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中午,何雨柱又见到了笑嘻嘻的许大茂。
“咋了,今天和昨天一样……”
许大茂见何雨柱开口要没好话,立马打断,“嘿!吃饭呢,别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和你说不就行了吗?”
何雨柱一乐,没想到许大茂这么轻易就投降了。
“那行,快说说今天你这又是遇到啥好事了?”
许大茂一晃脑袋,“柱子,请先允许我卖个关子,这事你自己发现绝对比我说出来好。
你看看这食堂有没有少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幸亏你今天来的是三食堂,不然这个机会还没有了呢!”
许大茂冲着何雨柱挑了挑眉,何雨柱听后伸脖子看了起来,大致环视就一圈,没啥发现。
“没啥啊!你是不是骂我寻开心?”
许大茂一撇嘴,“亏你这还说你耳朵灵、眼睛亮,大晚上的不开灯也能看清楚。”
“你往那边看!”
许大茂说着,扬了扬下巴,示意何雨柱看向那边。
何雨柱看去,“刘海中啊,他是又犯糊涂了?”
许大茂一乐,“他不还有个搭档来?”
何雨柱又扫视一圈,“你是说易中海?”
许大茂嘿嘿一笑,“就是他!”
何雨柱说道:“是他没来啊,难不成是因为汤汤水水吃多了,不愿意来打菜了,让徒弟代劳!”
许大茂笑着说:“那不是,是请假没来,说是感冒了。
不过,我听院子里其他人说是因为昨晚回去喝酒喝大了,又吐到院子里的水池子里了。”
何雨柱一乐,“心情不好,借酒消愁啊!”
许大茂笑着说:“你继续听我说啊,你家不是租给包老师了嘛,包老师他媳妇,昨天正在你那西屋呢,看到易中海那样子她也吐了。
然后出来骂了易中海一顿呢,骂的可难听了,要不是有杨文江他们拦着,说不定都要上手去挠了呢!”
何雨柱瞪大眼睛,“这么厉害!她不是个孕妇吗?”
许大茂说道:“是啊,就是因为是孕妇,院子里大家都不敢碰啊,挺着大肚子真要出个好歹,谁担得起。”
何雨柱不由得感叹道:“还以为包老师那性子会在院子里吃亏呢,就他媳妇这样子,恐怕在院子里吃不了亏了!”
许大茂笑着说:“后面包老师还道歉了,说是他媳妇怀孕脾气不稳定,希望大家多担待。”
何雨柱不由得摇头,“受苦的还是包老师啊!”
许大茂说道:“包老师这话也没错,我也问了,包老师他媳妇到院子这几天里和几个大妈大婶还是能聊上两句,都是笑呵呵打招呼。
这次闹起来真是因为易中海吐水池子里导致的,有可能是见不得醉酒乱吐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有可能,下次见了包老师还是得提醒他一句,让他和他媳妇小心点,易中海作为三大爷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指着鼻子骂,恐怕会记恨两人。”
许大茂笑着说:“后天不是要去四合院吗,你正好和他说一声。”
何雨柱说道:“好像你不去一样!你去说卖个人情。”
许大茂呵呵一笑,“哪能一样吗?首先你和包老师比我和他熟吧,其次人家是你租户,你这房东那不得负责啊!”
“你这总能找出各种理由!”
“哈,什么叫找出各种理由,我这是逻辑清晰,认真分析好不好!”
“是是是!”
下午,何雨柱刚回到家里,王建君就笑嘻嘻迎了上来。
“老公,抓紧洗手,咱们今天可是做了好吃的呢!
你猜猜是啥?”
何雨柱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空气中似乎有淡淡的肉味混杂着韭菜的香味,“嗯?难不成是包了饺子?”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老公你真厉害,一下子就猜中了,今天我回来去菜市场看到有韭菜就买了回来,又买了点肉,泡了点木耳,包成了饺子,就等你回来下锅呢!
我还留了点韭菜,雨水明天不是回来嘛,正好还能包一顿的!”
何雨柱咽了咽口水,“那好,咱们抓紧下饺子去,饺子热着吃最香了!”
“对了,老婆你泡的木耳都用上了吧,没有继续泡着等明天用吧!”
王建君尴尬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没控制好量,泡的有点多。
哎呀,反正明天还包饺子,不会浪费的!”
何雨柱说道:“那一会儿切点肉把它炒了吧,今天买饮料了吧,正好可以当个下酒菜!”
王建君嘻嘻一笑,“也行也行,看来我这木耳泡多了还是做对了呢!”
