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刘海中和闫埠贵来说,贾张氏不服管教,不给他们面子,让他们很憋屈。
对于易中海来说,贾张氏在院里,就是他养老最大的阻力。
所以,把贾张氏撵出四合院就是他们三个人共同的目标。
不得不说,贾张氏能把自己混成这样,也是不容易。
既然确定了目标,那么就是商量细节了,对于三个老登来说,阴人都属于他们的常规操作。
更何况这又是简单的借刀杀人,他们只要把消息散播出去,剩下的就等着看戏就行了。
不过这事也不能现在就操作,贾家昨天才被人掀了老底,现在大家都知道贾家最起码有两千块钱的存款,虽然贾张氏没有承认,但是也不妨碍大家伙这么想。
贾家有这么多钱,再让傻柱去帮衬贾家,别说傻柱了,就是院里的住户也不同意。
易中海三个人,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就把这事先放一放,等大家伙把贾家家产的事忘的差不多再说。
过了初三,大家伙就开始该上班上班了,因为现在过年就放三天的假,初一,初二,初三。
甚至像刘海中所在的锻工车间,二十小时不能熄火,就得有人值班,连三天的假期都没有。
大家也都习惯了这样的工作模式,不过今天四合院上班的人里面,多了一个人,就是已经半年多没上班的刘珊珊。
刘珊珊生了林家的二儿子林辰,出了月子以后,刘珊珊就想回医院上班的。
不过被林源和家里的老太太给拦住了。
一直等到现在,林辰都好几个月了,老太太在家也能带了,再加上家里还有几个丫头,放学以后也能帮衬一把,照顾林辰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所以刘珊珊说啥都要去上班。
刘珊珊的医术在中医院也是有数的,京城中医院也希望她尽快回去上班。
林源不是那种大男子主义的人,有着后世经历,林源也不会认为,女人必须要在家照顾家里,既然刘珊珊想去上班,林源也就不再拦着了。
时间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期间院里风平浪静,没有一点波澜,就连一向不找点事就难受的贾张氏都没出幺蛾子。
不过这天晚上,吃完饭,秦淮茹正准备去刷碗,就被贾张氏给拦下了。
“淮茹,明天不上班,你跟我去一趟医院,把环给上了,这样我才能安心。”
正在收拾碗筷的秦淮茹,手猛然一顿,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几天,秦淮茹一直都在想这个事,这个时候的秦淮茹,还不是电视剧里那个腹黑的白莲花。
现在的秦淮茹还想着一问心思的守着贾家过日子,好好把几个孩子养大。
不是为了给贾东旭守节,而是传统的思想束缚着她。
毕竟在封建社会,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丧夫从子,她现在是一点都没有改嫁,或者再找一个的想法。
偏偏贾张氏不放心她,必须要让她去上环,即使她不愿意也不行。
秦淮茹也不傻,自然知道贾张氏这么干的目的,但是现在她没有办法。
如果她不愿意,贾张氏肯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大年初一那天的灵堂,就是最好的证明,贾张氏能干出一次,就能有下一次。
脸皮还没练到极致的秦淮茹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请易中海的媳妇邢小娟帮忙照顾三个孩子,就跟贾张氏一起出门了。
怕在街道卫生院碰上四合院或者厂里相熟的街坊同事,走漏风声惹人闲话,贾张氏特意舍近求远,拉着秦淮茹,坐了两站好几站公交车,去西城区的区人民医院。
料峭寒风割得人脸颊生疼,秦淮茹裹紧打满补丁的旧棉袄,心里又臊又怕,一路垂着头,步子磨磨蹭蹭。
“磨蹭什么,快点走。”
贾张氏脸色紧绷,低声数落,“东旭没了,你一个寡妇,一旦怀了孩子,那就是灭顶之灾,咱们家的名声,你的名声,甚至连几个孩子的名声都没了。
咱们特意跑远些,就是避开熟人,可别扭扭捏捏。”
秦淮茹一个寡妇,被贾张氏说着怀孕的事,哪里能气的过,“妈,我不是那种人,我保证不在外面乱来,这环就算了吧。”
商量好的事,贾张氏怎么可能让他算了,“你的保证在我这没用,我就是一个寡妇,寡妇的日子,我比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