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杨齐发愣,是后觉意识到:
自己因为大舅哥辛苦就想帮一把本没有错;但直接让人家去自己公司任职,这是没考虑人家的自尊心啊!
于是立即电话跟齐天惠民当前负责人萧见秋汇报了黄伸方案,得到许可,这才跟黄伸先道了歉。
然后说:“……那就,按你意思?”
黄伸见杨齐允了,还郑重其事地跟杨齐握手。
于是他二人就笑呵呵的。
把刚走来的黄莺看得一愣一愣的:“哥,齐齐,你俩这是……”
黄伸杨齐同时看向黄莺,均道:“大人的事,小孩子问什么?”
正好货卸完,司机喊黄伸过去结账。
结果杨齐见黄伸快速跑去,又皱眉了:“我都忘了问他,这么久了,还没执行我跟他说过的培养个能替他管事的?”
于是追过去查看。
结果就看到了黄伸妻子张瑶正跟司机算账呢!
杨齐看下去就懂了:“哦,所以张瑶现在基本取代了黄伸原来的大部分工作?”
再去问,张瑶已经辞去了原来的户籍民警的工作。
杨齐就笑了:“这才好嘛……”
…………
一会儿接上任佳丽,黄莺却忽然不高兴了。
她见前方车况复杂,觉得任佳丽应该不会注意到,就跟杨齐小声说:“所以你那会儿叫佳丽姐做事,同时也给出了插队陪伴的许诺?”
黄莺说着就撇嘴了。
任佳丽虽然不做刑警很久,但察言观色的本事基本没丢。
通过车内后视镜一眼看出,就主动调剂:“莺子,你别怪你齐哥。是我要他过来接我的。而且我也是为了公事。”
这可把黄莺整得不知如何自处了。
她都没想过,自己这么小的声音,专注开车的任佳丽怎么会听到的?
只急急说:“佳丽姐,我,我不是这意思……”
杨齐就笑了:“佳丽,你就别逗小孩了……”
然后把黄莺一搂,一亲,说:“莺子你要还生气,拿我先把你送家、跟你佳丽姐办完事儿就过来找你?这样总不算插队陪伴了吧?”
黄莺心说:“你这不是让我做坏人吗?我才不!”
于是撇嘴不语。
杨齐就笑着叫佳丽开快点……
暂时送走似乎很不开心的黄莺,杨齐下车,就带着任佳丽急急走入眼前这座大楼——省公安厅。
原来,那会儿杨齐叫任佳丽帮忙安排处理刘正商时,俩人后来的确说的是给任佳丽插队陪伴。
只是杨齐辞别黄伸、跟黄莺刚上路,就接到了任佳丽紧急电话:
说是省厅接到实名举报,说齐扬安保涉嫌违规录用收纳在逃涉案人员……
正跟合作商洽谈新建小区未来安防业务的任佳丽接到消息,立马通知了杨齐。
杨齐作为董事长,遇到这种严重触及红线的被举报,当然是必须要当场的。
但,杨齐既然可以在那会儿跟黄莺还有心情说玩笑话,就说明,他接到任佳丽紧急通知后,很快就有了应对预案。
这一次,他没有借助任何系统或者外力,而是他自己的思考结果。
首先,齐扬安保内部什么成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业务员里除了正经社招外的,也接收了大量聂蓁蓁原来杀手组织黑玫瑰的骨干成员。
但杨齐不止一次跟聂蓁蓁警告过,这些人做业务,必须配备正经安保业务员;且对那些“黑玫瑰”们犯错的惩罚结果,远高于普通员工——直接开除,永不再用!
第二,杨齐说是对公司管理不上心,但对他的女人那可从来没刻意忽略过哪一个。
尤其聂蓁蓁这样的特殊背景,更是他百忙之中监管对象的重中之重。
怕的就是哪天严重违规,导致整个黑玫瑰被一锅端、甚至连累到聂蓁蓁。
第三,他在和任佳丽赶来省厅大楼的路上,跟国执局相关同事的连续七通电话,终于搞清,所谓举报,根本就是同行眼红齐扬安保的突出业绩。
当然,这也是因为“黑玫瑰”们个别行事过激引发的。
由此才有眼红同行借机扩大影响、进而举报到了省厅的结果。
所以,杨齐和任佳丽到场后,除了跟领导们简单寒暄,上来就直入主题。
他把自己调查结果、通过手机展示给领导们后,这就开始叫屈了:“领导,您千万要给我做主!您说,要是让这些破坏市场环境的垃圾们得逞了,以后谁还敢正经做生意了?”
