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表现,想要压人家一头!不瞧瞧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齐尚伯指着院里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
院子里,尽管两个执行板子的小厮故意放慢了手脚。
奈何 ,他们的老爷是铁了心,要给齐福泰吃点苦头,一点要让停手的意思都没有。
眼瞧着,儿子要昏了过去,齐老夫人上前,一下子扑在齐福泰的身上。
“快去请大夫,快去请大夫!
泰哥,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呀!”
齐老夫人哭得肝肠寸断,生怕自己从小如珍宝宠大儿子,被他爹给活活打死了。
下人应声跑了出去,一直站在院门口不敢进门,齐福泰的媳妇林晚吟守着门口。
看到有人出来,她才带着些犹豫地走进了院子。
“夫君——”
林晚吟看到齐福泰不省人事地躺在凳子上,整个人都不好了,还以为男人被打死了。
齐老夫人正让人把齐福泰抬回去,就看到儿媳妇脚下虚晃晕倒在地。
“大少奶奶。”有丫鬟上前,赶紧搀扶着她。
顿时,院子里是一团的混乱,齐老夫人是两头都要顾着。
回头看向书房时,齐尚伯听到动静走到了门口站着。
齐老夫人带着怨怼地说道:“家里家外一团乱麻,这下你满意了。”
齐尚伯摆着手让她们快点离开,却是一句话没有说。
他深知,齐家如今的处境。
孟家的后台很强硬,恐怕是齐家得罪不起的人物。
要是因着和孟家做对,齐家受到灭顶之灾。
他就成了齐家百年的罪人。
五日后,思鹿书院里休沐,褚甜甜在轻云阁里百无聊赖。
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正在和贴身丫鬟小杏说着,去晋州府大街上逛逛,瞧瞧有没有什么稀罕玩意。
便听到外面有婆子来传话,说是有一位小姐过来寻褚甜甜。
褚甜甜回想着她在晋州府,也没有认识什么人呀!
怎会有人来寻她。
褚甜甜问道:“是什么人,可有报上姓名?”
“三小姐,外面的姑娘说自己是包小姐,是你思鹿书院的同窗。”
“包小姐?是“知夏”过来了!”
顿时,褚甜甜来了精神:“快去把她请进来。”
“是,老奴这就去请。”
婆子刚出去,褚甜甜便高兴地走到丫鬟小杏的面前。
“小杏,快瞧瞧我的发髻有没有乱,衣裳够不够鲜亮,要不要再换一件?”
小杏被自家主子弄得满脸笑意:“三小姐,都好着呢!你就放心吧。”
从小到大,除了家里人和亲戚外,这是褚甜甜第一次有朋友上门来寻她,她能不高兴重视吗?
“褚甜甜。”
院子里包知夏爽朗的声音响起。
一位穿着鹅黄色海棠花图样襦裙、头上盘着凌云髻、还戴着不少饰品的女子走了进来。
瞧着便能知晓,包知夏在包家的地位。
她是包家包船主的嫡出闺女,在家里排行老五,是包家嫡出里最小的孩子,如今也有十四岁了。
上面是三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大哥和二哥早已成家,就剩下三哥和正在婚配的四姐。
“包姐姐,你怎么来了?”褚甜甜跑到廊下迎接。
“学堂休沐,我在家里无事,想着晋州府最近的传言,正好过来看看你。”
“快快快里面请。”
两个小姑娘见面分外开心,褚甜甜拉着包知夏的手,走去了褚甜甜的闺房里。
褚甜甜四下瞧着,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们家的宅子还在建造,这里是我大姐家的宅子,屋子小了些。
为了去学堂方便,我们和大哥暂时住在这里。”
“我知晓的,我们家的宅子也在富贵巷。甜甜妹妹以后等你们搬家了,我们两人走动就更加方便了。”
“那感情好,我们以后聊天走动也方便了。”
说完,褚甜甜让下人上了茶水和点心,两个小姑娘相谈甚欢。
约莫半个时辰后,包知夏提议,她第一次来轻云阁,到院子里逛逛去。
褚甜甜才想起来,后院里前一个房子的主人种的牡丹花,此刻正是开得艳丽的时节。
两个小姑娘起身,高兴地朝着后院走去.......
轻云阁院子不是很宽敞,两个小姑娘一路走。
褚甜甜一路上给包知夏介绍着。
包知夏一双灵动的眼眸流转,在褚甜甜的介绍下不停地四下瞧着。
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人似的。
两人到了后院,数十株娇艳欲滴的红色牡丹开得正艳。
包知夏眸子明亮,带着兴奋赞道:“甜甜妹妹,你们这牡丹养护的真好。”
“这是这座宅子的前主人种的,我大姐的下人照顾得好,是她们用心爱护的结果。”
“这院子里我们没有看到其他人呀!”说着包知夏回头往后看了一眼。
“知夏,你在寻谁?”
褚甜甜心里也有了疑问,瞧着包知夏的样子有些费解。
包知夏脸色尴尬,解释着说道:“我来寻你聊天呀!还能寻谁!”
被看出心思,包知晓只能收敛了些,专心的同褚甜甜一起赏花。
此时,褚清宁正好从灶房里,给双生子炖好了一沙锅太子参炖鸽子汤出来。
看到褚甜甜和一位小姐在赏花,她带着打量的目光,停下了脚步。
“南烛,那位小姐是谁?”
“听门口传话婆子说,是包家的五小姐。”
“包家的五小姐。”
褚清宁的脑海里,顿时便想到了认识跑船的包船主。
褚清宁仔细地在那小姐的脸上瞧了瞧,发现他们眉眼间倒是有几分相似。
“她怎么和甜丫头走的这般熟络?”
身后的南烛说道:“听说她也在思鹿学院读书。”
“哦!”如此褚清宁也算是明白了。
年前褚甜甜拿回来一块墨锭,说是包小姐的父亲从徽州带回来的。
看来,她们两人在书院玩的不错,这也正是褚甜甜一直渴望的友谊。
褚清宁并没有上前打扰,而是带着鸽子汤去了小狸的院子。
“小狸,鸽子汤灶房炖好了,让致哥和羽哥趁热喝下去吧。”
褚清宁说完便看到,小狸的屋子里竟然坐着一个男人。
她有些搞不清楚情况,但还是出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