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所说的隔壁的房间,其实是跟皇太后的房间连着的,就在皇太后房间的左边。
“红儿,你去把哀家隔壁的那间房间收拾一下,被褥全部换成新的。”皇太后突然微微提高了声音,吩咐着外面的红儿。
此刻兰梅就站在边上,她却没有吩咐兰梅,反而吩咐红儿,可见她对兰梅,心中已经起了疑心了,或者也是在故意的试探兰梅。
“是。”外面的红儿快速应着,然后连连去收拾了。
兰梅微微地抬起了头,看了皇太后一眼,唇角微微地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终究没有说出口。
“兰梅,你今天晚上给绿屏送饭菜过去没?”凤朝朝的眸子也望向兰梅,有些随意地问道。
兰梅又重新垂下了眸子:“回王妃,本来奴婢是想要去送的,但是红儿却说她要去,所以是红儿去送的。”
凤朝朝没有再多说什么,兰梅便服侍着皇太后沐浴,更衣。
晚上凤朝朝陪着皇太后聊了一会,才回到了皇太后为她收拾的那间房间。
只是她一双眸子,却是直直地望着床幔,没有丝毫的睡意。
不知道慕容景现在到底在做什么?是不是真的不能回王府?
半夜时分,羿王府内。
慕容景却是急急地赶了回来,夜深人静中,羿王府跟平时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慕容景直奔听语轩,进了院子,看到里面透出淡淡的灯光,他的唇角情不自禁地自禁地浮出一丝轻笑,没有想到这么晚了她竟然还在等他。
他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暖意,知道有一个人等着他,关心着他,原来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
他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些许,走到房间外时想到这么晚上,她有可能睡着了。
他怕吵醒了她,所以便刻意地放轻了动作,轻轻地推开了门,慢慢地走了进去。
房间内灯光有些暗,灯光下一个女人,趴在桌子上,很显然是睡着了。
因为她俯地桌子上,所以看不到她的脸。
慕容景的眸子中,隐过一丝心疼,她竟然就这么睡了,好在现在天还不是太冷,若是冬天,只怕要着凉了。
因为他的动作很轻,并没有吵醒她,她此刻仍旧静静的俯在桌子上。
慕容景慢慢地走了进去,只是待他走到房间的中间时,却猛然的停住。
虽然看不到她的脸,虽然房间内的光线有些暗,但是他却仍旧发现,此刻俯在桌上的人,并不是凤朝朝?
不是凤朝朝!那么凤朝朝去了哪儿?这个女人又是谁?
这个女人又为何会在听语轩?
慕容景脚一抬,把身边的一把椅子直接踢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既然不是凤朝朝,深更半夜的在他们的房间,他没直接杀了她,是因为还有话要问。
那个女人直接惊呼出声,抬起头时却又装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然后装似看清面前的人时,猛然惊醒了样子,连连跪在地上:“奴婢给殿下请安。”
“你是什么人?”慕容景一双眸子中寒光猛射,无半点怜香惜玉,明显是带了杀意的。
“回殿下,是羿王妃安排奴婢过来服侍殿下的。”那个女人慕容景如此的恐怖的眼神下身子虽然在发抖,但是话却回的很清楚:“是王妃吩咐奴婢在殿下的房间等殿下的,王妃说,要奴婢好好地服侍殿下。”
慕容景微愣了一下,凤朝朝安排别的女人在听语轩?
而且还是服侍他的?
“你说王妃安排你过来?”慕容景的眸子直接眯了起来。
“是。”那个女人微微点头,此刻她抬起头,望向慕容景,脸上带了几分羞涩,也多了几分期待。
要说她长得真的不错,标准的瓜子脸,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小巧的红唇,却是极为的丰满性感,清纯中却又有着几分诱人的妩媚。
而此刻在那淡淡的灯光下,更多了几分朦胧,几分诱惑。
她很显然是沐浴过的,特意换了衣服的,此刻她只穿了一件极为单薄的衣衫。
她这般跪在地上,身子微微的轻颤着,不知道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身子向前微微的倾了些许,她身上的肚兜上面的带子很显然没有系紧,竟然脱落了下来。
而此刻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害怕,身子一颤一颤的。
颤的不仅仅是身子,更有某一处的诱惑。
如此的情形,只怕是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扑了上去。
只是慕容景的眸子中,却只是那冰到了极点的寒意,他随手拿起桌上了一个杯子,便直直的打到了她的头上,顿时那丫头的额头便渗出了鲜血。
“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在本王的面前,竟然还敢说谎。”慕容景此刻的声音就如同那冬日里的寒冰,一字一字都带着滞血的冰冷与杀意。
那个丫头被慕容景掷出的怀子打中了额头,痛得惊呼出声,连连扑在地上,颤地喊道:“殿下,奴婢没有说谎,真的是王妃让奴婢来服侍殿下的。”
慕容景的眸子再次的一沉,这个丫头口口声声说是朝朝让她来听语轩。
这个女人在听语轩,那朝朝呢?
