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听了也有些皱眉。
万年来,长成他们这个模样的人逛窑子的,朱瞻基,哦不,长琴恐怕是第一个。
不过,能怎么办呢?先找到人要紧。
李莲花摸摸鼻子,“小鱼,先不说这个了,咱们进去看看再说。”
李相夷道:“那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进去啊。”
他说着,施了隐身咒,两人隐去身形走进了南风映月。
要说这南风映月的规模可真不算小,从外面看是一座四层小楼,进到里面却左弯右拐层层叠叠,足有百十间包房雅间。
二人又感应不到朱瞻基所在,只能一间一间的找。
再说长琴,被那男子引进了一间客房后,让人准备了吃食和热水,便坐下来倒了一杯茶解渴。
没多会儿,便有两个身穿薄纱长袍的年轻男子带人把东西都送了进来。
长琴看着他们,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身躯甚是扎眼。
他皱着眉想:“这里的人什么风俗,穿得这么有伤风化。”
不过,他总归是来洗澡吃饭的,便挪过眼去兀自饮茶。
那两人看了他一眼,互相使了个眼色,待小二把东西都放好后,便关上了房门,只不过,他们让别人出去了,自己却留在了房中。
长琴奇怪地看着他们。
“这位爷.....
二人一左一右走向长琴,伸出青葱兰花指,一人抚向长琴的胸口,一人貌似无意地摸上长琴放在桌上的那把用破布包着的古琴。
“噗~”
被男子的手这么一搭,长琴瞬间一阵肉麻,连口中的茶也喷了出来,一个弹射跳了起来。
“你们.....你们干嘛?”
那个摸他胸口的人掩嘴一笑,瞟了眼被另一个人掀开的破包袱一角,又立刻看向长琴,笑意盈盈地说道:“奴家自是来伺候您洗澡啊。”
他说着,又向长琴走了两步。
长琴跟着他的脚步后退两步,用手紧紧裹住衣襟,看上去慌得一批,“洗澡?不用,我自己会洗。”
见他这样,另一个人也扭腰摆臀地走了过来,伸出双手就要去脱长琴的衣服,嘴上还说着,“到了这里哪有让大爷您自己动手的道理?”
长琴吓得像一只受惊的鹌鹑,连连后退,感觉自己像是入了龙潭虎穴。
他伸出手喊道:“你们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可就喊人了。”
两人看他果真一副拒绝的模样,不像是装的,也就收回了手。
“既如此,我二人便不打扰大爷您了。”
他们说着,福了一礼,转身出了房间。
可是一出门立刻就变了一副脸色,凑近脑袋小声嘀咕:“这人看着脏兮兮,没想到还挺有钱,那怀里倒是揣着不少银子。”
另一个道:“他那破包袱里倒是没什么值钱的物件儿,不过是一把乌突突看上去不值几个钱的破琴。”
他们说着往楼下走,却不知身边恰好路过在楼里寻找长琴的隐了身的李相夷和李莲花。
“找到了!”
李相夷瞬间兴奋起来。
他看向李莲花,李莲花指着两个男子刚出来的那个房间道:“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