:?
苏阳嘴巴张张合合,有些无语:“不儿,这对吗?”
他转头看向了阿克捷马尔:“你?”
“对不起…”阿克捷马尔弱弱的瞥了眼苏阳:“父亲说,如果你通过了考验,那么我可以随你一起去龙国。”
“如果没有,那么我们会在这里完婚,你以后也需要留在这里。”
所以你连吃带拿的?
“所以,我的女婿。”老萨雷克看着眼前的苏阳,坦然的说道:“我需要一份关于马拉尔斯·捷金的情报。”
“萨雷克·阿尔曼将要成为新的议员,他是最有利的竞争者。”
“给钱。”苏阳无语的看了眼老萨雷克。
【多钱?统子哥?】
【十万美刀。】
“二十万美刀。”
老萨雷克闻言点了点头:“合理的价格。”
“希望你不要介意,孩子。”老萨雷克起身,走到了一旁的办公桌边上,随手拿起一个支票本,唰唰唰的写上了金额。
随后走到了苏阳的边上,伸手将支票递给了他,他诚恳的说道:“作为家族的掌舵者,我总是需要考虑很多。”
“未来我会给你更多的辅助。”
看着支票上五十万的金额,苏阳有些错愕。
“一步步往上爬,走到更高的地方,等某一天希望当萨雷克出现危机时,你能帮一下萨雷克,哪怕只是留下一个血脉也可以。”老萨雷克眼中满是疲惫。
纷乱的局势,已经让这一头雄狮应接不暇。
曾经游历诸国,让他明白世界的广阔,也明白了土库曼的渺小。
萨雷克是何等的渺小,也是何等的缥缈,他比任何的人都清楚。
在这样的情况下,哪怕大国也无法独善其身。
更别说依附在小国上的萨雷克了。
阿克捷马尔有些担忧,忍不住的出声:“父亲……”
“孩子,去龙国吧,那里平安喜乐,土库曼的沙漠容不下娇艳盛开的花朵。”老萨雷克亲昵的揉了揉阿克捷马尔的秀发。
眼中满是怜惜,转瞬间化为了冰冷:“你可以出去了,我和他还有事聊。”
“好的父亲。”阿克捷马尔从椅子上起身,对着苏阳微微颔首,提着裙摆快步走了出去。
望着离开的阿克捷马尔。
苏阳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统子哥,直接把资料发给他。】
免得这些老逼登一天天的阴逼叨叨的琢磨。
老萨雷克感受到手机的震动,疑惑的走到了办公桌前,伸手拿着手机看着手机上多出来的资料。
猛然抬起头,看着那坐在椅子上带着笑容的青年。
一时间他只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青年的身后似乎浮现出一抹硕大的黑影,如同野兽一般,嗜血猩红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那详细的资料,包含了马拉尔斯·捷金所有详细的资料。
哪怕是什么时候去了情妇家的时间点都详细的记录了的清清楚楚。
令人感到恐惧的情报网络。
他本来想和对方说一下马拉尔斯·捷金的信息,然后等他去调查一段时间。
但是没想到,自己只是和他说了一个名字以及简单的关系,这才多久?
他就把资料发了过来。
那代表了什么?
代表土库曼在他眼中,没有任何的秘密。
那也就代表……
“抱歉孩子。”老萨雷克放下了手机,虔诚的看着苏阳,伸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我为我的草率向你表达歉意。”
“或许你应该明白,为什么我会这样做。”
苏阳:……
我不明白。
看着老萨雷克的样子,苏阳有些摸不准,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又踩了什么旋涡了?
算了踩了就踩了吧。
虽然老der挑衅自己,并且试探算计自己,但是他该给的钱也给了,还多给了。
完事连女儿都给了,自己再去追究似乎有些得理不饶人了。
随即他从沙发上缓缓起身,走到了萨雷克的面前。
苏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用力的捏了捏他那看似魁梧,实则因为年老而消瘦的身躯:“老先生,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是的。”老萨雷克并未抬起头,肩膀上微微传来的疼痛让他明白:“还望你能原谅我的莽撞。”
在大自然中,擅自挑衅野兽应当付出生命的代价。
而现在不过是一声警告。
这并不代表他还能去挑衅对方,只是代表了野兽此刻并不嗜血。
看着那缓缓离开自己眼前的靴子,他缓缓的抬起了头。
艰难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肢。
他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弯下腰了,哪怕在总府他也未曾弯腰。
可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弯腰所换来的,似乎是无法言喻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