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大看不清脸,”刘王氏突然指向一旁被压着的吴六,“那人的身形很像,也是瘸腿。
“你怎么知道他是瘸腿?”何书锦追问道。
“他跳水时的腿脚不利索,我们都是江边长大的,跳水很多次,这个很容易看得出来。”
“那你为何不喊人?”
刘王氏低下头,“民妇是要喊人的,不过没一会就见船上又有一人出来。”
看向一旁的吴帆,犹豫开口,“就是这位公子。”
“民妇以为他是遭到了劫匪,可又见一艘船过来,喊他少爷,”指向吴厚,说道:“就是他喊的,后面他还从上船让人搬东西,我就没喊。”
何书锦点了点头,“吴六,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是我!”
“还想抵赖?”一拍案木,旁边的衙役开始“威……武……”
吴六还是不承认,李县令直接下令,“用刑!”
衙役拿来绞指盘,几人看着都害怕,刘王氏退了下去,走出公堂后,跑得飞快,那刑具光看着就可怕。
“吴六,你招还是不招?”
“不招!”
“好,上刑!”
李县令案木一拍,衙役控制着吴六,把他的手指弄上刑具,开始拉紧。
“啊!!!”
刺耳的惨叫声响起,看着变成青紫色的手指,吴六脑子里满是那人对他说的话:我会帮你报仇的。
这么想着,就想要咬碎藏在牙里的毒药,何书锦一直紧盯着他,发现他的变化。
眼神一凛,这个变化他见过,是之前月影阁杀手服毒的样子,电光火石间,“咔”的一声,立马卸了他的下巴,让他牙齿咬合不了。
何书锦喊道:“文路!”
文路:“在!”
“把他牙里边的毒药取出来。”
“是!”
吴六还一直跪在堂下,脸色苍白,额角渗出冷汗。
现在手被控制着,牙齿也动不了,听到何书锦的话,努力让自己闭上嘴巴。
文路也懒得让他张嘴,直接让衙役继续用刑,吴六痛得尖叫出声,他趁此机会用银针取出牙里的毒药。
一枚金灿灿的牙套出现在托盘上,牙套中空,里面残留着幽蓝色的粉末,在日光下泛着诡异的色泽。
何书锦夹起毒牙,冷笑一声:“月影阁倒是大方,连个替死鬼的牙都镶金填毒!”
李县令不懂这个,问道:“大人,这毒很值钱吗?”
“五两银子,你说呢?”
听到这话,李县令眼都红了,他私房钱都没这么多。
“你…你怎怎…知吱……?”因着被卸掉下巴,吴六说话很是艰难,吐字也不清晰。
不过何书锦听懂了,“想问我怎么知道?”
吴六点了点头,何书锦也不打算瞒他,直说见过好几个死士这么干,他不是第一个。
听到何书锦知晓月影阁,还遇到过死士,吴六瘫软在地,眼里满是绝望。
脑海里还涌现着那人说的话,可是他好像没有办法在听从了。
看向一旁的吴帆,他不明白,为何杀人凶手之子活得好好的,他这个受害者之子却不断的被威胁被打骂,现在还在用刑。
“啊啊啊啊!!!”突然怒喊出声,他不甘啊,他最后连求死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