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客房。
有希子盘腿坐在被褥上,刚洗完澡,身上只裹了一件薄浴衣,腰带系得松松散散,领口敞着,锁骨下面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她举着吹风机,手指拨弄着半湿的头发,热风呼呼地吹,眼睛却没看镜子,而是斜着往旁边瞟。
“英理,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吗?”
妃英理靠在被褥上翻手机,听到有希子的话后也没看她,只是推了推眼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就是留下来盯着你的。”
有希子从被褥上跪坐起来,双手叉着小蛮腰,娇哼一声:“我考察考察自家徒弟的演技,你有什么理由管我!”
“考演技?”妃英理轻蔑地哼了一声。
“我看你是自己把自己铐起来,然后任由他胡来吧。”
她哪会不清楚有希子心里那点小九九,有希子最出名的那部剧就叫《危险女警物语》。
似乎是被戳中了心事,有希子甜美的脸蛋瞬间羞得通红。
她还真没和好徒儿演过这样的剧情,可嘴上她绝不服输。
“是又怎样!我可不像某人,嘴上说着不要不行别停,最后却是最需要补水的那个。”
“有希子!我什么时候说过别停!”
妃英理恼羞成怒地低吼了一声,下意识地瞟了眼旁边闭目平躺的静华,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静华还在呢!”
“静华也没你多!”有希子毫不示弱。
躺在旁边被褥上的静华缓缓睁开眼,她白皙的脸颊上悄然染上了一层淡粉,但声音依旧是那副温婉从容的语调。
“都躺下休息会儿吧,要是待会房门开了,怕是又得折腾到天亮。”
妃英理坐起身,抱胸冷哼:“他敢!我们要是不同意,他能胡来吗?”
“谁稀罕你同意。”有希子撇嘴,翻了个白眼,“反正我同意,静华同意就行了。”
“有希子,你能不能稍微矜持一点!就是你惯着他,才让神宫云越来越无法无天!”
“当师父的宠徒弟,天经地义!”
有希子挺了挺胸脯,一脸理直气壮。
静华坐起来,伸手拦在两人中间,柔声打圆场:“好啦好啦,都少说两句。”
“你们有没有想过,若真来了,我们三个人能清醒的撑到天亮吗?”
面对这个问题,三女同时沉默了。
妃英理咬了咬牙:“我明天还有委托要处理。”
有希子吐了吐小香舌:“我明天倒是没什么事,但如果在这里睡到明天下午,好像也不太好。”
静华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语气认真而理性:“所以我们得出绝招,速战速决,不能被他逐个击破,要集中火力。”
“绝招?什么绝招?”一道优雅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房门被推开,华贵典雅的女人跨步走入,她涂着淡淡眼影的美眸扫过屋内三位“老战友”,淡淡一笑:“房门都不锁,出什么绝招才有用呢。”
“铃木夫人!”
————
浴室内,雾气依旧氤氲,但水面的波澜比刚才更大了些。
宫野明美伏在浴缸边缘,脑袋枕在交叠的手臂上,红唇微微张开,轻轻喘着气。
她的美目半睁半阖,眼神迷蒙又涣散,像还在梦里的天上飞着没掉下来。
木质浴缸正中央,贝尔摩德酒、雪莉酒和尼卡酒正充分混合在一起。
池水剧烈地晃动,溢出的水花打湿了防滑垫上堆成一团的衣裙和薄衫。
贝尔摩德将螓首抵在宫野志保雪白的香肩上,红唇凑到宫野志保耳畔,对这位神智已经飘往九霄云外的茶发女人轻轻吹了口气:
“雪莉,你姐姐这杯酒醇不醇?是真酒吗?”
“你,你这女人......”
宫野志保的思绪已经被晃成了一团浆糊,说出来的话都断断续续的。
金发扬起,贝尔摩德突然轻咬唇瓣,无瑕的完美娇躯趴在神宫云身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然后她重新直起身,那双狭长的美眸里水光潋滟,拉着宫野志保坐在了她的位置。
她看着宫野志保那副既羞愤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这个称呼我不喜欢,喊贝妈妈,不然......”
她的手轻轻搭在宫野志保纤细的雪腰上,还没摇,就让本就神智没剩下几分的清冷女人咬着唇瓣不甘的从了她的意。
“贝,贝妈妈......”
水面又扑棱了一下,一只银发萝莉从水下钻出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库拉索抹了把脸上的水,学着贝尔摩德的动作,小手放在她背后:“喊库拉索姐姐,不然......”
换作平时她肯定不会跟着欺负雪莉,但现在不一样,欺负了雪莉她也记不清,贝尔摩德这女人还是有点用的。
“库拉索姐姐......”
对面的宫野明美看着这一切有心无力,因为她刚才也是这么过来的。
库拉索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仰头喝下半罐“可乐”,接替雪莉,银发顿时在水面起起落落。
此时,整个浴室里只有世良玛丽还是萝莉模样。
她被神宫云托着缩在角落,白皙的膝盖并拢着抵在胸前,两只小手抱着自己的小腿,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但她娇小的身子上已经布满了红晕,从胸口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泛着动人的桃红。
她被宫野明美抱过,又被宫野志保抱过,整个人都已经不对劲了。
那双绿宝石颜色的眼眸越来越迷离,属于mI6特工的沉着冷静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即将爆发的原始疯狂。
但世良玛丽忍住了,她绝对不能让宫野明美和宫野志保知道,她是能把床板都弄塌的人。
好在她现在只是“掺酒”,而不是“调酒”,代价就是同意了神宫云去赴另一场约。
世良玛丽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那半罐可乐,思绪也在朝着未知的深渊不断堕落。
贝尔摩德也不在意这些,毕竟除了世良玛丽外,他们这几个都是“真酒”,就连宫野明美也是组织外围成员。
纯酒,才越调越美味。
况且时间还早,都还没到凌晨。
只不过。
贝尔摩德喘着气,脸颊绯红,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变弱”了。
不对,是身体以及神经都变得更加敏感了。
就像是喝了“可乐”,刺激了神经末梢一样。
可得到的反馈,也比以往多得多。
贝尔摩德猜测神宫云身上应该发生了某种变化。
但是。
管他呢!
先让她求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