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掌声经久不息,全体股东对公司全新的未来发展满怀憧憬与信心。
王建国面带释然笑意,坦然放权:“自此,我正式辞去董事长职务,彻底退居二线,和老周一样,担任公司专职顾问,余生只做好助力护航,坚守企业后盾,默默见证新生代团队带领公司突破局限,再创辉煌。”
两位初创元老相继圆满卸任、平稳交权后,公司资历最深、技术最权威的总工程师龚正,也萌生退意,决意主动让贤给新生代技术骨干,为企业的技术革新扫清前路阻碍。
龚正主动找到王建国、周彬,态度恳切,心意坚决:“两位老领导,我也正式申请退出一线总工岗位,退居二线担任技术顾问。”
王建国手里的茶杯猛地一顿,和旁边的周彬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同时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几乎异口同声开口:“老龚,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们二位功成身退,平稳交接放权,我继续留守一线岗位,已然格格不入,不合时宜。”
周彬往前坐了半步,语气里满是急切的挽留:“老龚,你比我们俩小了整整三岁,今年才刚到退休年龄,身子骨还硬朗,技术上更是全公司没人能比的主心骨,完全还能在一线再干几年,继续发光发亮啊。”
“新时代的企业发展,需要新鲜血液扛起技术大梁,主导技术革新,我愿主动让位,为年轻技术人才腾出成长空间,助力公司技术体系全面迭代升级。”
王建国、周彬再三挽留,极力劝说,希望龚正继续留守一线坐镇,但依旧没能改变其退让的决心。
龚正从口袋里掏出写好的让位申请书,手指上还沾着刚从车间带出来的锡焊痕迹,三双在创业初期就一起攥过扳手、啃过硬骨头的手在桌上用力一握,最终两人红着眼眶无奈应允,同意龚正退居二线,担任公司技术专项顾问,为技术团队做幕后帮扶指导。
随后,陈家俊紧急召开高管专项会议,正式签发人事任免文件,启动公司史上规模最大、力度最强、最彻底的人才迭代改革,全面更新企业核心骨干团队。
他端坐主位,当众宣读任免决议:“经公司管委会集体审议、长期综合考察与实绩核验,现正式任命原技术部经理李宏光接任公司总工程师;任命核心技术骨干李鹏飞升任技术部经理,全权统筹部门技术研发、质量管控、工艺升级、技术革新等核心工作。”
两位年轻技术骨干顺利履新,一举刷新公司最年轻中高层任职纪录,在全员中引发强烈反响,让所有员工真切看到了“实干晋升、能力上位、凭实力立足”的清晰路径,彻底打破了论资排辈的旧有风气。
至此,迅驰天下完成了全方位、深层次的体系重塑、人才迭代、格局革新与风气净化。
部门经理以上的所有核心管理、技术岗位,全部由踏实肯干、能力出众、实绩过硬的新生代骨干接棒扛起。
老辈团队从容退位,转至幕后协助、兜底护航;新生代团队接力奋进,开拓新局、实干破局。
公司人才血液全面激活,全员朝气蓬勃、凝心聚力,彻底摆脱了过往的老旧弊病与内耗沉疴。
即便身居企业最高位、手握全权,陈家俊依旧初心不改,公正无私,心怀大局,沉稳谦逊,不结派系,不谋私利,不计旧怨。
他以宽广格局包容旧部,以严明准则肃清风气,以长远远见布局未来,带领全体员工实干创新、稳步前行,彻底打破企业发展瓶颈,改写了公司的发展格局,正式开启迅驰天下高质量、高速度、高品质、高口碑发展的全新篇章。
陈家俊这段时间一直扑在工作上连轴转,直到儿子百日宴当天,才终于忙里偷闲松了口气。
中州某大酒店宴会厅内,水晶灯的流光错落交织,彩色气球缀满整厅,轻柔的喜乐缓缓流淌,暖融融的光线铺满了每一处角落。
今天陈家俊和李雅兰特地在这里设宴,庆祝儿子陈志鹏的百日之喜。
整场宴席没有一位公司员工,到场的全是相伴十余年的老同学、老朋友,每家都携着家眷赴约,满堂都是烟火气裹着的温情。
刚坐上公司一把手位置的陈家俊,正处在人事改革的敏感节点,心里清楚必须主动避嫌,提前再三明确交代,儿子的百日宴是纯纯的家庭私宴,绝不邀请任何公司员工,得知他这份考量的同事们也都十分通透,全都信守承诺,没有一个人前来添乱。
在场的一众同龄人里,大家成婚生子的人生大事早就落了地,唯独陈家俊和李雅兰因为中间分开过五年,加上一路走来稳扎稳打,最晚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孩子。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温温柔柔落在襁褓里的小小婴孩身上。
宴会厅里,满场孩童嬉笑奔跑,清脆的童声此起彼伏。
往日里听着会让人烦躁的喧闹嘈杂,今天反倒成了最治愈的背景音。
孩子们的笑脸滚烫又纯粹,衬得满场老友相聚的氛围愈发温暖松弛。
“今天可算把大家连同孩子全都凑齐了。”陈家俊端着一杯温水,眼底褪去了职场里的凌厉,只剩化不开的温柔笑意。
“家俊,还是你的号召力强!”田东来迫不及待地拧开了一瓶啤酒。
“毕业这么多年,咱们虽然聚的次数不少,但连同孩子们凑到一块儿,今天还是头一回。”陈家俊一脸宠溺地看向身边蹦跳的小朋友们。
“是啊,这日子太有意义了。”吕顺坤抽出湿巾,正给自己的小闺女吕时梅擦手。
“今天借着犬子百日的由头,大家好好聚聚,不谈工作,只叙旧情。”陈家俊提议。
“对,今天必须好好喝两杯。”张天洋说着就给自己满上了一杯啤酒。
“另外,各位,我可提前把话说在前头,今天不许随礼,咱们就纯图个热闹,谁要是偷偷搞特殊,我可要当场罚他三杯酒。”陈家俊一脸严肃跟大家立下规矩。
话音刚落,满场哄然大笑,气氛热烈又松弛,但大家该往孩子襁褓里塞红包的照旧塞,没人真把陈家俊的推辞当回事,毕竟给新生儿塞红包本就是讨个吉利的老传统,没人会在意红包里的钱有多少。
李雅兰拦都拦不住,陈家俊见状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吕时梅哒哒哒地向陈志鹏躺着的方向跑过来,小姑娘扎着蓬松的小辫,穿着粉色公主裙,脸蛋软嫩得像浸了蜜的桃子,红扑扑的。
她好奇地凑到婴儿床边,小脑袋微微歪着,一瞬不瞬地盯着熟睡的陈志鹏。
小手攥着裙摆,小心翼翼踮起脚尖,趁着大人们说笑分神的瞬间,飞快地低下头,在陈志鹏粉嫩的小脸蛋上轻轻啄了一口。
亲完立刻往后退了两步,小手背在身后,腼腆地抿着嘴笑,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