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霄轻笑一声,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怕什么?刚才不是还很大胆的问我好不好看吗?”
他的话语像带着钩子,轻易就勾出了齐清荷心底最深处的羞耻与渴望。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不由自主的向他贴近,渴望那带着薄茧的掌心能给予更多抚慰。
她终于鼓起勇气,声音软糯得像一滩春水,“大哥哥喜欢的,我都想穿给大哥哥看。”
这句话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
吴霄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掌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脊背的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百褶裙的边缘。
“那就让大哥哥好好检查一下。”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呀——!”
齐清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电流击中。
风雨过后,两人在酒店房间里吃了午餐。
吴霄给周大少打了个电话,让他查一下之前跑到酒店里来兴师问罪的那个富二代,是个什么成份。
当然,他不是忌惮自己会不会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
而是知道了对方是什么人,才好决定怎么给对方一个教训。
查齐清荷,还跟踪到酒店来了,这事违不违法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肯定不能一笑了之。
电话接通之后,周大少那边背景音嘈杂,像是正在某个热闹的场合,但他的声音还是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慵懒和熟稔:“哟,兄弟,稀罕啊,主动给我打电话。怎么,想我了?”
“想你了,想请你帮我查个人。”吴霄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江城这边,清荷直播间有个榜二,今天上午带人跑到银海酒店来堵她。你帮我查一下这个人的底,家里做什么的,平时跟哪些人走得近,什么路数。”
周大少那边安静了几秒,背景音像是被一只手捂住了,声音变远了一些,像是在跟旁边的人示意自己先走开一下,然后重新贴回话筒的时候语气正经了不少:“堵到酒店来了?行,我知道了。名字或者Id有吗?”
吴霄偏头看了齐清荷一眼:“清荷,那个人的Id是什么?”
齐清荷正靠在他旁边安静地听着电话,闻言立刻接话:“叫‘风月无边’,头像是一辆改装过的跑车,榜二很久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电话那头的周大少应该听得清楚。
周大少在那边笑了一声:“行,风月无边,听着就像是个会惹事的Id。我让人查一下,两个小时内给你消息。”
“谢了。”
“跟兄弟客气什么,不过……”周钧调侃道:“到了江城,都不准备让兄弟做东吃个饭?”
“这不是没来得及嘛,晚上你定个地方,我来买单。能不能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见。”
挂了电话,吴霄把手机放回茶几上。
齐清荷安静了一小会儿,然后声音带着一种混合了安心和好奇的语气说:“这是你朋友?”
吴霄点了一下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江城这边的朋友,这种事找他比找别人方便。”
“大哥哥晚上要和朋友出去吃饭?”
吴霄把手机从茶几上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放回去:“嗯,周钧约的。你要不要一起去?”
齐清荷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直接开口问自己。
她手指在裙摆边缘来回蹭了两下,声音带着一种想答应又觉得不太妥当的犹豫:“我……我去合适吗?都是大哥哥的朋友,我又不认识……”
“周均是柳飞霞的表哥,认识他没坏处,不要有过多交集就行了,免得那家伙利用你给我挖坑。”
吴霄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晚上没事的话就一起,晚上吃完饭我送你回学校。”
齐清荷又安静了大约两秒,然后点了点头,声音比刚才轻快了一些:“那我去换件衣服,总不能再穿这套去吃饭。”
“不急,下午咱们还可以再切磋几次。”
在下午的几个小时中。
齐清荷依然穿着那套灰格JK制服,只是在后来的一些过程中,领结被解开了,百褶裙的褶皱被压平了一些,白色衬衫的衣摆也不再齐齐整整的塞在裙腰里。
吴霄靠在她旁边,从床头柜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周钧还没有发来那个富二代的相关资料,看样子是让在晚餐时当面说。
不过晚餐地点早就发过来了。
齐清荷先坐起来,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自己,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刚醒不久的那种略微沙哑的慵懒:“大哥哥,我该洗澡了。”
然后她赤着脚踩过地毯走进浴室,门在她身后合上,水声很快从门缝底下渗出来,持续的、均匀的声响填满了他视线之外的整片空间。
水声停歇之后,浴室门重新打开,齐清荷换了一身新衣服走出来。
杏色的针织开衫配深蓝色牛仔裤,头发重新吹干过,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耳侧的几缕碎发还带着没完全干透的潮意,衬得整张脸比下午的时候更清透了一些。
她在玄关处弯腰穿鞋的时候,侧影被窗外的暮色勾出一道细长的轮廓线:“走吧,大哥哥,别让你朋友等久了。”
吴霄把房卡收进口袋,拉开房门,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走廊。
电梯门在他们面前打开的时候里面站了一个人,看到吴霄之后微微侧身让出了空间。
电梯下降的过程中安静无声,楼层数字在门上方稳定地跳动,从二十几层一路落到一楼,吴霄偏头看了一眼旁边齐清荷的侧脸,她正低头翻手机,像是在回一条消息,可能是给舍友报个平安,说今晚在外面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