何雨柱洗了把手和王建君进了厨房开始下饺子,“老婆啊,这个木耳啊它最好不要隔夜吃,特别是天气热的时候。”
王建君惊呼,“啊?难不成有问题?”
何雨柱点头,“是呢,你这要是拿这木耳明天包饺子,你们吃了得进医院。”
王建君浑身一震,“这么严重啊!那这木耳还能吃吗?”
何雨柱笑着解释,“现在自然是没问题,这东西不泡开就没问题,泡开后做熟了也没问题,就怕泡开后那么放着。
特别是到了夏天,不用说隔夜,估计放上大半天就不太保险了。”
王建君听后一阵后怕,幸亏何雨柱问了,不然明天她真拿那木耳包饺子了。
想到刚才何雨柱说要做道下酒菜,王建君脸微微一红,她还以为真的是做下酒菜。
“老公,我知道了,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
你快和我说说还有什么东西要注意的!”
何雨柱想了想,“也没啥,菠菜尽量少和豆腐一起做,再就是柿子螃蟹,还有柿子和酒。
其他没啥了,有点相冲倒是吃了也无妨,按照中毒的剂量来说,那得吃很多很多。”
王建君好奇问道:“啥东西啊?”
何雨柱说道:“洋柿子和海鲜,估计一次性吃一百斤洋柿子和一百斤海鲜就能进医院了!”
王建君噗嗤一笑,“加起来那不是要二百斤了,谁能一次性吃那么多,那可不得进医院嘛,肚子都撑破了!”
何雨柱笑着点头,“是呢,所以大胆放心的吃就行,像菠菜豆腐也不是不能一起做,只要菠菜焯了水再和豆腐一起做也没啥问题。”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原来是这样,那我可要好好记住。
对了,老公你说的柿子呢?柿子是你说的树上的柿子不是洋柿子吧!”
何雨柱说道:“你说对了,真聪明。
成熟的柿子和螃蟹吃也没啥大问题,就是肠胃不好的不能多吃,这两个都是发寒的,吃了多了容易闹肚子。”
“嗷嗷!”
王建君点头,把这些记了下来,虽然她做菜吃进医院不是因为这些问题,但是记住了更好,免得真吃坏了。
何雨柱手上忙活着,嘴上没闲着,“还有上次贾张氏不是做了酸菜鱼吃进了医院,她那也是没有弄好。”
王建君立马说道:“我还记得,当时一大爷还在院子里说了,有那个什么盐,吃了才进了医院,腌东西必须得过段时间才能吃!”
何雨柱点头,“对,是亚硝酸盐,危险的很,吃得多不及时也会出人命!”
他对这一点记得很清楚,前世他阑尾炎的时候,在医院旁边床位就是因为吃了腌了没两天的辣椒进了医院,输了七天液呢。
见锅里又沸腾了起来,何雨柱连忙拿起锅盖,看到饺子肚子鼓了起来,捞起一个戳了戳。
“应该熟了,老婆你快尝尝里面肉熟了没有!”
“好嘞!”
王建君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碗接过饺子,拿筷子夹开饺子皮,挑出块肉来。
“嗯,熟了熟了!可以出锅了!”
随后吹了吹,把饺子巴拉进嘴里。
“真好吃,韭菜猪肉的就是出味啊!”
何雨柱拿起笊篱往洗好的大茶盘子里捞饺子,“我老婆做的那肯定好吃!”
王建君眼疾手快,拿碗接着,又夹了一个饺子,吹了吹,凑到何雨柱嘴边。
“你就会哄我,韭菜做馅哪里有不好吃的!
快尝尝!”
何雨柱咬了一口,“嗯,真香!”
“老婆,饺子好了,你端过去和妈还有萱萱先吃着,我再下这一锅。
别忘了拨一拨,晃一晃,免得糗了!”
王建君应了一声,端着茶盘子往堂屋走,“知道了!”
一边走一边喊道:“萱萱,醋和酱油都倒好了吗?”
何梓萱在屋里回应,“妈,早就倒好了,饮料和酒我都倒好了!”
王建君把茶盘子放下,“妈、萱萱抓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她拿起自己的醋碗拔了好几个饺子。
“妈,我去给老何送过去,你看着点盘子里的饺子别糗了。
别等我们了,你们先吃!”
王母应道:“好嘞,你抓紧去吧,提柱子看着点火,让他先吃饺子!”
“欸!”
王建君回了一声,端着碗就往厨房跑去。
王母夹了一个饺子放进自己碗里,“萱萱快吃,趁热吃香!”
何梓萱说道:“知道了姥姥,太热了我吃不下去,烫嘴!”
