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韶听完叶落生那句师兄也被制裁了之后,转头看了看圣主那张写满了“啊?”的脸,然后像是终于串上了什么一样,开口问了一句:“你们刚刚在聊的,是之前在路上遇到那个家伙吗?”
叶落生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抱歉,前辈。”
“又不是你犯错,你道什么歉?”白韶摆了摆手,“事情都是冤有头债有主的嘛,为什么你们这群家伙总是很喜欢给犯错的人道歉啊,他们的事情关你有什么事情啊?分明都是这样的人了,为什么偏偏你怎么在意那家伙?那家伙的人品完全有问题吧。”
叶落生此时此刻沉默了。说实话,他从来没有想过,白韶的三观会正成这样,正常来说,祸及宗门或者是祸及周围的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所以他自然会这么想……但他真没有想过白韶会这么说。
他说着,把目光转向了圣主,表情坦然地开口道:“嗯,确实是我干的呢。你要做些什么吗?”
圣主沉默了片刻,像是正在消化这个信息。
白韶倒是没有等他回应,直接就解释了下去:“是那个家伙先动的手。总之就是,那个家伙的儿子是个恋童癖,想对我的妹妹下手。
最后被我揍了一顿之后,然后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然后我就把那家伙也揍了一顿。”
“说实话,哪怕不是我妹妹,我仍然会揍那个家伙一顿,我虽然是萝莉控,但是喜欢的也只是萝莉的体型,真tm对现实幼女下手的,那我真忍不了。”
“有的时候真的恨自己生来不是艾雷王,不能给这群纯恋童癖电一电。”
“喂喂喂,你这家伙能不能不要把自己的xp说出来啊喂……怎么听着都怪怪的吧?”
槐这么吐槽着。
他摊了摊手:“有什么问题吗?”
圣主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最终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就这样吧”的无奈:“……那个,没什么问题。既然是这样的话。”
他顿了顿,像是为了转移话题一样,又开口了:“咱们还是聊一聊关于还债的问题吧。”
白韶却没有被他带偏,而是继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我觉得这种风气不好,总得改一下的。”
圣主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声:“哎,有些事情也没办法,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的……毕竟她这么年轻就已经大乘境界了,早就已经是下一任圣主的候选人。我年纪又这么大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老派修士的无奈:“我不可能拿宗门的未来去作为杀鸡儆猴的材料。
而且宗门里许多弟子其实都是这样的……虽然没有这么过分,但总之多少还是会带点修士气的。”
白韶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你果然还是没明白的语气开口了:“所以才说你们老资历干的事和教育完全跟不上原本的时代啊。”
圣主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白韶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摆了摆手:“算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槐,然后对圣主说:“不过关于钱的事情,你还是和槐这家伙聊一聊吧……毕竟和我没太大关系。”
圣主的注意力被拉回了槐身上,他看着槐,再一次确认道:“所以您真的是……”
“是,我是从那个时候活下来的。”槐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圣主的表情明显变得复杂了起来:“简直不可思议……您不是陨落了吗?”
他像是在回忆什么,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当初老祖颁布这条法令之前,已经亲眼见到了您陨落的才对。”
“什么叫做看到我陨落了,所以才颁布这条法令的?”槐皱起了眉,“我都陨落了,他怎么还钱给我?这家伙故意的吧?尸体来要债吗?这家伙整半天,压根就没有想着还,是吧?”
她顿了顿,然后问了一句:“那家伙偷了我些什么东西?”
圣主连忙翻开了一本账册,翻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页:“哦哦,我记得是……”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首先是……的上品灵石,4162的极品灵石……以及各类东西,总结合下来,大概还要再加上近万的灵石。”
白韶在旁边听着,虽然他对灵石的价值没什么概念,但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我去虽然我对这玩意没啥概念,但是感觉听起来好多啊。”
槐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挠了挠头:“还好吧。对我来说感觉没多少钱啊,怪不得没有反应过来了。”
圣主见她说得轻松,连忙开口道:“现在圣地拿出这些倒是不难……”
“那倒不用了。”槐打断了他,“这些你们自己留着就好了。就当我拜访的门票了。”
圣主明显愣住了:“……是吗?”
“主要是真没有地方去花。”槐耸了耸肩,“修为也没有什么可以突破的地方了。”
圣主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然后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所以……您成仙了?”
槐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那倒没有。”
“那您怎么……”
“只不过单纯觉得没必要再提境界了。”槐说,“大乘巅峰就大乘巅峰吧,感觉凡间比仙界有意思。”
圣主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了。他张了张嘴,像是在组织语言,最终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种近乎困惑的语气:“……什么叫凡间比仙界有意思啊?咱们修仙不是为了寻求长生吧,或者站到更高的巅峰……”
“那不是你们的事吗?关我啥事啊?”槐歪了歪头,语气满是无奈地开口道,“你们这群小资历咋还没我个老资历看得开呀?”
槐在旁边适时地插了一嘴:“哎,复古式修仙界教育。”
白韶转过头看他:“你咋也开始学我了呀?”
“闭嘴啊喂……”槐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但语气里并没有真的生气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