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说这头儿,大伙一人挑了一个,剩下的姑娘就都领出去了。
杨忠林上下打量了她两眼。
“你这身高不得有一米七多啊?”
“哥,我穿高跟鞋一米七零点。”
“那绝对够用了,身材也像样。”
“哥,来吧,我把酒起开,咱喝一口。”
“来来来,大伙儿都举杯,整一口!”
众人纷纷端起杯子,碰了一下都喝了。
坐杨忠林旁边这女的,绝对会来事,主动搭话。
“哥,我一瞅你就是做大买卖的大老板,哥你是干啥的呀?”
“我啊,做点小买卖。”
“哥,你是本地的吗?”
“啊,我不是,我肇东的。”
“哦…哦,肇东啊,我听过,离这儿没多远是吧?”
“对对对,没多远。”
“哥我一瞅你就像大老板。”
“啥大老板,其实我也是干这行的。”
“干啥的呀?”
“开夜总会的。”
“哎呀哥,你也是开夜总会的?你刚进屋我就瞅你气质不一般呐!”
“行,老妹儿,你家哪儿的啊?”
“我家外五县的。”
“来这儿干多长时间了?”
“我来这儿啊,得有一年多了。”
“对了,你们这店开多久了?”
“我们这店得有两年了,刚开业没多长时间我就过来了。”
“搁这儿干行吗,挺好的?。”
“嗯,还行吧哥。”
唠了几句家常,话题有点干了。
姑娘得主动找台阶啊,眼珠一转。
“哥,想听啥歌?我给你唱首歌呗。”
“唱首歌也行,兄弟们,让她给咱唱一首!”
“行,挺好老妹儿,给我点一首《甜蜜蜜》。”
“好嘞哥。”
小姑娘起身去点歌,拿起麦就唱了起来,唱得确实正经不错。
一首歌唱完,她拿着麦坐回杨忠林身边。
“林哥,歌唱得咋样?听着还行吗?”
“行…行,正经不错。”
“哥,要不你唱首啥?咱俩合唱也行,我陪你唱一首。”
“我不唱歌,对了,我有点事问你。”
“啥事哥,你说…?。”
杨忠林扭头喊:“二旭!二旭你过来!”
二旭赶紧走过来。
“咋了林哥?”
“哎,我问你,这儿的姑娘能出去不?”
“啊,你说出台啊?有能出去的,有不能出去的。”
“以前我没来过,啥规矩我不懂。”
“那林哥你啥意思啊?”
“啥意思?乐呵乐呵去呗。”
兄弟们都懂,这帮老爷们凑一块儿,那跟老骚炮子聚会一样。
一说出去乐呵,哪有不乐意的,一个比一个积极。
就这么着,哥几个正喝得热乎呢。
杨忠林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二旭。
“二旭,你过去跟我旁边这老妹儿搭个话,就说我挺相中她的,问问她能不能出台跟我走。差钱儿好使,咱花钱,啥都好说。”
二旭点点头,颠颠就到那姑娘跟前去了。
“老妹儿啊,跟你说个事儿。”
“啊…哥,你说呗。”
“你晚上能出去呐吗?”
姑娘愣了一下,随即就点头了。
“能啊哥,咋不能呢。”
“啊…能就行。”
二旭冲她一摆脑袋。
“那啥,一会儿你跟林哥走就行。”
“哎…好嘞哥。”
二旭转身又冲屋里所有姑娘,喊了一嗓子。
“你们这帮老妹儿都听好了啊!会儿我们在座的哥几个,一人要领走一个,你们自己合计合计,能出去的就留下,出不去的,现在就可以直接撤了,别耽误事儿。”
那帮姑娘七嘴八舌就接上话了。
“哥,我们都能出去!”
“都能是吧?行。”
二旭回头冲哥几个乐了。
“哥儿几个,你们瞅瞅有没有没相中的?相不中咱就调就换,别客气。”
“行行行,我这都挺相中,都行都行。”
“那妥了。”
“这酒也喝得没啥意思了,喝不进去了都。”
“哥,咱撤吧?”
“行啊,找个酒店对付一宿?”
“找啥酒店啊,费那二遍事干啥。”
“回我那儿不就得了吗,我那楼上包房空着呢。”
“那也太行了,这还有啥说的。”
“那咱就回你那?”
“走呗。”
就这么着,哥几个领着姑娘,呼呼啦啦就下楼了。
到楼下,正碰着李经理搁那儿站着呢。
“咋样啊,玩得还尽兴啊?”
