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想送龙爷一场造化。”
李向前拿出一枚齿轮,随手扔到韩飞龙脚下。
“那些毛子想要的是真正的重工业成品,而不是你这些垃圾。”
“我能把这些垃圾变成金子,但代价是,海兴的码头,得换个主人。”
韩飞龙大怒,“你找死!”
他刚要伸手拔枪,却发现身后的手下全都被韩飞虎带来的死士控制了。
“龙爷,别冲动,冲动容易丢命。”
韩飞虎冷笑着,黑洞洞的枪口顶在韩飞龙的后腰上。
韩飞龙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看向李向前,眼里充满了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的人?”
“我只是我。”
李向前站起来,走到阳光下,那张和善的脸此时显得格外冰冷。
“韩飞龙,时代变了,没脑子的暴戾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现在,签了这份协议,你还能带着钱去过下半辈子。”
韩飞龙颤抖着签下了名字,他知道,自己在海兴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而此时,在海兴的另一头。
许婉容正陪着姐姐许相容在海边散步。
“姐,你真不担心向前哥在外面乱来?”
许婉容有些好奇地问,她可是知道,李向前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许相容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波涛。
“担心什么?他这种男人,注定不会属于哪一个女人。”
“只要他心里有这个家,只要他能平安回来,其他的,不重要。”
这种通透和霸气,让许婉容也为之叹服。
这就是李向前的女人,每一个都有着独立而强大的灵魂。
夜深。
四合院。
陶虹偷偷摸摸地来到了后院,敲响了易中海的房门。
“一大爷,成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易中海狂喜,一把将她拽进屋,“真的?确定有了?”
“嗯。”
陶虹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和报复的快意。
她知道,这个孩子不管是许大茂的还是易中海的,甚至是李怀德的。
只要她说是易中海的,这老绝户就会把所有的家产都掏出来。
这就是她的反击。
而在中院,傻柱正搂着许苗苗呼呼大睡。
许苗苗在梦里嘟囔着,“相容姐……咱得多生几个……”
这院里的欲壑难填,这人世间的尔虞我诈。
在李向前眼中,不过是走向更高峰的踏脚石。
此时的李向前,正站在码头的最高处,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师父,我很快就回去了。”
他对着四九城的方向轻声呢喃。
他手里握着一份来自苏联的绝密技术简报,那是通过韩飞龙的线拿到的。
这才是他来海兴的真正目的。
不仅是钱,不仅是势力,他要的是能让祖国工业跨越二十年的关键。
“老四,船准备好了,明天就能出发。”
韩飞虎走过来。
“好。”
李向前眼神凌厉,“海兴这局棋,收官。”
第二天一早,海兴码头发生了一场震动。
横行多年的韩飞龙宣布“退休”,将生意全权转交给了一位神秘人。
而李向前,带着韩飞虎、丁秋楠和许家姐妹,登上了返航的列车。
火车轰鸣,李向前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知道,回到四九城,还有一场更大的风暴在等着他。
贾家、易中海、刘海中……那些跳梁小丑。
当他们发现自己费尽心思算计的东西,在李向前面前分文不值时。
那画面,一定很有趣。
四合院的门槛,在大雪中依旧显得沉重而老旧。
但在这一刻,它已经拦不住李向前的脚步了。
他是要上大学的人,他是要改变这个时代的人。
命运的轨迹,在铁轨的震动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下一站,四九城。”
列车员的喊声划破了寒冷的空气。
李向前睁开眼,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回来了。
带着能让所有人颤抖的力量,和那些足以颠覆现状的秘密。
这就是李向前,一个在混乱中崛起,在欲望中保持清醒的男人。
在这场时代的博弈中,他永远是那个执棋的人。
而其他人,不过是那黑白棋子中,随风飘摇的尘埃罢了。
大雪依然在下,但四九城的热闹,才刚刚开始。雪花像扯碎的棉絮,纷纷扬扬落满四九城的屋檐。
列车刹停的声音刺耳。
李向前拎着黑色的公文包,率先踏下月台。
韩飞虎跟在后头,手里攥着两只沉重的皮箱,那里面是海兴码头的“红利”,也是足以买下半条街的本钱。
“师弟,风大,披上。”
丁秋楠把一件藏青色的呢子大衣抖开,细心地搭在李向前肩头。
她眼神透着几分忧郁。
虽然这次跟着李向前南下立了功,可上大学的通知书像块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想留在李向前身边,却又渴望知识。
李向前拍拍她的手背。
“去学校是好事,我过阵子也得去。”
“到时候,咱俩没准还是校友。”
丁秋楠勉强笑笑。
她没看到,李向前那件大衣的内口袋里,正贴着那份从苏联人手里弄来的绝密简报。
这玩意儿比金子重。
……
四合院。
中院的积雪没人扫,厚厚的一层。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双手插在袖筒里,老眼里全是算计。
他盯着斜对面的贾家。
陶虹刚刚进屋。
昨晚那场荒诞的交易,让他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
老绝户要有后了。
只要陶虹肚子里的种落地,哪怕是贾东旭的,他也得让这孩子姓易。
“一大爷,合计什么呢?”
傻柱拎着两个网兜回来,满脸喜气。
自从娶了许苗苗,这傻柱活得像个人样了。
“柱子,向前快回来了吧?”
易中海装模作样地问。
傻柱嘿嘿一乐。
“快了,没准今儿就能进院。”
“我得去买点好肉,给向前接风。”
许苗苗从屋里探出头,嫌弃地瞪了傻柱一眼。
“买什么肉?去相容姐那儿,啥没有?”
“咱得懂规矩,向前哥回来了,先得让嫂子们稀罕够了,轮得到你凑热闹?”
傻柱挠挠头,憨笑着应和。
谁也没注意到,一旁的阴影里,贾东旭正缩着脖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