王母呵呵一笑,“那咱们就慢慢吃,喝着饮料等你爸妈!”
何梓萱笑嘻嘻端起茶缸子,“欸!姥姥咱们两个喝一个!”
“好!”
王母笑呵呵端起茶缸子和何梓萱碰了一下,喝了一口饮料。
何雨柱见王建君又回来,也不意外,笑着说:“老婆不是说了让你们先吃,你这怎么又跑厨房来了,抓紧回去吃吧!”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哎呀,我这不是怕你馋的不行了,拿起生的来吃,特意给你送几个垫吧垫吧。
我看着锅,你先吃几个!”
何雨柱笑呵呵让开位置,“哎呀,还是我老婆疼我!”
拿起碗吃了一个,随后又送到王建君嘴里,两人你一个我一个很快就吃完了这几个。
王建君见没了,“老公,我再去盛几个过来!”
何雨柱笑着说:“不用盛了,这锅也快熟了,马上就能吃到了!
你先看着,我先切点肉,一会儿把木耳给炒了!”
王建君应道:“好嘞!老公,我和你说今天我不光买了好多饮料,还给你买了瓶酒呢,一会儿我陪着你喝两杯!”
何雨柱笑呵呵说道:“饺子就酒,越吃越有!”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韭菜久财,长长久久,长久发财!”
一顿忙活后,一家人终于坐到饭桌前。何雨柱是一口小酒一口韭菜馅饺子,其他人则是一口饮料一口韭菜馅饺子,别提多惬意了。
王建君喝了一口饮料,缓了缓,“还是单独住一个院子好,这要是在四合院,一看你买了韭菜和肉,就知道你要包饺子。
咱们家昨天红烧肉,今天包饺子,明天雨水回来又做肉,这放到四合院,那群人早就不知道在背后怎么议论了!”
何雨柱笑着说:“在背后也不敢乱说,咱们这是什么?咱们这是买爱国肉,支持国家政策好不好。
心里不舒服也得憋着,真要是馋了自己去买,那么多肉呢。”
“对了,老婆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今天大茂和我说的事,昨天四合院又热闹了!”
王建君一听来了兴趣,“哦?快说说又发生了什么事?”
王母和何梓萱动作也轻了不少,想听听院子里又有啥热闹。
没想到他们搬走了,院子里还会闹起来。
何雨柱笑着说:“这事我不说估计过两天你也能听到,是包老师和他媳妇的,昨天易中海……”
易中海昨天吃瘪的事昨天趁着吃饭的时候已经说了,没想到这还有后续。
王建君听后不禁咋舌,“就知道包老师他媳妇不是好惹的,厉害啊,直接对上了易中海啊!”
王母看了自家闺女一眼,这也是个不好惹的,还好没有像包老师他媳妇那样无缘无故发脾气。
王母摇头,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这个易中海有些看不清形势,无论是不是真感冒了,还是说因为丢了面子,他今天怎么说也得去上班!”
见闺女和女婿看过来,王母继续说道:“柱子昨天说了,那易中海去找了杨厂长,被杨厂长批了,今天他这不去上班,不是说明心里对杨厂长的批评不服气嘛。
虽然说找了个感冒的借口,但是四合院发生的事早晚会传开。
传到杨厂长耳朵里他会怎么想?喝酒喝到吐,第二天不上班,这不就是不服他嘛。”
何雨柱眉毛一挑,“妈,你想的真透彻,我还没想到这一点呢,这易中海真的是把路走窄了啊!”
王建君点头,“可不是嘛,举报咱们得罪了李主任这一边,这么一弄又得罪了厂长那边。
上面领导可能不会计较这些,可领导手底下那么多人不会那么想,很愿意为难易中海给领导出气!”
何雨柱笑着说:“我看他是属于破罐子破摔了,他身上背着处分,这么多年工级不能考核,心中没有怨气那是假的。
手底下徒弟又没有几个能用的,厂子里也不能真把他给开了,现在是上不去也下不来。
工作本来就那样了,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他起码也算是真正有手艺的大师傅,厂子里再怎么折腾他,也不可能让他去干打扫卫生、搬运材料的工作。
也算是有恃无恐了!”
王建君嘴一撅,“怎么就不行了,那我们还会去和学生一起打扫卫生,搬运东西呢!”
王母说道:“起码是个有手艺的,真要是给他弄成那样子,其他大师傅怎么想?
会不会也有那一天?
心中难免会感到不舒服!”
王建君说道:“那他也是咎由自取!”
何雨柱说道:“无论是不是,谁保证自己以后不会犯错误呢?
