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帆认真的看了眼吴六,还真是。
“你是谁?”
“呵,我是谁?”吴六这会也没在隐瞒,这事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是你大哥!”
“我大哥?我没有大哥。”
“没有吗?你可以回去问问你母亲,问问她当年做了什么好事,让我流落在外这么多年。”
吴帆不相信,这人怎么可能会是他大哥,肯定不会。
吴家的秘闻,何书锦暂时不感兴趣,案木一拍,“吴六,为何要杀害刘三等人!”
“哼,盗贼不就该杀吗?”
“说实话!”
“张富贵要赶我下船,我自是不依,就下手了,至于刘三几个......”吴六冷哼了一下,“反正都要死,我就提前送他们上路而已。”
李县令问道:“县里之前的案子是不是也是你干的。”
“我与他们无冤无仇,我干嘛杀他们?”
“若不是你,那为何手法一样?”
“这案子闹那么大,是个百姓都知道他们的死状,我听说了就照着做呗。”
“你......”李县令一拍案木,觉得这个吴六真是太可恶了,“杀人了还这么的云淡风轻。”
何书锦笑着说道:“可百姓可不知道那些人是被一刀毙命还是几刀呢,你又怎么学得来死状一模一样呢。”
“我管他一不一样呢,反正死人不会说话。”
“不,你错了,死人也会说话。”何书锦走下去,站在他面前,用扇子挑起他的头,“其实你说的有神秘人是真的,但是不止一个人吧。”
“不是。”
吴六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何书锦继续道:“你们吴家的烂事我虽然不知晓,不过你一个流落在外的人,怎么能轻易杀得了人,还能联合吴帆的仆人一块帮你。”
“而且,吴帆不见的那几天,同行的其他仆人都说没见过他,而吴厚又要一直带着仆从,所以把吴帆带走的是你,而杀刘三几人的是另一个人,那人同时也是最近李县令在追查的凶手!”
“何大人的想象力很厉害,随你怎么说,但我不认。”
“呵呵,你既然这么恨吴帆,为何还留着他,直接杀了他不就成了?”
“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蒙冤而死,就如同我娘一样。”
何书锦冷笑一声,“我已经派人找到你那几天藏吴帆的船了,有人看见你从那船上下来。”
吴六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不可能,我没有。”
“来人,传证人。”
话落,走进来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约莫四十出头的妇女,面容朴实,双手粗糙,一看就是常在江边劳作的渔妇。
“民妇刘王氏,见过大人!”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官府,说话声音有些抖。
何书锦示意她起身,“刘王氏,不用怕,本官只是有话问你,你如实说便是。”
“是。”
“五日前,你可有在江边看到一男子跳船而走?”
“有!”刘王氏点了点头,“那天民妇起得早,想早点收我家那口子晚上放的渔网,那天我们还要去喝喜酒,所以起早了些。”
“我刚把网收回来,就看见不远处的一艘船跳下个人来,把我吓了一大跳,我见他游走了才没管,拉着渔网就回家去了。”
何书锦点了点头,“那跳水的人你可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