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冈红叶站在五棱郭塔前的广场上,土方岁三的铜像立在她身侧。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往铜像旁靠了半步,摆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姿势。
伊织,拍好了吗?
伊织无我举着手机,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堪称完美。
红叶接过手机,屏幕上是她和铜像的合影——铜像沉在暮色里,她的侧脸映着最后一点天光。
多谢。土方还真是有男人味啊。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半度,虽然还是平次更好。
她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往广场远处的人群里扫了一圈:话说,平次也不在这里啊。
伊织无我低下头,语气里带着歉意:非常抱歉,我居然会犯这种错,我都忘了,还有一个表白绝美景点。
在哪里?你说说看。红叶的眼睛亮了起来。
伊织无我抬手,指向函馆山的方向:这里能看见,就在那边,函馆山。乘坐缆车上山,从山顶看到的夜景,据说价值百万美元……
百万美元……红叶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轻轻翘起,还挺便宜的。
她收回视线,语气笃定得像在下判决:就是那里。平次绝对在那里。我们现在就过去。
等一下,大小姐。伊织无我连忙开口,根据天气预报,从今天夜里开始都会有大雨。
红叶的脚步顿住:大雨?那就不可能是今晚表白了。
不过,伊织无我补了一句,明天晚上应该是晴天。
红叶安静了一瞬。广场上的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志在必得的光。
是吗……那行动的日期应该就是……明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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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大冈红叶重复着百万美元,嘴角轻轻翘起:还挺便宜的。
【毛利兰地捂住眼睛,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百万不是重点啊!
铃木园子却靠在椅背上,有些莫名其妙,认真地说:大冈说得没错啊,确实挺便宜的。
灰原哀眼睛都没抬,淡淡接了一句:富人哪知道穷人过的是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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函馆警署的办公室里,福城圣坐在西村警部对面。
我就说了我没有杀人嘛!
西村警部根本没理福成圣的辩解:那你说,为什么你的刀鞘上会有被害者的指纹?
我不知道!福城圣的声音拔高了半分。
我们现在正在调查你的刀。西村警部的语气平得听不出情绪,血迹或者脂肪,就算洗掉了,也能被检测出来。
福城圣的呼吸急促起来:不是我干的!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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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大堂亮着均匀的灯光,前台的大理石台面一尘不染。
服部平次把双手撑在柜台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
就算你这么说,也不能把客人的事情告诉别人。前台经理客气而坚决。
服部平次双手合十,压低声音恳求:还请通融一下。
正在僵持的时候。
你做的没错,经理。
一个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西村警部大步走到柜台前,不紧不慢地亮出警官证。经理的目光在证件上停了一瞬,态度立刻软了下来。
但是我的问题,请你必须回答。西村警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前台经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啊,好。
听说九垣本来是要在这里住宿的。西村警部的视线落在经理脸上,语速不快不慢,有没有寄给他的行李?
前台经理想了想,转身翻了翻登记簿:对,这里是有一件他的行李。寄件人就是九垣先生自己。
柯南站在服部脚边,镜片后的目光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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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西村警部大步走到柜台前,不紧不慢地亮出警官证。
【西村警部本人愣在座位上,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我不是在审讯吗?我记得我没去酒店啊。
审着审着人审到酒店去了!中森银三猛地一拍扶手,嗓门拔得老高,就知道北海道的警察不靠谱!
西村警部张了张嘴,又闭上——他自己也想不通屏幕里那个是怎么回事。
服部平次却忽然侧过头,压低了声音:柯南,那个西村警部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同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