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
总教官愣了一下，说道：“陈部长，修炼这种事，急不来。”
陈凡说道：“以前可以慢慢来。现在，没有时间了。”
他说道：“加大训练强度。每天训练时间，从八小时增加到十二小时。饮食和药物辅助，全部跟上。我要在三个月内，看到一批能上战场的修炼者。”
总教官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样练，会有人受伤。”
陈凡说道：“受伤了，治好，继续练。总比上了战场丢了命强。”
总教官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说道：“明白。”
从训练基地出来后，陈凡又去了武器研发中心。
研发中心的负责人姓林，是个中年科学家。
陈凡问道：“灵能武器的研发，有什么新进展？”
林主任说道：“灵能步枪的第二代改进型，已经完成了测试。射程提升百分之三十，能量消耗降低百分之二十。预计下个月，可以量产。”
他顿了顿，说道：“还有一个新项目——灵能装甲。”
陈凡的眼睛亮了一下，说道：“灵能装甲？”
林主任点头，说道：“把灵气压缩到特殊材料里，做成防护服。理论上，可以抵挡异魔的爪击。我们已经在做样机了，但还需要时间。”
陈凡说道：“需要多久？”
林主任想了想，说道：“最快，两个月。”
陈凡说道：“两个月，我等你。”
当天晚上。
陈凡再次来到统帅的办公室。
桌上，摊着一张全球地图。
但统帅的目光，没有看地图上的任何一个国家。
他看的，是地图边缘的空白处。
那里，标注着一个词——“异魔世界”。
陈凡坐在他对面，说道：“统帅，我想了一天。”
统帅说道：“说。”
陈凡说道：“我们一直被异魔打，他们从连接点里冲出来，我们防守，反击，再防守。永远被动。”
他顿了顿，说道：“我受够了。”
他看着统帅，说道：“我想带人，进连接点。去异魔世界。”
统帅没有说话。
陈凡继续说道：“根据王征地说法，那个世界的灵气浓度，是地球的十倍。在那里修炼，进度会快得多。”
“而且，大鹰已经派人进去过了。他们能进，我们也能进。”
“与其在这里等他们打过来，不如我们打过去。”
统帅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道：“你想过没有。那个世界，我们一无所知。进去的人，可能再也回不来。”
陈凡说道：“想过。”
他说道：“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等到异魔大军真正成型的那一天。到那时候，我们连进去的机会都没有。”
统帅说道：“如果让你带队，你有多大把握？”
陈凡说道：“没有把握。但我知道，这件事，必须做。”
统帅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深沉。
他说道：“去找林主任。让他优先完成灵能装甲的样机。”
“然后，挑选一批最精锐的人。”
“准备进入异魔世界。”
陈凡站起身，说道：“是。”
统帅的命令，第二天一早就传到了各个部门。
战略安全部，要组建一支特殊作战单位。
代号——“先驱”。
任务——进入异魔世界。
消息没有公开。
只在小范围内传达。
但足够让所有人意识到，这件事的分量。
陈凡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摞档案。
全是战略安全部的精锐。
他一份一份地看。
看得很慢。
每一份档案，都代表一条人命。
他不能选错。
李默敲门进来，说道：“陈部长，你找我？”
陈凡抬头，看着这个年轻人。
黑金前线一战，李默的表现，他看在眼里。
破军剑的剑法，已经摸到了化气的门槛。
反应快，不怕死。
而且，忠诚。
陈凡说道：“坐。”
他指了指桌上的档案，说道：“我在挑人。进异魔世界的人。”
李默的眼睛一亮，说道：“我报名。”
陈凡说道：“我知道你会报名。但我要先告诉你，这一趟，很可能回不来。”
李默说道：“我知道。”
陈凡说道：“想好了？”
李默说道：“想好了。黑金那一战，吴教官走的时候，我就想好了。”
他顿了顿，说道：“与其等着异魔打过来，不如我们打过去。”
陈凡点了点头，说道：“好。你算一个。”
李默咧嘴笑了。
陈凡说道：“别高兴太早。入选只是开始。接下来两个月的训练，强度会比之前大十倍。撑不住，照样被淘汰。”
李默说道：“撑得住。”
陈凡摆手，让他出去了。
然后，他继续看档案。
一整天。
他从三千多人的档案里，挑出了第一批候选人。
一百二十人。
包括古武联盟的高手，特种部队的尖子，还有几个像李默这样在前线证明过自己的年轻人。
名单确定后，他在上面写了一行批示。
“体能测试。实战考核。心理评估。淘汰率，不低于百分之七十。”
副手看到这个批示，倒吸一口凉气。
副手说道：“陈部长，百分之七十的淘汰率……会不会太高了？”
陈凡说道：“不高。我要的是能活着回来的人。”
他顿了顿，说道：“进了异魔世界，没有人能救他们。能靠的，只有自己。”
副手不再说话。
命令，下达到了训练基地。
第一批候选人，全部到基地报到。
等待他们的，是地狱级的训练。
与此同时。
武器研发中心。
林主任带着团队，连续熬了三个通宵。
灵能装甲的样机，终于做出来了。
外观看起来像一件厚重的战术背心。
通体黑色，表面镶嵌着细密的灵气回路。
接通能量块后，回路会发出淡淡的蓝光。
陈凡接到消息后，立刻赶到了测试场。
样机穿在一个假人身上。
林主任站在旁边，眼圈发黑，但精神亢奋。
他说道：“陈部长，样机完成了。测试结果，比预想的好。”
陈凡说道：“说说看。”
林主任指着样机，说道：“我们用了三层复合结构。外层是高强度纤维，中层是灵气压缩层，内层是缓冲材料。”
他说道：“用异魔的爪子做过测试。普通的异魔，全力一击，最多留下三道浅痕。破不了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