“挺好挺好,多谢了啊。”
“那啥…李哥,这几个姑娘我们领走了啊。”
“行,没问题。”
“账我这边给你算明白了,到下半夜我派车给她们接回来就行。”
“二旭啊,反正你也知道咱这儿的规矩,咱场子里的姑娘,都是南哥手底下的人,一会儿喝多了,尽量别给人折腾太狠了,差不多就行。”
“你放心吧李哥,咱都合作多少回了,心里能没数吗。”
“行,那你们玩得痛快的。”
“到时候不用你送,啥时候完事你给我打个传呼,我直接派车去接。”
“行行行,没问题。”
二旭当场就把账结得明明白白。
结完账,哥几个领着姑娘直接就奔二旭的浴池去了。
到地方一人开了个单间,一人领个姑娘就进屋了。
单说杨忠林这边,让那小丫头给伺候得那叫一个舒坦,老满意了。
要说假日春天的姑娘,那绝对是专业级别的,都正经经过培训的。
那小丫头眼睛也毒,一瞅杨忠林就不是一般炮,指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当下就把自己浑身的本事全使出来了。
当天晚上给杨忠林整得相当到位啦,从头到脚哈哈哈!。
等啥事儿都办完了,小姑娘趴在旁边柔声细语地问。
“林哥,咋样啊,还行不?”
“行行行,太他妈行啦。”
“老妹儿,跟你说句实在的,以前我真没发现还有这地方。冰城我也总来,离得也没多远。早知道你们这儿服务这么到位,我早来了。老妹儿,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那有啥不方便的,方便。”
“这么的,你把你传呼号给我写上,等下次我再来冰城,我指定联系你。”
“哎…行行行,好嘞哥。”
姑娘拿起笔,啪啪…就把传呼号写上了。
写完之后,杨忠林这人也讲究,没多纠缠。
张嘴就说,你先回去吧,我这儿也该歇着了。
姑娘愣了一下,那我就不用在这儿待到天亮了?按规矩我们正常得待到明天亮天呢。
不用不用,我这儿完事就得睡觉了,明天白天开车还有事儿。
那谢谢哥了啊?。
跟我客气啥,老妹儿,等哥下次来冰城,还联系你,哎好嘞哥,那我先回去了哥。
行!!
姑娘转身就出来了,直接奔浴池吧台去了。
跟吧台的人打听,别的房间都完事没?都完事了咱就一块儿走。
到吧台拿起电话,直接就打给李经理了。
喂…李哥,我是小芳。
啊…小芳啊,完事了?
完事了哥,你派人过来接我们回去呗。
行,好嘞好嘞,我这就安排人过去。
这时候都已经下半夜了。
李经理立马让司机,开着那台大面包,呼呼啦啦,就把人都接回去了。
就这么着,一宿眨眼就过去了,转眼到了第二天。
二旭醒得早,爬起来收拾完就下楼了。
等杨忠林也收拾利索走下来的时候,二旭早就在大堂候着了。
“哎呀…林哥,歇过来了?”
“嗯,挺好!说实话,我以前真没觉着,冰城现在这场子整得还真挺像样,下回我再来,还得奔那儿去。”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哥,你啥时候来冰城,兄弟都给你安排得板正的,保准找你合心意的地方。”
“行!二旭啊,那我就先撤了。”
“别啊哥,搁这儿吃完饭再走呗?”
“不吃了,我得赶紧往回赶。”
“这么着急啊哥?”
“喜哥那边还有事儿等着我呢。”
“那行哥,以后有啥事儿你就招呼兄弟,能办到的,哥你一句话,我指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
“但有一样,我得嘱咐你两句啊兄弟,既然咱把买卖投在这儿了,就踏踏实实干,别今儿个捣鼓这个明儿个折腾那个的,不让别人笑话吗?真遇着啥难处,你就跟哥说,哥指定帮你撑着。”
“行行行哥,我都记心里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他们不都还没起来呢吗,你跟他们说一声,我走了。”
“好嘞哥,你开车慢点。”
杨忠林开着车,直接就回肇东了。
到了肇东,先奔自己店里去了。
到店里该忙活啥忙活啥,一切都按部就班的。
一晃的功夫,就到下午了。
这时候林双喜也来店里了,林双喜就吩咐杨忠林:“忠林啊,你去把老九、老钉子、小建、大发都给我喊过来。”
“咋了,喜哥?”