他这是由自己的齐扬安保、直接把问题上升到了整个京兆的经商环境。
领导也是老油条,知道杨齐在演,但也知道杨齐的国执局身份。
所以当然是……很客气的跟杨齐说:“杨董别急,你等我们先核对过你说的这些证据。”
…………
于是1小时后的18点左右。
任佳丽在车里就好奇杨齐,到底是怎么把这么个非常严重的危机公关给如此轻松化解的。
杨齐自然是实话实说。
任佳丽见杨齐许久不见竟有如此成长,一时讶然。
好久,才狠狠亲了一口杨齐。
好在杨齐早有准备——他刚刚陈述化解危机同时,已经幻化好了给任佳丽的幻化对象:厉任。
所以自然不用担心被车外人看到。
只她这一亲,却叫杨齐心神荡漾了——他把左手往任佳丽大腿上重重一拍,说:“走,去最近酒店!”
………………
又2小时后的20点21分。
杨齐眼看依依不舍的任佳丽开车离去,他回到自己的m8里,还在咂摸刚才任佳丽的劲道:“这警花姐姐到底是攒了多久的爱哦……”
他淫荡笑着,忽又馁了:“就是小黄莺……等下见到不知道要怎样‘报复性消费’咯!”
他倒想错了黄莺。
…………
到1公里外另一家酒店,杨齐进来就要洗澡。
黄莺也不管他。
等他出来要往上床上来扑,黄莺却躲到一边。
杨齐以为黄莺生气,就讪讪爬到黄莺跟前,问:“还生气?”
然后就跟黄莺说了刚才处理的公事。
黄莺情绪这才勉强好转。
杨齐就皱眉问:“不能又你家谁出事了吧?”
黄莺就打他:“你会不会说话?!”
杨齐讪讪,忙道过歉,又问:“那是……”
“我发愁!”
“发愁?”
“嗯!”
“说说看?”
“…………不想说!”
杨齐就亲。
黄莺就躲。
杨齐干脆把黄莺双手按死……
5分钟后。
黄莺哭哭啼啼委委屈屈地跟夏菲打电话,“控诉”杨齐欺负她。
杨齐就赶紧跟妻子坦白:“我真没!她说发愁我问她怎了,她不说,我,我就亲了几下!真的,就几下,没别的啊?”
黄莺说有。
杨齐说没。
黄莺就哼。
杨齐无语。
如此几个来回,把电话那头的夏菲都给整蒙了:“你俩到底咋回事啊!”
干脆过来查看了。
其实夏菲不过来还好。
一过来,反而叫杨齐得逞了。
原来,杨齐见夏菲来,那自然是直接抱到床上了。
因要照看小孩,他虽然没做久,倒也足够把黄莺的小傲娇撩拨起来了:“原来菲菲姐跟齐哥是这样爱的哦!那我也要学!”
也不顾到现在还微微作痛的身体,一送走夏菲,上来就把杨齐往床上拉……
又半小时。
黄莺一脸迷离地看着杨齐在那儿写信,她就软糯甜甜地好奇问道:“齐哥哥,你又做什么古怪嘛?”
见杨齐不说话,她还以为是搞什么道具呢!
结果过去一看,忽然眼眶就湿了:“现代还有这种写信寄托思念的男人?”
黄莺见杨齐字迹虽丑、但写得很慢,不禁就跟着他笔,接着看了下去:
“……今天处理了有关黑玫瑰们引起的齐扬安保的公事,我才想起给你写信。我就担心,你在那边,会不会也被国执局海外传唤了……
“如果没有最好,但有任何你处理不了的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这两天在陪小黄莺。所以你一定会问,她是不是跟我淘气了?我要说,她其实很乖……”
原本跪直在杨齐后背的黄莺看到这里,一下就没了力气——直接倒在杨齐背上。
杨齐只好停下写信。
把她从背后捞到怀里,问:“小鬼头,恢复这么快?刚还说要睡到明天呢!”
黄莺嘻嘻。
大概是杨齐不想小黄莺看到自己的脆弱一面,于是就刮刮黄莺那弯弯鼻梁:“现在去你说的同学聚会还来得及不?”
黄莺确认杨齐肯听自己安排,这才跳下床来。
10分钟收拾好,即挎着杨齐胳膊,欢欢喜喜地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