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姐一起调酒!
这怎么可以!
“雪莉,你要是不乐意的话,和我一起也是可以的。”贝尔摩德凑到灰原哀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你做梦!”
灰原哀小脸绷得紧紧的,姐姐邀请她一起调酒,这种事她连做梦都梦不出来。
可偏偏这种事就发生在眼前,让她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利索。
贝尔摩德太清楚灰原哀的那点小傲娇,前几天露营的时候刚一起调过,待会儿只要把雪莉摇得晕头转向,她自然会顺着自己的意思来。
“在调酒前,你得给自己想一个适合的酒名。”
贝尔摩德看向宫野明美,又指了指角落里正试图把自己藏进水里的金色卷发萝莉,“喏,像小玛丽那样,她叫血腥玛丽。”
世良玛丽恼火地瞪过来一眼,这名字才不是她自己取的。!
“还要自己取酒名?”
宫野明美有些茫然,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神宫云,像是在问他的意思。
神宫云的指尖在水下划过她腰侧雪白的肌肤,触感温润如脂,他想了想:“cream Sherry。”
“奶油雪莉?就这个好了!”宫野明美重复念了两遍,抿着嘴笑了。
贝尔摩德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奶油雪莉,是雪莉酒中的一种独特风格,是通过干型雪莉酒与葡萄酒混合制成,口感如奶油般顺滑甜美。
而贝尔摩德和尼卡,都类属于葡萄酒,那不就是说......
灰原哀忽然惊呼一声。
库拉索小手捂住眼,可那双异色瞳孔透过指缝看得目不转睛。
世良玛丽撇过头,之前她还能挺身而出阻止,但现在她已经没有了那个资格。
况且,她要是敢出风头,只会将酒水调制的越来越浑浊。
浸湿的薄衫被扔在地上。
浴缸里的温水摇摇晃晃。
水花一下一下拍着缸壁。
宫野明美轻咬唇瓣,娇躯如同汪洋中的一叶扁舟,无依无靠。
她不能搂着神宫云,也无法抓住浴缸边缘。
因为她要抱着怀里的茶发萝莉。
宫野明美温柔的眼眸渐渐变得迷离水润。
之前也没说调酒,是这样的调酒呀。
也没告诉她,调酒的时候,还要抱着妹妹啊!
灰原哀被宫野明美抱在怀里,两人的肌肤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姐姐的体温正在一点点升高,能感受到姐姐的呼吸正在一点点变乱。
她抬起小脸,看见宫野明美那张温柔的脸庞上渐渐浮现出她从没见过的迷离和沉醉,那双温柔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
“姐姐。”她不由自主地轻声喊了一句。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姐姐”,让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宫野明美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螓首微微后仰,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搂住茶发萝莉的手也在这一瞬间松了下来。
灰原哀娇小柔软的身子从她怀里滑下去,正好落在神宫云身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小脸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托起,那一抹水润的樱粉色唇瓣便被稳稳擒住。
灰原哀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听到身后姐姐愈发急促的呼吸声,能听到贝尔摩德不知何时凑到了神宫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雪莉酒甜吗”。
良久,唇分。
灰原哀“嘤”地一声软软趴了下去,粉脸贴在神宫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一刻,她脑子竟然有了主动喝“可乐”的念头。
神宫云将茶发萝莉往上提了提,见她偷偷瞄了好几眼放在池边台子上的那罐可乐,嘴角微扬:“想喝了?”
“才没有!”
灰原哀娇嗔了一声,然后偏过头,小脸涨得通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哼,“我们说好了的,我说了那句话,就不用喝了。”
她顿了顿,眼睛瞥向一边,又飞快地转回来瞄了神宫云一眼,然后伸出小手捂住他的眼睛,手指微微发颤。
“你,你不许胡思乱想,没喝可乐,是不行的!”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神宫云捏住了那只捂着他眼睛的小手,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小丫头的言外之意他当然听得出来。
他伸手捏住了挂在胸口的秦皇古玉。
他之前就在想,既然“可乐”是通过古玉浸泡在月光下凝结而成的,那如果直接将气运之力温和地渡入灰原哀体内,再精准控制剂量的话,理论上完全可以替代“可乐”的效果。
更重要的,在他的掌控下,这样做完全不存在任何风险。
神宫云手指贴着灰原哀光洁雪腻的后背,气运之力从古玉流转到他身上,再被他无声无息地渡入茶发萝莉的身体。
灰原哀的身体微微一颤,雪腻的肌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淡粉,一股温和的热流在她的血管里缓缓流淌。
所过之处每一个细胞都被激活,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轻轻颤栗,她的呼吸越来越快,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紧接着又是一下。
灰原哀瞳孔猛地一缩,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是身体变大的前兆。
她即将在姐姐面前恢复成宫野志保!
这不算喝可乐,所以没有不遵守约定。
在场所有人里最震惊的,莫过于宫野明美。
她是眼睁睁看着面前的茶发萝莉在她身前变大,变成了她记忆中的宫野志保。
“志保,怎么会突然就......”宫野明美的手指下意识地抚上宫野志保的后背,似乎是在确定是不是幻觉。
宫野志保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当然知道是谁搞的鬼,侧过头狠狠白了神宫云一眼,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敢转过身去面对姐姐。
她只得维持着背对宫野明美的姿势,声音弱弱地开口:“姐姐,这是有时效性的,志保......志保都听姐姐的。”
她和姐姐的命都是他救的,既然姐姐说了要一直在一起,那就...糊涂一次好了!
宫野志保想明白了后,给了神宫云一个“便宜你了”的小眼神,然后认命般地重新趴回他胸口。
然后,她就被转了个身,和宫野明美面对面。
宫野明美懵了,她现在明白了。
贝尔摩德之前说的小哀和小玛丽抱在一起,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现在明白了,但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姐姐。”宫野志保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罕见的羞涩,却也有几分难得的坦然。
“志保。”宫野明美伸出手,将妹妹拉进怀里,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
正当姐妹之情温馨之时,宫野明美突然仰头呜咽了一声。
温热的水波从池心荡开,一圈又一圈。
————
屋外,大雨倾盆。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滑过雨幕,稳稳停在巫女之家门前。
司机位上的女仆率先下车撑开伞,后排车门打开,一只裹着薄如蝉翼的黑丝袜的小腿先伸了出来,鞋跟踩在积水的青石板上,溅起几朵细小的水花。
端庄华贵的女人从侍女手中接过伞柄,挥退她们后独自迈步走进小院。
她在廊下收了伞,抖了抖伞面上的雨珠,动作从容优雅,望向楼上亮着的灯光,美眸里浮起异样的笑意。
“小顾问,朋子来赴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