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馆的海边观景带上,海风裹着咸味从港口那边吹过来。西村警部带着两名警员,拦在了福城圣面前。
现以杀人嫌疑将你逮捕。
福城圣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什么?等……等等啊,我什么都没——
有话回署里再说。西村警部的声音不高,却把后半句话堵了回去。他抬手示意,两名警员一左一右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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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位穿着白衣绯袴的姑娘从街角快步走来,在川添久善面前停住,微微喘着气:
那个,不好意思,你是警察吗?
川添久善转过身:是的。
我是北海道东照宫的侍女,我叫吉永神子。
川添!你在做什么?走了!西村警部站在警车旁,朝这边喊。
啊,好的。川添久善应了一声,正要迈步。
我有非说不可的事情要告诉警察。吉永神子急急地追上半步,我打电话给警署,他们让我来这里。
川添久善有些犹豫,看了看西村警部的方向,又看了看面前这张急切的脸:啊……我现在必须要走了,所以你就跟他们两个说吧。他侧过身,手指向身后的两人——服部平次和柯南。
柯南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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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村警部地一拍扶手站了起来,指着屏幕里的川添久善,嗓门都劈了:川添!这么重要的线索你——你居然让她去找两个小孩?!】
【川添久善的辩解卡在喉咙里,半天挤出一句:我这不是……是你说啊!】
【中森银三捂住脸,指缝里漏出闷闷的声音:你们北海道警察……就这么办案的?报案人都送上门了,你们让人家去找两个小孩?他放下手,来回摇头,我追基德追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办案的!】
【毛利小五郎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看吧,关键时刻,还得靠我们私家侦探。】
【西村警部和川添久善同时瞪向他。毛利小五郎摊了摊手:怎么?我说错了吗?人家小姑娘找的是警察,最后把案子破了的,还得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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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堡店门口的台阶上,一个小孩拽着父亲的衣角,仰着头大声喊:爸爸,我要吃汉堡!
汉堡店里人声鼎沸,炸物的油香混着薯条的咸味,收银台前的队伍一直排到门口。靠窗的卡座上,服部平次,柯南和吉永神子对坐着。
服部平次开口说道:盒子里面的东西被偷了?怪不得那么轻。
吉永神子接着服部平次的话头:嗯,被盗的时间是几年前,直到现在犯人还没有抓到。关于那把刀的来历,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它的名字叫做「星棱刀」。
你记不记得刀长什么样子?服部平次问。
刀锷,还有目钉眼,都很有特征。吉永神子说着,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和笔,翻开一页,低头画了起来,嗯……刀锷雕刻成了星形的形状。
她画完,把本子转过来。纸面上画着一颗五棱星,星星的下方,画着一只眼睛。
柯南盯着那幅画:星形?
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吉永神子说。
星星和……柯南的目光在星与眼之间来回移动。
眼睛……服部平次盯着那幅画,接了下去,星形可能就是指五棱郭。
嗯,那么,这个眼睛就是目钉眼吗?柯南问。
嗯,对。吉永神子点头,目钉眼是正圆形,外面有一个杏仁型的图案,把它围在里面,简直就像是人的眼睛一样。啊,还有——她说着,又从包里拿出一只木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张泛黄的残纸,我们神社代保管的东西,除了刀以外,还有这个。
是幅旧画啊。柯南凑近看了看。
好像是和星棱刀一起放在我们神社的。吉永神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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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忽然抬起头:喂,服部,良卫叔叔给我们的画,你有没有带着?
我放包里了。服部平次从背包里翻了出来。
把它和这张画叠在一起看看。
啊,原来是这样。服部平次眼睛一亮,接过旧画,把画轻轻覆在画面上。
柯南俯下身,目光在那重叠的轮廓上停住了:啊……
两幅画上的线条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而且标出了一处位置。
和五棱郭的位置完全一样,这绝对不是巧合。
服部平次盯着那处重合的轮廓:感觉像是这里着了火一样。
啊,说起来,我是有听说过类似的事。吉永神子忽然开口,好像是二战时期的事情,有天晚上,五棱郭失过火。
五棱郭吗?柯南问。
对,护城河烧了起来,黑夜里浮现出一个星形,正好就是这个形状。吉永神子的指尖点在画上那个星形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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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的目光在旧画上停了几秒,忽然亮了起来。
他懂了。那些散落在函馆各处的宝物——写着伊吕波假名的表、福城家的刀、东照宫的星棱刀,每一件都伴着一张函馆的旧画,被小心翼翼地保管到今天,像一幅被拆散的拼图,分藏在不同的地方,等着有人把它们拼回原处。
啊,原来是这样。他猛地坐直了身子。
胁差和写着伊吕波假名的表,福城家的刀和东照宫的刀——都各有函馆的画一起保管。这绝不是巧合。柯南的指尖在桌上敲了两下,一个模糊的轮廓正在他脑海里成形。
汉堡店的柜台后面,收银员的位置上站着一个戴帽子的店员。他低着头,帽檐压得低低的,视线却始终落在监控屏幕上——屏幕上,靠窗卡座里的三个人正凑在一起,研究着那幅旧画。
店员的手指在台面上叩了两下,一下,又一下。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孩子,把什么东西和画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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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森银三手托着下巴,眯起眼睛盯着屏幕:……这是谁啊?】
【毛利小五郎凑过来看了看:啥店?店员吃自家的汉堡,还有个上班睡觉的。他嗤了一声,就这工作态度,汉堡店迟早倒闭。】
【中森银三没接他的茬,眉头越皱越紧:……不过这店员,我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
【毛利小五郎也盯着屏幕里的店员看了两秒: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在哪见过。】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皱眉想了半天,谁也没想起来。中森银三挠了挠头,一屁股靠回椅背:算了,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