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二章你的梦想是什么？
“其实我可以自己吹头发的，这又不是什么难事。”林昭昭说道。
“说好了我帮你吹的，都干的差不多了，吹一会就好了。”
林昭昭:“我可以的，真的。”
“真的用。”
“真的不用。”
“好吧。”林昭昭彻底妥协了，“那能不能换个姿势？我非得要用这种姿势享受别人给我吹头发吗？”
林昭昭不得不整个人弯着腰，把头发都放到前面来，但又因为头发太长了，有点儿重，而且如果弯的太低，又容易拖到地，于是不得不一直撑着腰。
“你懂什么？这样子最容易吹出高颅顶，把头发吹好了，后面打理起来会很方便的。”
林昭昭震惊的想要抬头:“什么叫我懂什么我懂什么，我当然知道这样容易吹高颅顶。”
“你就是不想吹而已，别动，没吹完，我只是去拿精油了。”
林昭昭:“你家里还有护发精油啊？”
“随便买的，我从来不用我的头发天生就这么多，这么好。”
林昭昭:……
有病啊！
“来头稍微抬起来一点，发梢也抹一点。”程野道。
林昭昭:“好像也是你香水的味道。”
程野:“我家里也好用的，洗漱用品也好，大部分都尽量买一个味道的。”
林昭昭:“然后就尽量能把自己腌入味了?”
“其实是尽量营造一个比较有辨识度的气味符号。”
林昭昭:“这个我们上课的时候也学过，有关气味广告的问题，很多酒店大堂也会这么做。”
程野又打开吹风机:“嗯，让自己的对外形象形成一个比较系统化的符号，很有助于有别人记住你。”
林昭昭:“——你——说——什——么——”
程野不说话了，低头把她头发吹完了:“好了起来吧。”
林昭昭终于直起身子，然后听见嘎巴一声捂着腰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了?”
“我就说了我不能弯那么久。”
“腰扭了需要去医院吗？”
“没有，就是弯的时间太久了，有点儿酸。”林昭昭叹气。
“你是不是最近都没怎么运动，一直坐在家里来着？”
“什么叫坐在家里？我今天才放假第一天，好吗？”林昭昭道。
“放假有什么打算？继续待在金海吗？还是要……”程野伸手慢慢的替他揉搓头发上的护发精油，一边把人扶到了椅子上。
林昭昭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对嘛，人家男女主，男主给女主吹头发都是坐在椅子上好好吹的，就你非得让我站起来把头发放前面。”
“哼，这说明那些男主根本不懂吹高颅顶的根本原理，保证吹出来的头发不必贴头皮，说不定还会炸毛。”
林昭昭思索了片刻，道:“我可能要回家一趟……”
“买票了吗？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回？”
林昭昭:“没有，我可能开车回去。”
“你自己一个人吗？抢票有问题的话，我叫小夏他们帮你订，你想坐火车还是坐飞机？”
“我要自己开车回去，而且那边的机票也不是很方便。”
“沙坪还好吧，也是那边的重要航空港……”
“不是回沙坪，我回沙坪干什么？我家又不是沙坪。”
程野:“你大姨不是……”
“她今年过年要回白桦，那边没有机场，就算飞机飞回去，也要开车回去，还不如直接开车。”林昭昭道。
“大冬天的去那边啊?”程野惊讶，“不是，传说中那边冬天零下三四十度。”
林昭昭:“我又不是没冬天去过，我会不知道吗？”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林昭昭:“我知道。”
程野沉默了一会:“看起来你也完全不是很想跟我说说是什么让你做了这个决定对吧？”
林昭昭站起身，伸手摸了摸自己柔软而散发着精油的芳香的头发，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在美国治病的那一段时间，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是什么让你做了这个决定，决定放弃参与派蒙计划不是吗？”
程野在旁边把吹风机的线收了回去，把吹风机重新挂回去，表情却严肃了许多——起码比他刚刚知道林昭昭要回那边过年的表情严肃多了:“我要跟你确认一个问题。”
“你这个护发精油真好用……什么？”林昭昭道。
“要我拍给你到时候，拿去网购吗？”
林昭昭:“你不是要确认问题吗？”
“好吧，我要确认你不是因为跟我赌气，所以才想去这么干的，并且不想跟别人说是吧。”
林昭昭沉默了2秒:“我非常确信不是，人总有一些必须要做的事情……”
程野愣了一下，忽然笑出声来:“天……”
“怎么了？”
程野把自己扔在了主卧的床上，然后拍了拍自己身侧示意林昭昭过来:“我以前也说过这句话来着，所以我说这话好像没有什么说服力。”
“哪跟哪儿啊？”
“我在创业的时候，老齐也在那边读书，他没什么朋友，白阿姨让我偶尔关照关照他，所以有时候我会周末的时候去看看他，顺便去度个假什么的。”
“你知道的创业那个时候嘛，你满脑子都是特别伟大的理想，什么改变世界的愿望，就算落到最小，也是马上就要发财了的梦想。”
“创业的时候总是要有这种心气的，不然一般也走不远，也坚持不下来。”林昭昭并没有否认。
“然后老齐高中毕业前，跟白阿姨已经基本说不上什么话了，白阿姨希望我能稍微提供一点帮助，关于他以后上大学的事情，然后我就过去跟他聊天，问他以后大学想学什么专业，然后我就过去问他说你的梦想是什么？”
“哈……他不会说他的梦想是去当赛车手吧？”
“没有玩赛车是在上了大学之后的事儿了，高中毕业的时候，他还不知道他喜欢干什么呢。”程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