想到自己以后会落到那样的下场,心里自然是对厂子里的领导有所介怀。”
“好了,不说这个了。老婆,老王今天怎么样了?”
何雨柱见自己老婆不开心,转移话题。
王建君噗嗤一笑,“还好这都吃的差不多了,不然你问这个还让人怎么吃的下饭。”
“我和你说,今天我在路上就碰到了老王,骑车子的时候没看出有啥来,结果到了学校一走路就看出不对劲来了。
我一看他那座子,好家伙原来是在上面放了一个棉垫子,别提多有意思了!”
何雨柱眉毛一挑,“哦?这可以啊,明天他来的时候我得好好问问他,肯定特别有意思。
而且这明天做的菜还要放辣椒,到时候他想吃又不敢吃,肯定馋的不行!”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说不定一咬牙一跺脚,就吃了!”
何雨柱说道:“那他可要倒大霉了,后天还要去四合院吃席,他总不能不去吧。
晚上咱们家还有一场,他总不能不来吧!
这么折腾下去,我感觉下周一他有可能上不了班了!”
王建君倒吸一口凉气,“这场还真多啊,每场都少不了喝酒,他这能受得了?
老公,你还是看着他点吧,别真出了什么事!”
何雨柱说道:“确实多,正好赶上猪肉不限量,这确实是个好时候。
不过对于老王来说就不那么好了,本来这时候就挺干吧,蔬菜下来的也没有,他这要受罪了!
这么一说,我明天晚上都不想做辣的了!”
王建君说道:“那就不做辣的吧,你这么一说,我感觉他挺惨的,他倒是没啥事,主要是麻烦璇嫂子。”
何雨柱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不过有道菜不做辣的我没把握,我这不是主要学的川菜,不做辣的我怕炒不好!”
王建君好奇问道:“啥菜啊?”
何雨柱看了看还在的王母和萱萱,“嘿嘿,这菜先不说,留个悬念吧。
也吃饱了,咱们抓紧收拾了吧!”
王建君哪里肯,缠着何雨柱问到底是啥菜。
何雨柱到了厨房,眼见没有其他人了,才在王建君耳边说出了菜名,“爆炒腰花,吃了有力气!”
王建君脸一下子红了,“哼,还好你没当着妈和萱萱的面说。”
何雨柱一乐,“这不是你非得让我说的嘛!”
王建君白了一眼何雨柱,“不和你说了!”
不过回过头来又说道:“你少放点辣行不行,我也吃点!”
何雨柱笑着说:“行行行,那怎么不行,我争取明天不放辣,我主要是怕不放辣不好吃。
你也知道,腰子味道大,一个处理不好,用辣味能压住。”
王建君说道:“你这还是大厨呢,还能处理不好?”
何雨柱一挺胸膛,“那必须能处理好,不过这食材也不是我弄,大茂要弄的,他这要是弄到不新鲜的,我这也是束手无策啊!”
王建君嘻嘻一笑,“我相信我老公能行!”
何雨柱说道:“又给我灌迷魂汤了是不是?”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怎么是灌迷魂汤呢,我说的都是事实好不好!”
何雨柱无奈说道:“行吧行吧,你说的都对!”
洗完脚,夫妻两个躺在了床上。
王建君有些担忧的问道:“老公,你说老王会不会太厉害了,真就周一上不了班了!”
想起这么多场,王建君还真担心起王文林来了,之前那是闹着玩,出口气,但是真要是厉害了,她心里觉得不舒服。
何雨柱说道:“应该没啥大问题,老王之前不也有过,吃药吃好了。
这次应该也没啥问题吧!”
他这具身体是没有痔疮的,前世倒是有过,不过是内痔,当时他上大学不清楚这东西,一上厕所一摊血吓得他不轻,以为有什么病了。
后来查了才知道是内痔,不疼但是出血,吃辣、喝酒、熬夜、油腻,甚至有时候换地方水土不服也可能犯。
毕业后有个同事倒是去医院割过,歇了大概一周,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割痔疮的手术呢。
“明天我和他说说,实在不行去医院看看,免得更加严重了!”
王建君说道:“还是我和他说吧,明天下班后正好有时间,让他医院看看!”
何雨柱点头,“嗯,也行。这病就这样,时常犯,割了后也会犯呢!”
王建君很是惊讶,“还要割?”
何雨柱说道:“是啊,我听说过有割的,也不知道具体啥情况,不是很懂这个。
他上次吃药好了,这次应该也能吃药好。”
王建君说道:“希望是吧,一想到在屁股上动手术,我感觉怪怪的!”
“我觉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