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恒来到乾清宫,看着坐在龙椅上的人是顾疏影,大惊失色。
“殿下,这……”
“老李,别大惊小怪,圣上不在,龙椅闲着也是闲着。”
刘十九走到奏案前,问道。
“疏影,怎么样了?”
“殿下,左旋接管守军的圣旨,明月接管禁军的圣旨,还有封锁圣城的圣旨,妾身都写好盖上玉玺了,您派人传旨吧。”
顾疏影来不及抬头,极其认真的书写着。
刘十九点了点头,没有理会呆若木鸡的李守恒,喊来张龙和赵虎,让他们速去传旨。
“这是?”刘十九看着桌上的小纸条。
“殿下,这是召集申侯他们的密旨。”顾疏影轻声细语,生怕笔下出现偏差。
“妾身尽力模仿圣上的笔迹,不过他们还是有可能识破。”
“无碍,能来就给他们一条活路。”刘十九后退一步,抽出金剑,看向李守恒。
“若是不来,就是抗旨不尊,下令征讨他们便是。”
“没有圣上的物资支持,他们就是无根浮萍,掀不起大浪。”
“雅江和若芸最迟三日就会赶到圣城,我们只需坚持三日,便可高枕无忧。”
李守恒回过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悲呼道。“圣子殿下,末将一切听您安排。”
“老李,本宫这不是在造反,是在平叛,你能看出来吧?”
“呃……能,能……”李守恒瞥了眼刘十九,见他一手拿着金剑,一手握着玉玺,心道。
你这确实不是造反,你这是在篡位啊!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知道,若是反抗,他怕是连乾清宫都走不出去。
一个时辰后,张龙回报。
“王爷,明月顺利接管禁军。”
又过一个时辰,赵虎也赶了回来。
“王爷,守军虽有反抗,但已被镇压,左旋接管了城防。”
“好。”刘十九拿过刚写的圣旨和金剑递给张龙。
“张兄,赵兄,让明月给你们调队人马,你们立即赶往王府大街,将所有诸侯王抓起来,关进太庙。”
“若有反抗者,用此金剑,可先斩后奏。”
“是,王爷。”
送走张龙和赵虎,刘十九带着李守恒来到偏殿。
此时已是午夜,偏殿内只有几盏油灯。
借着昏暗的灯光,李守恒发现屋内椅子上坐着一人,地上跪着两人。
三人都被五花大绑,堵着嘴巴。
“老李,你也坐下吧。”刘十九将更多的油灯点燃,踱步到跪在地上的两人身前。
“季寒,本宫早就和你说过,不要和我作对,可你偏不听,现在知道后悔了吗?”
“呜,呜呜……”
“你说什么?知道后悔了?”刘十九摊手道。
“可惜晚了。”
“呜,呜呜……”季寒满面涨红,睚眦欲裂。
绳索深深的嵌入他的皮肤,有些地方已经流出鲜血,他却仿若未决,依旧拼命的挣扎。
“想求饶呀?晚了。”刘十九玩味一笑。
“不过看在你对大元有功的份上,本王可以送你去和情妇团聚。”
“呜,呜呜……”
“舍不得你的家人呀?”刘十九拍了拍季寒的肩膀。
“那好,本王会让他们随你去的。”
话音落下,刘十九一掌拍在季寒的头顶。
季寒瞳孔大睁,双眼充血,一头栽倒在地,不住的抽搐起来。
跪在一旁的仙景升被吓得浑身颤抖,呜呜痛哭。
坐在椅子上的冯毅哀叹一声,李守恒腾的一下站起身。
“老李,你不坐下,是想跪下吗?”刘十九咧嘴一笑,李守恒又慌忙落座。
“景升,你帮了我大忙,咱俩的仇本该一笔勾销。”
刘十九抚摸着仙景升的头顶,仿佛在审判。
“可你活着,本王不踏实呀。”
“倒不是怕你夺权,你也没那个本事,而是怕你搞事,害死更多无辜的人。”
“为了无辜之人免遭厄运,你还是去死吧。”
“呜,呜呜呜……”
仙景升拼命摇头,泪水滚滚而下。
冯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刘十九没有给他求情的机会,一掌拍下,仙景升仰头向后倒去,七窍流血而亡。
“呜呜……”
“老冯,留下他只会害死更多的人。”刘十九扶起冯毅,将他按进椅子内,扯下他的嘟嘴布。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殿下,够了,不要再杀了,呜呜……”
“老冯,不是我杀心重,若是今日跪在此处的是我,只会死得更惨。”
刘十九拍了拍冯毅肩膀,转身向外走去。
“殿下……老奴求您放过圣上吧。”
“老冯,他是我父帝,我怎么可能会杀他呢。”
刘十九头也没回的挥了挥手。“我会给他养老送终。”
……
仙锦城并未选择苟活,当晚便在通天阁自缢,选择了体面的死去。
刘十九压下消息,三日后雅江的军队先一步赶到圣城,接管城内一切防务。
次日仙若芸的大军来到城外,守住各处要道。
半月后,申侯等人赶来,刘十九在仙锦城的灵前继位。
反对的诸侯和大臣,全被归为逆贼的同党,打入天牢,株连九族。
刘十九动用雷霆手段,短短数月便平定了大元内部。
转年数支大军齐出,收服东海,平定四方。
经历了这么多,刘十九明白,刻进骨子里的奴性,绝非短时间能够改变。
所以他并未急实施民主政策,而是一边扫平地主恶霸,重分田地。
一边大肆推广教育,宣扬人人平等的思想。
他相信总有一天,大元百姓会觉醒,也许是这一代,也许是下一代。
只要为此而努力总会实现。
(全书完)
感谢每一位看到这里的老哥,是你们的支持鼓励,让我足足坚持了三年。
感谢!
拜谢!
叩谢!
第一次写书,多有不足,若能在茶余饭后,让诸君唇角微勾,我就知足了。
这就是我写书的初衷。
诸位老哥!
江湖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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