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
元初圣主继续道。
“此子也手段狠辣！”
“如果给他坐上圣主之位，那必然会成为玄天界之最大祸害！”
灰衣老者皱眉。
“凶兽？”
元初圣主指向姜凡旁边的姜溟。
“就是她！”
“此女本体乃是未知凶兽，恢复本体之后强大无比，仅仅身体便可硬撼帝境巅峰而不败！”
“姜凡与此女关系密切，不可不防啊！”
“弟子此次袭杀姜凡和紫霄，就是因为他们刻意维护此等凶兽......”
元初圣主说的冠冕堂皇，将背后私心尽数掩盖。
但是灰衣老者听完，却是似乎不觉，只是把目光落在姜溟身上。
“嗯？”
“以我的实力，居然看不出这丫头的本体！”
“奇怪奇怪！”
他当前虚境修为，若是一般妖兽，不管如何幻化，都能一眼勘破。
但是这小丫头站在那里，却像普通人类无疑。
这让他心中暗生警惕。
“姜凡！”
“念你年轻，此过不记！”
“我依旧保持刚才的邀请，但是再增加一个条件！”
“斩杀此兽，可加我宗门！”
姜凡原本还算冷静。
但是听到此条件，顿时气血冲天......
“老匹夫！”
“你在做梦？”
其实刚刚这老东西提出条件的时候，他就想当场拒绝了。
不是他不怕死，而是他与紫霄真人同一阵营。
紫霄真人和大师姐素心、林清雪脱离圣地，可以说一定程度是他的原因。
若是他再加入元初圣地，那与背叛有何两样？
只不过形势比人强，对面可是虚境的老家伙，可能一击就可以灭杀自己。
所以才虚与委蛇，企图拖延时间来思考对策。
但是现在这虚境老祖，居然要求他斩杀姜溟换取活命？
这已经不是侮辱那么简单了！
所以姜凡直接暴怒！
那灰衣老者乃是活了无数年强者，何曾受到过如此辱骂？
“小辈！”
“死！”
此刻他哪还管什么天才？只想对姜凡一击必杀！
那指劲骤然启动，再次朝着姜凡袭去......
生死当前，姜凡也彻底疯狂起来。
“来！”
“让我看看，活了无数年的老东西，到底有多强！”
只见他周身金芒大盛，大道之韵环绕，快速形成一个防护罩，将自己和姜溟笼罩其中。
然后，一拳轰出。
拳劲带着金色流光，主动朝着那指劲砸去。
‘嘭！’
指拳相交。
拳上那金色流光，轰然溃散。
下一刻，指劲点在金色护罩之上。
‘轰隆隆！’
护罩霎那崩塌。
两道防线，虽然抵消了那指劲大部分力量，但是仅仅残留之力，依旧让姜凡浑身巨震，倒飞而出。
‘噗！’
鲜血夹杂着内脏碎片，不断从口中涌出。
“哥！”
姜溟连忙跑到身边，哽咽将他抱起。
“哥，你没事吧？”
姜凡温和看了姜溟一眼，摇摇头。
然后冷厉转向灰衣老者。
“也不过如此！”
“修行这么多年，都修狗身上去了吗？”
灰衣老者目露寒光。
“居然可以接下我一击！”
“确实有点东西！”
他淡淡斜了一眼元初圣主。
“比这个废物强多了！”
“不过......”
“如此，就更不能留你了！”
说着，他便要再下杀手。
姜溟突然挡在姜凡面前。
“坏老头，不准你打我哥！”
灰衣老者停下动作，看向姜溟。
“你这个小畜生，倒是有些情谊！”
“既然你那么想找死，就先杀了你，再送他去见你！”
说着，右手一挥。
一道流光闪过，直袭过来。
这流光与刚刚的指劲一样，看似毫无力气。
但姜凡见状，却目眦欲裂。
“不要！”
这老东西可是虚境，看似随意一击，都蕴含无尽力量。
刚刚仅仅一指自己都无法抵挡，如今仅仅凭借小丫头这身板，岂能顶住？
她那本体，可不是说变就变的！
姜溟看到对方的攻击，显然也被吓呆了，直愣愣的看着前方，不知所措。
危急时刻，姜凡一拉，连忙将她甩到自己后面。
与此同时，身前金色道韵浮现。
“老东西！”
“就算死，我也要咬下你一块肉！”
他疯狂催动自身灵力，同时，一口精血喷出，道韵上顿时燃起熊熊火焰。
火焰之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规则波动。
“给我凝！”
姜凡双手环抱。
那道韵之火顿时在身前高速旋转，转眼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
“去！”
道韵凝聚出的火球，直接正面撞上那道流光。
‘轰隆隆！’
惊天巨响闪过。
洞窟内部，空间尽数崩碎，化作一道道虚无裂缝。
而那流光，在姜凡全力一击之下，居然溃散。
“哦？竟然可以击溃我的攻击？”
“我倒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不过......自身道韵燃烧，等同自爆，就算活下来，你如今也已经成了一届废人！”
“你觉得，还能挡住我的第三击吗？”
灰衣老者并指作印。
空中顿时出现一柄小剑。
“这一剑，乃是老夫年轻时所创，名为陨星！”
“用这一剑，送你最后一程，也算是老夫对你的看重了！”
说着，向前一指，那剑光飞速袭来。
此时，血污已经模糊了姜凡双眼。
他勉强抬起手，摩挲着.......找到姜溟的脸部，擦去姜溟的泪痕。
“小丫头！”
“哥哥可能没有办法保护你了！”
“咱们两人，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你怕吗？”
姜溟呜呜道。
“我不怕！”
她用小手帮姜凡擦去脸上污渍，然后随便抹了抹泪水。
“但是.......”
“我不要哥哥死！”
“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哥哥！”
姜凡一愣，意识到姜溟要做什么，连忙想要阻止。
可是此刻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就算是抬手都费劲，只能眼睁睁看着姜溟站起，挡在了自己面前。
绚丽剑光闪过，那股泯灭生机的恐怖力量袭来。
眼看着姜溟就要被那力量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吼！’
一声震彻寰宇的咆哮，猛然在洞窟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