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门的秘室内,巨子秦墨在为东方墨庭讲着凌仙阁内注意的事情。
巨子令的争夺,少则几年,多则几十年。里面有无数危险,无数争斗,也有无数机缘。
两大圣子,在没绝对的把握杀死对方时,是不会轻易动手。
“师父,为什么一定要分生死?”
“这是墨子定的,如此而已。”
“历代巨子令争夺,没有人打破规则吗?”
“你以为你有多强?能比墨子强?有人说墨门之学,是禽兽之学,其实不假。墨门信奉的是规则,是自己。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制定规则。人,都是自私自利的,这是人性。当自己拥有绝对的权力时,又怎甘心与别人分享。即使,两人惺惺相惜,放下争斗,可最终的选择,依旧是墨子。身在墨门,就不要挑战墨子。赢不了,也不可能赢。”
“师父,徒儿鲁莽了。”
“你想活着,只有不惜一切代价去赢。不然,你会死。我是你的师父,也是墨门的巨子,不能因私心而废规矩。”
东方墨庭行了礼,眼中泪水闪现。他知道师父的不易,也更知道师父的用心良苦。
“师父,我不会输的。”
“我并不认为你会赢,但有了长安,你一定会赢。”
东方墨庭并没有生气,而是露出了笑容。
“师父,我的眼光很不错吧!”
秦墨点了点头,他能感受到东方墨庭的真心。身为墨家巨子,不仅自身实力强大,更应有一颗容人之心。
“东方,今天的你并没有令我失望。人贵有自知之明。认清自己,也认清别人,承认差距,这很难。”
“师父曾说,巨子最应具备的能力,是调动比自己更强大力量为自己所用。”
“你已经具备成为一个巨子的能力,但为师还要告诉你的是,有些人,想深交,唯有坦诚。心思不纯,不仅对自己为祸,更是为墨门引祸。”
“这世间能让墨门正视又有几人?”
“长安就是一个。”
东方墨庭想过长安会很强,但没想到连师父都把长安看得如此之重。这天下,值得师父出手的没几人。
“师父,他到底是何人?”
长安很强,但依旧不是圣人。圣人之下皆蝼蚁,何况武夫之路已断,虽然他答应了长安的龙血,但那只是一个引子,根本不够。而且龙血只是一个引子。
“当你成为圣人,自会知道。其实,他也只是一个可怜人。”
东方墨庭得到巨子令,就会被强行灌入圣人之力,成就真正的圣人。只是,实力有多大,在于他能承受多少圣人之力。得到巨子令,成为巨子,一步登天也不过如此。
凡事都有利与弊,时间到了,就要归墟。
“师父,你一定要归墟吗?即使我成为巨子,但我还有很多不明白的事。”
“墨门只会有一个巨子,也只能有一个巨子。”
“为什么?”
“规矩。还有,不必担心。当你成为巨子,你有无限权力,没有人不服,也没人敢不服。你行使的是墨子的权力,而墨子一直存在。”
东方墨庭不是很明白,但重重的点了点头。他从小生活在墨门,学的是墨门的知识,更是??接着墨侠一脉。他以成为巨子为荣,也以此为他终生的追求。如今,机会在眼前,不会多想,也不必多想。
“师父,圣子之战,什么时候开始?”
“迫不及待了?”
东方墨庭挠了挠头,声音压得很低。
“不想成为巨子的墨门弟子不是一个好的墨门弟子。”
“快了!”
话音刚落,一道红光直冲天际,随后六道之光随后升起。七彩之光闪耀天际,七彩虹桥现身,
秦墨转身看了东方墨庭一眼。
“去准备吧!三天之后,圣战开始。”
此时,墨辩一脉,黄靖和黄复看着天上的七彩虹桥,有兴奋更有期待。
“有信心吗?”
“有!”
黄复的回答,干脆利落。无论是田襄子还是王荷,都很强。特别是江左,其实力远超同龄人。
即使东方墨庭有长安,但他们准备足够的后手。
这是一场持久战,只要稳住,最终胜利的天秤会倒向他们。
只是,黄靖有些担心。了解那个长安越深,越发不安。曾经,他不以为意。如今,有的是不确定。他是圣人,能知道其他人所不知道的。
“那个长安不能杀。”
“是因为青丘吗?”
“不是。杀了他,会很麻烦。”
“他很重要?”
“你很聪明。有些事,你如今没有资格知道。我不会害你。”
“你是墨门的十大护法之首,更是黄家的先辈。我不信你,还信谁?”
黄靖皱了皱眉头,又看了黄复一眼。
“老夫是墨门的护法。”
话刚说完,人已不见。
回到房间,就见江左、王荷、田襄子三人看着他。
“三天后,圣战正式开始。黄前辈说,不能杀那个长安。”
江左的心突然咚了一下,眼神中有一把剑刺向黄复。
“你想死?”
“江左,嘴巴放干净点。”
“时间越长,长安越强。你们根本不了解他。如今还束手束脚,这不是找死吗?”
“一旦进入凌仙阁,杀不杀在于我们。”
“这才对嘛!心不狠,又怎能成大事?”
“江左,你有什么方法?”
江左咧嘴一笑,舔了舔嘴唇。
“一旦进入凌仙阁,第一件事,我们全力以赴,先杀长安。其他人不要管。”
“这样行吗?”
“我们要的就是出其不意。只要他死了,或者重伤丧失战斗力。我们就赢了。你可以不相信你自己,但可以相信我。”
黄复思索片刻道,
“我同意!”
田襄子和王荷点头同意,一起这么久,他们知道江左不仅实力够强,心也够狠,而且极度聪明。
“主攻在我,你们三个主要是配合。还有,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我们都听你的!”
“这才对嘛。想赢他,只有齐心协力。以他的实力,并不在意我们的暗杀。可是,他不会想到,一开始我们的全力杀他。还有,他更不会想到,有人会背叛他。”
江左越想越激动,他很想看看那心碎的长安。曾经,在昆仑虚他见过,在这凌仙阁,他也会见到。一想到终于能赢一次,心似洪流,真想那一天快点到来。
江左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开始演练怎么杀长安。他可不想,再失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