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勇和苏雅晴离开了购物商城,他再次被有钱人的消费能力震惊。
刚才苏雅晴刷卡了一百一十多万。原本他以为自己退伍费有一百万,已经可以很好地生活了。建栋房子,给妹妹开个店,还剩下二三十万给母亲养老,这样他已经很满足。
哪知道,苏雅晴带自己逛一回商场,给自己添一身行头,就花掉了一百多万。这怎么不让他吃惊?
“老板,让我来开车吧。”赵大勇彻底被苏雅晴折服。别人为你花了那么多钱,咱服务必须到位。
“嗯?现在就开始上班啦?”苏雅晴盯着赵大勇娇笑着,脸上荡漾着笑意。
“对,哪找你这样的好老板。给员工的福利这么好?我能不努力工作吗?”赵大勇笑呵呵的回应。”
苏雅晴将保时捷车钥匙递给赵大勇,眨了眨眼睛问题:“你有驾驶证吧?”
“老板,放心。别说开汽车,就是坦克、直升机我都会开。”赵大勇得意地回答。
苏雅晴还是第一次见到赵大勇这么骚包又胸有成竹的样子。
“勇哥,以后除了在公司,别叫我老板。咱们是朋友这样叫太陌生了。”苏雅晴的语气有些不悦。
“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以后咱们两人时我就称呼你雅晴,这样行了吧?”
赵大勇不是轻易就会改变立场的人,但苏雅晴能为自己豪掷百万买工衣。自己既然答应做她司机兼保镖,那自然是要尽职尽责。
自己两次救了苏雅晴,她给自己花钱有报恩的成分。但是自己可不能懂分寸。
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赵大勇打开主驾室车门,坐了进去。苏雅晴满脸笑容地打开副驾上了车,她的心情似乎非常愉悦。
赵大勇启动汽车,熟练地驾驶着保时捷向停车场出口驶去。
“雅晴,我们村里的欠款的事有着落了吗?”
赵大勇一边驾驶着汽车,一边问道。
“明天,应该就有消息了,我已经跟我舅舅说了。他在住建局上班,正好是管这一块的。政府对欠农民工薪资的企业审查特别严格。如果那个钱老板还想接政府工程,他肯定会立马还债…”
赵大勇听了点点头,心里不禁有点唏嘘。
村长赵有贵讨债快一年了,钱一分没有要到。但苏雅晴一个电话,这三十万立马就能要到。
赵大勇初出社会,终于体会到了权力的重要性。有钱有靠山,那才是王道。
“雅晴,真是太感谢你了。对了,你不是说今晚六点有饭局吗?该不会为了给我买衣服放别人鸽子吧?”
“不是,那个饭局取消了。咱们一会俩人去吃。”
苏雅晴拨弄了一下秀发,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
“雅晴,要不我们买菜回家里自己做,这样健康又卫生。”
“好啊!勇哥,但我可不会做饭…”
其实苏雅晴很少在家里做饭,她自己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很是无趣,也懒得麻烦。
家里冰箱里有鸡蛋和面条,还是上次家里的佣人,过来搞卫生留下来的。
“你开给我五万块一个月,那肯定得把老板照顾好不是?”
赵大勇半开玩笑的说道。
苏雅晴被赵大勇再次逗乐,这样的赵大勇更让她心动。“那咱们就去超市买菜,小区旁边有间超市,里面食材挺齐全的。”
驾驶了二十分钟保时捷,赵大勇已经娴熟了车子的操作。很快,他便驾着车回到小区旁边的超市门口。
“雅晴,你在车上歇着,我去买回来就行了,你喜欢吃什么?”
苏雅晴在公司上了一天班,还陪赵大勇挑选衣服。的确有点疲惫了。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赵大勇,“以后买菜,加油什么的就刷这张卡,密码是。我不挑吃,不辣就行。”
“老板大气!”赵大勇拿着卡乐呵呵向超市走去。
赵大勇揣着卡乐呵呵地走进超市。他推着购物车,先拿了一包十斤装的香米,随后是蔬菜区,挑了一把新鲜的空心菜,又拿了几个番茄和一把小葱;接着到肉食区,选了块嫩牛肉和两根猪肋排,想着做个番茄炒嫩牛肉和排骨汤。
再到水产区,看到活蹦乱跳的鲈鱼,清蒸最合适,他捞了一条。苏雅晴说不挑食、不辣就行,这几道菜都是清淡鲜口的家常味。
他还特意绕到调料区,拿了瓶蚝油、生抽和一瓶蒸鱼豉油。结账的时候收银员一件件扫码,一共一百五十三块。赵大勇拿出苏雅晴给的卡,刷得丝滑顺畅。
他把装得满满当当的两个大购物袋拎在手里,一手一个,走出超市。
超市门外是一个小型广场,停着不少车辆。苏雅晴的保时捷就停在广场边上,赵大勇远远看到车窗半开着,苏雅晴正低头看手机。他迈开脚步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响了起来。
“救命啊!有人抢孩子啊!”
