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单力薄,东林军是胜利之师,这是事实,以一个新组建的军 ,一残缺不全的军对付打败了咱们滨海区全军的东林军,的确很难应对 。这可不是一个擅长以少胜多可以解决的问题。”仲老总马上察觉出了问题。
“三省地区不仅丢不得 ,也不能出现任何问题。其中原因,我想两位领导也清楚的很。至于黄金,更不用说。”
“这是当然,我们比那清楚。”石局长非常赞成,他也只能赞成。
“不过,以刚才石局长所说的四面楚歌的米副司令,让他出面去收拢并且指挥新军两支接近溃散的部队,能不能成功,也要打个问号吧。其次,王执委他们所在的原集团军部队,长途跋涉到达垦区,也就是劳师远征了,能不能守得住垦区也是个问题吧。”广朋分析 ,他们二位提出的方案有很大的问题。
“不过,作为一种补救,有总比没有好。而且他们都是新军的一部分,团结不会出现大问题,到达垦区的集团军部队与垦区本来是一家,里面还有时军长,也就是原来燕且路野战军参谋长带领的原垦区部队,也不应该出现什么事情。”仲老总坚持他们商定的观点。
“所以,最可能出现的局面就是,米副司令他们的新军是一小部分,长的途劳顿原集团军分兵部队的鞠参谋长他们是一小部分,莱东实力最弱,勉强也算一部分,林副执委那些人又是一小部分,垦区又算是一部分。不大的东华省,咱们的兵力一下子分成了五个不大的集团,最高兴的是谁,石局长仲老总应该非常明了的。”广朋进一步指出来了他们设想中的严重不足。
“是啊,郑三发最高兴了,太容易实现各个击破,这与当年杨泰地区米副司令拒绝进入东华省一样的局面。”仲老总也想到了目前局面的严重性, 有所触动;“可是,我们已经在来莱东的路上给鞠参谋长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我的感觉,鞠参谋长他们一行在分兵器期间连续攻打东岳城等好几个县城不克,现在在回到垦区的路上,很可能遭到水城左将军所部的狙击,而且可能性非常大。以他们部队目前状况,能不能应对经验丰富的左将军,而且回到垦区,其中的未知数太多。”广朋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的确是这样。 言司令说的非常对,也很全面。我看,你就先努力组建一个正式的新部队吧,缴获的武器,还有俘虏,优先给他们就是,你提到的其他问题,我们想办法解决。”
“你这是要让我带领他们,到琴岛到朐山抓俘虏、抢夺武器去吗?”广朋笑着,不温不火地回答。
“当然不会蠢到那个程度,还是尊重你的选择。”石局长态度与以前大相径庭。
“你在台城和海威城搞的疏散是怎么回事?”仲老总问。
“你也应该知道,当年就是盎格军企图要直接夺取它们,现在它们东林军已经在朐山得手,东林军海军也已经成型,盎格军能不督促他们全力夺取这两座重要港口吗?为了避免城市遭战火受破坏,所以,实施疏散是必要的。”
“那怎么行?我们放弃琅琊城是为了以后收复,台城和海威城可是光复军在全国控制的最大港口,也是唯一的,怎么可以不战而退?不行,绝对不行,要发扬焦赞岭精神,敢于和他们拼死打才行。”石局长有些生气,脱口而出。
“那也是敌我力量对比下无奈的选择吧,台城形势也是一样,而且还有盎格军做他们的后盾。”广朋的回答更加直接。
石局长仲老总一下子语塞。
“你觉得,焦赞岭先打陶军长,后打傅军长,结果,我军伤情况亡比东林军还要大,这才有了后来的鹊桥县与朐县城战役一败涂地,难道以现在的残余部队与新部队,就能取得惨胜吗?我觉得,硬拼本来是不可取的,在经济发达的城市进行硬拼更不可取,机动灵活才好。”广朋这一段话,一下子说到了石局长的痛处。
“指挥作战,咱俩都不行,还是尊重言司令的选择吧,咱们就不要插手莱东具体事情了。相信言司令不会是米副司令那样打消耗战的莽夫。”仲老总点点头,同意广朋的观点。
“朐山三战,焦赞岭是惨胜,鹊桥县与朐县城都是败仗,攻而不克战而不胜,本来就是典型的败仗,怎么是什么消耗战了?消耗了敌人都什么啊,我看说我们消耗了大量有经验的老兵,导致一蹶不振才是真的。”广朋接着说,“讳疾忌医不好。”
“你说的都是实情,可是任先生不许对外提及这些败仗的任何事情,也不许提朐山保卫战这个词,只许提及焦赞岭大捷,而且是就此打破东林军的突击进攻。也只能这么说了。至于我们,一定会好好吸取其中的教训的。”仲老总很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教训就是部队可以分散,但是不能成为满山坡的放羊。”广朋也说了自己看到的经验教训。
“的确,你说到了要害,我决定暂时停止鞠参谋长他们向垦区的回撤,待报告任先生宗司令以后再做定夺。莱东保卫战 你可要谨慎行事,任先生很有可能直接指挥你们水奥路野战军的。”仲老总下了决心,一切由任先生出面安排。
“言司令, 饭已经做好,是不是可以端上来了?”司务长敲门进来说。
“快点,还有我们在路上吃的,也要准备好。”仲老总说。
广朋陪同他们吃饭。
都是莱东家常饭菜,而且没有特别制作的大米饭,三个人吃得津津有味。
石局长的警卫员赶了回来, 报告已经完成处决工作团团长的任务,把枪交还给了他。
司部长也赶了回来,报告执行石局长命令情况,石局长听完后点点头,又吩咐厨房再快一点准备一些现成饭菜,准备在前往垦区的路上供团员们吃。
“有现成的,就是玉米面窝头老虎菜,可以在路上吃的。”司务长说。
“完全可以。”石局长点头同意,“在锯齿山生活 ,才感到了莱东面食的美妙,还是有些人不愿意吃,真荒唐。回到锯齿山,咱们还是要多多联系 ”
小齐走到了门口,看着他们正在吃饭 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广朋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广朋知道,品团长庄老板一行人直接到了自己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