“开会,我瞅着这两天咱这边势头有点不对。”
“行,我这就去喊人。”
当下就把林双喜手底下这几个核心兄弟全招呼过来了,都喊进了办公室。
等大伙都到齐了,林双喜说道:“哥几个,今天临时凑一块儿,也不算啥正经开会。咱们这帮兄弟跟我这么多年,都是出生入死过来的。当初我张罗开这个夜总会的时候,就跟你们哥几个交过底。”
“双喜哥没事,你就说呗。”
“既然这夜总会开起来了,那就跟咱们大伙都有关系,不是我林双喜自己的买卖。我林双喜是啥人,你们也都清楚,我要是为人不行,哥几个你们也不可能跟我跟到现在。”
底下人纷纷接话:“那指定的,你这人绝对没毛病。”
林双喜接着说:“这么的,我今天主要是啥意思呢?咱家买卖,你们没发现吗?开业头一个多月确实火,可那阵火是咋回事?全是大伙看我面子过来捧场的。人家也就是一人捧一把,捧完就拉倒了,总不能天天来捧咱吧?从开业到现在这仨月,我瞅着咱这买卖是一天比一天淡。我琢磨好几天了,哥几个帮我合计合计,到底是啥原因?”
“大哥,要我说啊,就是咱家女孩不行。”
林双喜一听:“操…可不咋的,咱家这帮姑娘你没发现吗?一盘散沙,管理也跟不上。前儿我没事进去瞅了一眼,啥样的都有。胖的贼老胖,瘦的跟杆似的,矮的跟小地缸似的,连个统一标准都没有。十来个姑娘里,也就两三个能看得过眼的,剩下的都拿不出手。”
“那哥你是啥意思啊?”
“我啥意思?咱们哥几个都使使劲,谁手里有人就往场子里引。这买卖虽说名义上是我开的,可也关乎咱们哥几个的利益。大伙都帮我加把劲,有人的都往这儿调,帮着想想招。这批不行的,我打算全换掉。
咱说,九十年代干夜总会、开浴池,姑娘要是不行,买卖绝对火不起来。”
林双喜这小子,判断力准得很,观察得也透,这个定论一点没错,买卖不好先从姑娘身上找原因,指定差不了。
紧接着林双喜又补了两句:“大伙都帮着张罗张罗,琢磨琢磨研究研究。咱不差钱,喜哥啥家底你们也知道,根本不差这点投入。我就是想把买卖做好,钱都投进去了,就得干出个样来,大伙都伸伸手,帮着研究研究。”
哥几个纷纷应和:“行,双喜哥,我们回去都琢磨琢磨。谁有门路谁就使,等咱买卖火起来,大伙不都能多挣点吗?总搁这儿大眼瞪小眼的也不是事儿。”
“行行哥,我们知道了。”
话音刚落,大伙起身就要走,杨忠林搁座位上坐着没动,突然说:“双喜哥,我有个想法,但不知道对不对路子。”
林双喜转头瞅他:“操,咱他妈哥们有啥藏着掖着的,有想法你就说。”
“头两天我不上冰城了吗,我哥们二旭场子开业,我过去捧场。”
“嗯,我知道这事儿,那天晚上你不没回来嘛。”
“对,他领我去了当地另一家夜总会。”
杨忠林咂咂嘴,接着说:“人家那场子,跟咱这儿真不是一个路子!装修啥的咱先不比,就说姑娘,那真是一水水的齐整。个头都得一米七多,小身段也顺溜,要啥有啥。咱这屋也没外人,都是老爷们,我就实话说了,那天晚上我真领出去一个。人家那说话唠嗑、待人接物的规矩劲儿,咱这儿的姑娘真比不了。”
“兄弟,你这话算说到点子上了。我说的就是这意思,咱买卖不火,差就差在这帮姑娘身上。我为啥说让大伙有能耐的都想想招,把这批人全换了?咱他妈不差钱,就拿钱往上堆。谁有门路就往场子里招人。”
林双喜眼睛当时就亮了:“你说那天晚上陪你那姑娘,你还留联系方式了?你琢磨琢磨,能不能把人给咱撬过来?真要像你说的那样,个头、模样都规整,那绝对好使。你好好研究研究,想办法给挖过来!”
杨忠林有点犯难:“可我咋跟人开口啊?”
林双喜一摆手:“你都三十来岁了,这有啥不好说的?明唠!就问她现在挣多少钱,咱给她往上加钱!林子你也别怕花钱,买卖要是起不来,投进去的钱全得打水漂。只要她们能来,咱买卖保准火。但有一样,必须得是你说的那样的,你要是整些歪瓜裂枣回来,那也白扯。”
杨忠林点点头:“行哥,我知道了,我回去琢磨琢磨。”
“行,你好好研究,不差钱,就拿钱往上砸。”
“放心吧哥。”
这时候大伙也都起身往外走:“那行,我们就先撤了。”
“走吧走吧,大伙都上点心,都琢磨琢磨招儿。”
一帮人呼啦啦从林双喜办公室出来了。
杨忠林走在路上,心里合计这事儿,掏出手机机,啪啪就给那个叫芳芳的姑娘发了传呼,就一句话:“我是你林哥,速回。”
那头芳芳收到传呼一瞅,心里嘀咕:哎呀,是我林哥找我。
芳芳找着个公用电话,咔咔拨回去,一接通就说:“喂,林哥啊?”
