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的时间,大周和大秦的激战,真正的全面开始!
大秦蓄势许久,加上齐云宵打造的军功制,一路灭大齐,吞大隋,亡大楚!
加上吃了那么多资源,军事实力达到了巅峰。
而大周一方,本就立国不久,军队的作战风气都还在,可谓是战力还在上升。
双方的战争,是真正的旗鼓相当。
可是开战半月,都还没有任何一方落下风。
应该说。
真正的精锐还没有参战!
大周一方,以李光去去全军统帅, 指挥三军。
李光去只会大周全部兵马。
他这个大周第二名将,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大周第一名将。
而裴行俭这个大周第一名将。
始终还没有出现在正面战场之上。
齐云宵明白,裴行俭的安西军,才是大周最后的手段。
看着眼前的一条条军报,齐云宵此时的心思,却不在军报之上。
“我的皇帝陛下,我来了。”
他心里念了一句。
随后下令道:“传我军令,大秦所有军队,精锐军队, 除北方九州郡防守匈奴的十万大军之外,全部调往定军关。”
定军关。
原属于大渝。
大渝被大秦和大周瓜分之后,属于大周。
也是和大秦最后的交界之处。
“报。”定军关中,大周女帝李月白亲自坐镇,以李光去为首,调集所有军队。
手下的将军报道:“齐云宵下令,大秦所有军队往定军关压来。”
“除了北方十万大军抵御匈奴,大约还有八十万大军,十日之后可全部到达定军关。”
女帝对于这样的军报面色没有什么波动。
虽然昔日的她也是马背上的皇帝。
但也只是自己勇猛,带着人冲锋陷阵有些实力。
说起大兵团作战,她心里清楚不如李光去这些人。
这才是把指挥大权交给李光去的真正原因。
此时她都懒得开口,只是淡定看着李光去。
李光去道:“我们既然接了大秦最后的决战,那就尊重大秦,尊重齐云宵。”
“陛下,臣李光去请令,同样留十万兵马驻守北方,抵御异族,大周所有兵马调往定军关。”
“在这里跟秦国做最后的天下之争。”
“齐云宵是一位值得尊重的国师,有他在,大秦不是什么爆秦。”
“从大齐,大楚还有大隋来看。”
“秦国真正想要的,是这天下。”
“我们大周要的,也是这个天下,最后无论谁成功,只是千古第一人。”
“都是不世之功。”
“所以,我们赢了,也会给天下一个真正的太平。,”
“不用战术,减少生灵涂炭,我们接下来。”
“李光去定将发挥全部本事,不负陛下之托,带领大周赢得这天下。”
“战场的事,请陛下放心交给我。”
李光去跪了下去,虽然他是三军主帅,终究只是个臣子。
一切都还需要跟女帝汇报。
“一切,就按照李将军说的来。”女帝大方挥手。
接着看向一众将军,高呼:“众将士,我等胜,则是天下之主,掌管真正的天下。”
“败,也会留在史书之中。”
“朕在此,只希望众将士全心全力,赢得这场战争。”
“若是败,那朕会跟你们一起冲锋,绝不苟活。”
“现在,去吧,我的大周将士们。”
定军关的一座大院之中。
陆夺倒是显得悠闲。
他这个国师,还真是徒有虚名了。
作战的国家大事,全部都交给李光去,他只是跟着来,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虽然悠闲,可陆夺总有一种感觉。
那就是在自己身上,总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给我起一卦?”他笑着看向陈迟。
“还是说,你这个小天师直接告诉我,将要会发生什么事?”
他凝视着陈迟。
之前就有的感觉,现在更加浓烈。
甚至可以确信,就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今天的陈迟很淡定。
没有跟以前那样,显得一脸的无所谓。
“算什么?”他都没有拒绝。
“我接下来,会如何?”陆夺直言道。
陈迟没有去算,呼了口气道:“我答应过你的,有我在,你就不会死,这就是我要做的事。,”
“以后的你会如何,我不知道。”
“但是看你的面色,接下来还真会有点事发生。”
“具体是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应该是,大周带给你的麻烦。”
“虽然不是大周那些人直接带给你的,但是一定会发生在这大周,具体什么事呢,我也说不好。”
“不过其实,什么事都无所谓了,反正你又不会死。”
“至少我在这,你就不会死。”
陈迟一如既往的自信。
那句你不会死,就是不会死。
陆夺没有追问,只是耸了耸肩:“行吧,谁让我们是兄弟呢,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个面子。”
话刚说完,外面走进来一个下人。
“禀国师,陛下请国师前去商量要事。”
陆夺没问,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等陆夺走远了,陈迟才起身拍衣服,一脸感慨道:“真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他看向天空,那是大秦的方向。
陈迟脸上瞬间没了那种懒散。
无论是眼神还是表情,都变得犀利无比。
“师兄,恭喜你,你的谋划很快就成功了。”
“师兄你放心,有我在,陛下不会有任何事,就算是整个大周。”
“无论任何人来了,我都能保陛下不死。”
“剩下的事,就砍师兄你的了。”
他一个闪身。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赵温柔已经在那里等着。
递给陈迟一个包袱:“你要,做回你自己了么。”
陈迟伸手给赵温柔捋了一下头发。
他温柔道:“是啊,我要做回我自己了。”
“人终究是要做回自己的,你呢?”
“想去哪?只要你想去,我都能让你去,而且往后余生,都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你。”
赵温柔脸上满是坚定:“我是你的人,你去哪,我就去哪。”
“好。”陈迟爽快答应道:“那我就,去哪都带着你。”
“等我做完了自己的事,我们就四处走一走,这是我答应你的事。”
哗啦。
他挥手,包袱里面落出一件黑色玄袍。
那是黑冰台的衣服。
没人看清楚陈迟是怎么穿上的,他朝着外面走出去,自信道:“大周,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