赵大勇猛地抬头,声音是从广场东侧传来的。
那里聚集着一小群人,有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有刚放学的学生,还有几个摆地摊的小贩。人群正在慌乱地向四周散开,像被石头砸中的水波一样。
一个身穿黑色卫衣、戴着口罩的年轻男人,怀里死死箍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朝超市旁边的巷道狂奔。
小女孩在拼命挣扎,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小女孩身后,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年轻女人跌跌撞撞地追赶,鞋都跑掉了一只,声音撕裂:
“放开我女儿!救命!快来人啊!”
赵大勇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判断:
这不是演习,不是闹剧,是赤裸裸的当街抢孩子。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两个购物袋往地上一放,西红柿和排骨滚了一地,他已经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赵大勇跑得很快,黑色的运动鞋在水泥地上发出爆裂般的摩擦声。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喝斥:
“站住!把孩子放下!”
黑卫衣男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有人追过来,跑得更疯了。他拐进了超市旁边的巷道,巷道狭窄,两边是商场的后墙和高高的铁皮围挡。
赵大勇紧追不舍,他的呼吸节奏很平稳。虽然跑出了几百米,但他连一滴汗也没有。
这体质真是太逆天了,赵大勇已经知道是闪电的功劳。
黑卫衣男显然对这片地形很熟悉,他左拐右拐,试图甩掉赵大勇。
现在的赵大勇就算闭上眼睛,也能通过听脚步声、呼吸声来判断方位。
那黑卫衣男想逃掉?怎么可能,也该他倒霉遇上赵大勇。
巷道尽头是一个死胡同,三米高的水泥墙挡在前面。黑卫衣男骂了一句脏话,猛地转过身来。
赵大勇已经站在他身后,赵大勇看到他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刀刃约莫十厘米长,正抵在小女孩的脖子上。
小女孩被勒得面色发紫,两只小手徒劳地抓着歹徒的手臂。
“别过来!”黑卫衣男的声音沙哑又尖锐,像是被砂纸磨过的铁皮,“你再走一步我割了她!”
赵大勇在三米外停住了脚步,双手慢慢举起,掌心向外。他没有贸然靠近,也没有高声呵斥。
这种时候最重要的是稳住对方,不能刺激他做出过激行为。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两边是光秃秃的水泥墙,地面散落着碎砖块和废纸箱,歹徒背靠墙角,右后方有一堆摞起来的路面砖。
“兄弟,冷静点。”赵大勇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你把刀放下,咱们好好说。”
“有什么好说的!”黑卫衣男的眼睛在口罩上方瞪得溜圆,布满了血丝,“你他妈少管闲事!退后!退后听到没有!”
赵大勇没有后退,但也没有前进。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那把水果刀,刀刃离小女孩的脖子只有不到两厘米,孩子的皮肤细嫩,只要用力一划就是致命的。
小女孩已经吓得哭不出来了,只是不停地发抖,眼泪无声地淌满了脸颊。
赵大勇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看着这么大点孩子遭这种罪,任何一个正常人都受不了。
但他必须控制住情绪,愤怒会让人犯错,而犯错意味着一条小生命可能就此消失。
“你为什么要劫持她?是想要钱?我可以给你。”赵大勇继续说,声音放得更低更柔和了,“你之前没干过这种事吧?我看得出来,你是被逼急了。有什么事跟我说,我能帮你。”
黑卫衣男的手确实在轻微颤抖,刀刃在小女孩的脖子上蹭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帮?你他妈能帮什么?我欠了五十多万赌债,那些人说要砍我的手!我老婆带着孩子跑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告诉我你怎么帮?你有五十万吗?有吗!”
“有,我还真有,”赵大勇从口袋里掏出苏雅晴给他的卡。“这张卡里有一百万,是我老板刚给我的,里面是工程款,准备让我给包工头的。你放了小女孩,我给你卡。怎么样?”赵大勇为了稳住黑卫衣男,撒了个谎。
黑卫衣男一听,顿时眼睛放光。但随后一想,这小子不会是诈自己吧?
“这卡真有那么多钱?那密码是多少?”
黑卫衣男盯着赵大勇问道。
“密码是”
赵大勇随口而出。
听到赵大勇那么快就说出密码,看来这卡是他的无疑。就不知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钱。
看到对方迟疑,有了心动的意思,赵大勇马上趁热打铁,叉编了一套说辞,“我不怕告诉你,我是个司机,我老板人很好,经常做慈善,动不动就几百万的捐。这一百万用来救人,我才不怕被追责,我给你十秒考虑,同意卡给你,但你得立马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