“哎,老妹儿,还记得哥不?”
“林哥,那我还能忘吗?你是大老板嘛,给我印象老深了,哈哈。”
“记得就行。老妹儿,搁那儿干得咋样啊?”
“我搁这儿啊,就那么回事呗,干一年多了,一直就这样。”
“老妹儿啊,哥问你句话,你有没有想法多挣点钱啊?”
“多挣少挣的,俺们这行都有定数,场子里姑娘也多,好几十号人呢,一天能轮上两三个就不错了。”
“老妹儿,咱虽说就一面之缘,但我一瞅你就知道,你不是甘心混日子的人。”
“哥,你说这话啥意思啊?我咋越听越糊涂呢。”
“啥意思?那天屋里站十好几个姑娘,我咋一眼就相中你了?因为我瞅你就有能力,不是一般人。”
“哥你可别捧我了,我有啥能力啊,就吃碗青春饭呗。”
“可别那么说。老妹儿,你就没想过往上升升?非得一直干这个啊?”
“哥你越说我越懵,我咋升啊?谁能让我领导啊?俺们这行,混一天算一天,能对付点钱我就知足了。”
“老妹儿你记住,人哪有知足的,谁还嫌钱多啊?哥跟你直说吧,你有没有想法上哥这儿来干?”
“哥,我都干快两年了,都干顺手了。”
杨忠林也不绕弯子了,直接说道:“老妹儿,我为啥说瞅你有能力?你要是能来哥这儿,哥一个月给你开两万块钱工资。”
“啥?哥,白给我两万啊?”
“对,你看行不行?”
“不是…哥,无功不受禄,你凭啥白给我钱啊?你跟我开玩笑呢吧。”
“我逗你干啥。老妹儿,我跟你说实在的,你身边有没有小姐妹啥的?”
“那有啊,不少呢。”
“有就好办,你要是能把你那帮小姐妹带过来几个,哥说到做到,一个月额外给你拿两万块钱!你寻思寻思,一年下来二十多万,白得的钱。”
“哥,你这么说我都有点不敢信了。”
“有啥不敢信的?以后你都不用再干以前那些活儿了,就安安稳稳坐那儿,帮我管着这帮姑娘就行,老妹儿,哥这块儿就缺个像样的管理。”
“林哥,那你说我给你整过去几个人,就能行啊?”
“你整过来就行,老妹儿。”
“为啥说让你带几个人过来呢?我先问问你,你们那边现在一天能挣多少钱?”
“我们这儿一个台二百块钱,三个小时。”
“二百块钱三个小时是吧?”
“你这么的,咱这块就一小时一百,你跟她们说行不行?完了额外要是有别的活儿,我再给往上加钱。”
“哥,你说的是真的啊?”
“那还能有假?你就跟她们唠,完了不管我挣赔,一个月额外都给你两万块钱,但凡你整过来的人,全归你管行不行?为啥让你管呢?你在那头不也能从她们身上抽成吗?正经提成,往后老妹儿你啥心都不用操,干挣干净钱。省得你遭那罪,成天跟客人呼呵哈呵的。”
“哎呀…林哥,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心动了。”
“老妹儿啊,你就正常干,一个月能挣上两万不?你啥活儿都不用干,我就给你两万。”
“哥,你要说是真事儿的话,我们一个宿舍八九个人,我全能给你整过去。”
“老妹儿,这就对了,算你开窍了,人越多越好,完了你从她们身上抽提成,我跟你说,就这一个月,两万都打不住!人越多,你挣得不就越多吗?老妹儿你要是想好了,就给哥打电话!随时随地,你一个电话,哥开车就接你去。”
“行,哥,那我回去研究研究。”
“你快点研究,哥等你回话。”
“哥这买卖现在看着店不大,等你们过来,干上一个月,哥保你挣钱。”
“知道了哥。”
“那好了哥。”
“行,我等你信儿了老妹儿。”
“好嘞。”
这头芳芳把电话一挂,转身就回去上班了。
等忙活完一天,到了晚上,姑娘们都回宿舍了。
那阵假日春天火得冒烟,光姑娘就住了两三个宿舍。
一个屋里七八个人、八九个人,好几个屋子。
加一块儿一共好几十号人呐!!。
等回到宿舍,姑娘们挨个洗漱完,都躺床上没啥事儿了,这个芳芳看了看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