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章反对的原因
“哦，那是你的身体，当然也是你的事。”程野摊了摊手，“去吃饭吧，这边让阿姨处理一下，走路小心点。”
林昭昭:?
“然后呢？”
“然后吃饭。”
林昭昭:“就没了?”
程野:“我说了，你的身体是你自己决定的，我想着你总不会是向我寻求安慰，要是你想要安慰的话，不是有个白色天使在等你吗？”
林昭昭:“哦，那我为什么跟你说呀？”
“嗯，希望我听见，我听见了，记住了，没了，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不需要别人给你意见。”
林昭昭:“刚刚我好激动是不是？”
“有一点点吧。”
林昭昭叹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有些时候就是这样的，你去表达类似这种观点的时候，如果你好声好气的说，没有人会当真的，还会有人过来反驳你，说等你再大一点就知道当妈的好处了，我必须表现的非常愤怒，甚至像个疯子，别人才会认为我是认真的。”
程野:“干嘛怎么看你支不支持你。”他帮林昭昭拉开凳子让她入座，“平时跟你说点有用的犟的跟什么似的，别人说了点没用的，倒是一个两个的往心里去了。”
林昭昭:“讲到哪儿是哪儿了嘛。”
程野:“我想说其实也蛮有意思的，因为阿尔忒弥斯也是个永葆贞洁且拒绝婚姻的女神来着，我以为你是因为这个话题才进一步延伸到关于生育。”
林昭昭夹了一口青菜:“是吗，也有可能，好淡。”
程野:“那你吃虾，估计为了我的口味做的淡了，而且很有意思的是阿尔忒弥斯也是掌管生育的女神，她本人却不婚不育。”
林昭昭:“啧，啧啧，说明了什么？你品你细品。”
阿姨把两个人的碗筷摆到正对面，奈何这张桌子还挺宽的，程野不太满意这个距离 于是把碗筷拿来坐林昭昭旁边:“我一直觉得……你很有神性。”
林昭昭:“虽然我知道神性本身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我还是要确认一下你不是再说我太圣母白莲花了吧?”
“怎么可能，猎人阿克特翁无意间撞见阿尔忒弥斯在山泉沐浴。女神没有惊慌，只是立刻将他变成一头雄鹿，让他自己的猎犬将他撕成碎片。”程野思索了一下，“我不觉得神是庇护世人的，所以其实我也不信神。”
“我也不觉得神是庇护世人的，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还是相信这种超自然的存在的，之前我跟我哥哥讨论过关于这方面的哲学，在我看来，神可能更像是什么呢……”林昭昭思索了一下。
“一种秩序。”程野道。
林昭昭点点头:“我能理解。”
“神不是来原谅你的，他更像是一种秩序，做对了，神奖励你，破坏秩序，神惩罚你，我相信这种秩序存在。”
“但你不信神，不信这种秩序是掌握在超自然意志手中的。”
“是，我不信，我觉得这种意志应该属于人类本身，一部分人制定规则，一部分人遵守规则。”
林昭昭:“那派蒙计划呢，你觉得实行派蒙计划的那群人，是不是有资格决定他们应该赋予谁永生，赋予谁死亡，奖励谁，惩罚谁?”
程野:“永生就是奖励嘛?死亡一定是惩罚嘛?”
林昭昭:“这只是个比喻。”
“那你的比喻显然有问题。”
林昭昭:“我就是问，你觉得是不是人类取代了神的位置，能决定别人的生死。”
“人不能，群体呢?”
“派蒙计划的支持者，迟早也会形成群体的。”林昭昭道。
“那其实这个问题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个问题应该是一个群体有没有资格推翻另一个群体对于某一个人生死的决定。”程野道。
叮叮:你明知道他是偏向社会达尔文的那一拨人，这么聊下去肯定会吵起来。
叮叮:你也明知道他本身根本不反对这个计划，他反对这个计划的原因只是因为你。
林昭昭:“算了。”
程野:“那就不聊这个，说起来好像我周围大部分人都是跟我们一样比较喜欢多线程工作的人。”
“没有吧，老谢就比较喜欢做一件事，非常认真的做到底，齐总也是……不对，齐工也是。”林昭昭道，“我很少见那么有耐心的人，以前我们两个在家的时候，他在外面做手工，你在屋里面打字或者是看书，两个人从早上起来到晚上睡觉甚至都不怎么用说话的，我都会无聊起来玩点别的，他真的一点不会。”
程野:“那说明他们家基因是采集者，应该在家里待着。”
林昭昭愣了一下:“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么说还真的是。”
“那你喜欢跟他待着，还是喜欢跟我在一起？”程野忽然道。
林昭昭思索了一下:“分什么时候，分我多少电量。”
“电量?”
“我的电量比较充足的时候，想找个人聊聊天说说话的时候就跟你待着吧，平时还是跟老齐在一起。”林昭昭思索了一下说。
“嘤嘤嘤我就是你闲的无聊，拿来玩玩的工具——”
林昭昭:“倒也不必伤心，我已经觉得认识你们之后我整个人已经活泼很多了，跟少爷在一起待时间久了他也会无聊想赶我出去。”
“他居然敢赶你出去?陛下这能忍，这不褫夺封号打入冷宫?”
林昭昭:“……倒也没有真的赶我出去啦，之前他总喜欢来我这儿，我租的房子又小，我在卧室他在客厅也没办法，总能听见动静的，他心情好的时候还好，心情不好就会带着东西回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