“王妃呢?”慕容景的眸子再次的一眯,冷冷的声音中,更多几分可怕的危险。
“王妃说,她搬去皇太后那儿住。所以吩咐奴婢要好好地服侍殿下。”那个女人听到慕容景此刻的问话,再次的直起了身子,颤地说道。
她此刻的身子,颤抖得更加的厉害。
可能是因为害怕,脸上挂着几滴泪珠,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一个美人胚子带着几分清纯的楚楚可怜,却又带着噬骨的妩媚的诱惑。
如此的女子,只怕挑选的人,也是费了很大的心机的。
只是慕容景却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你倒说说,王妃为何要安排你过来?”对于她的话,慕容景自然是不相信的。
“王妃说殿下独宠新夫人,所以特意把奴婢找来,羿王妃不止找了奴婢一个人,还找了另外三个姐妹,那三个姐妹羿王妃都安排在了后院……”那个女人的话故意停住,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显。
像这样的事情很是常见,夫君若是独宠一个小妾,正妻为了争宠,会安排自己身边的人给自己的夫君。
所以这个女人这么说其实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
只是这件事情的前提是凤朝朝真的失宠,三殿下真的独宠新夫人。
“来人,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三殿下此刻脸上只有冰冷,这个女人满口的谎言,挑拨离间,进府怕是还带了其他的目的。
那个女人直接惊住了,她怎么都是没有想到,三殿下对这样的她竟然能无动于衷。
还要杀了她!
“去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三殿下出了房间,直接吩咐着书白。
书白效率极高,很快便回来了:“殿下,都查清楚了,慧妃娘娘今天早上来王府探望王妃,那个女人是慧妃带进王府的,其他的三个现在都住进了后院。”
慕容景的眸子冷沉,慧妃敢这么做,是以为他跟凤朝朝之间生了嫌疑。
若是他真跟凤朝朝生了嫌疑,慧妃这么做的确是能挑拨他跟凤朝朝的关系。
“王妃人呢。”三殿下现在只想快点见到凤朝朝,他是不会误会的,他也相信她不会误会,但是他还是想要尽快见到她,把事情说清楚。
书白快速回道:“宫中传来消息,说皇太后突然晕倒,王妃进了宫,还没有回来。”
书白的话还没有说完,慕容景已经快速闪出了房间,快速地消失在黑暗中。
和寿宫中此刻也是一片的静寂,一个人影快速的闪了进来,在院中微微的顿了一下,然后便快速的闪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内没有灯光,但是透过朦胧的月光,可以看到床上的人睡得正香,慕容景唇角微微地浮出一丝以笑。
这才是他的女人,纵是此刻房间里没有亮灯,他都能一眼确定。
他迈动脚步走到了床前,直接地褪了衣衫,便钻进了被子中。
“啊!”凤朝朝正睡得迷迷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子中突然的钻进了一个人,她直接吓懵了,没忍住惊呼出声。
“是我。”慕容景快速地吻住了她,也吻去了她后面的声音。
虽然慕容景吻住了她,没有让她的声音完全地喊了出来,但是那前面的一部分的惊呼声,却还是惊动了陪睡在皇太后的房间的兰梅。
因为兰梅睡的榻是靠近凤朝朝此刻睡的房间的。
“王妃,发生什么事了吗?”兰梅的听力是极好的,而且因为晚上是要照顾皇太后,所以也不敢睡得太熟,一听到凤朝朝的喊声,便快速的起了身过来询问。
慕容景松开了她的唇。
“没什么事,就是刚刚看到一只老鼠,不过现在已经钻洞里了,没事了。”凤朝朝本来就怀疑兰梅,自然不能让兰梅发现慕容景夜更半夜的进宫,所以她只能现编出一个这样的理由。
“哦。”兰梅轻轻地应了一声,便回房间了。
“本王是老鼠?”慕容景咬着牙极力的压低了声音,贴近她的耳边说道,那声音中隐着几分薄怒,她竟然说他是老鼠。
他自然知道她是为了糊弄外面的人,他深更半夜偷进宫这件事情肯定是不能让人知道的。
但是她就不能编个好点的理由,为什么偏偏要说什么老鼠?
不过想起她后面接的那句,已经钻洞里了的话,就又暗暗好笑。
她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
凤朝朝看到他略带郁闷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慕容景听着她的笑声,贴近她的耳边故意在她的耳朵上轻咬了一下:“本王是老鼠,那你是什么?”
他并没有太用力,咬的并不是很痛,但是耳垂是她极为敏感的地方,被他那么轻轻地咬,她只感觉到有一种异样的酥麻传遍了全身,身子似乎突然的软了。
慕容景的眸子中,却是散发出异样光彩,原来她的耳垂之处这么敏感,他只是轻轻的咬了一下,她就像是瞬间融化了一般。
如今在这样的事情,三殿下已经惯会了得寸进尺,他又轻咬了一口,然后还故意在用牙齿在她的耳垂上轻轻蹭过。
凤朝朝身子轻轻的颤了颤,有些难受,有些酥麻,更有着一种异样的难耐的感觉。
她想要推开他,可是偏偏又推不动他,她又不敢太用力,怕再弄出其他的声音,惊动了兰梅。
若是到时候再惊动了皇宫的侍卫,那就麻烦了,
慕容景算准了她不敢乱动,所以他的动作愈加的肆意。
“慕容景,你够了。”凤朝朝实在是受不了,低低的喊道,她那细微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求饶,似乎又有些许异样的低吟,反而让慕容景的身子不由地一紧。
而此刻虽然没有灯光,但是他仍旧能够感觉到她此刻的风情,身子也不由得愈加的绷紧,此刻他都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在惩罚她,还是在惩罚他自己?
现在毕竟是在和寿宫,慕容景也不可能乱来,纵是亲吻也不敢太激烈,平时在王府中时候还可以起来冲个冷水澡,如今在和寿宫可不能。
他终究还是停下了动作,脸去依旧俯在她的颈部,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朝朝,你就是来折磨本王的。”
“不是说不回来的吗?不是说不让我回王府的吗?怎么又跑这儿来了?不会是在王府中藏了个女人,不想让我看到吧?”凤朝朝自然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反应,所以故意转移话题,当然这也是她心中的一些疑问。
慕容景快速抬起头,一双眸子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她,久久的没有说话,黑暗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只听到他那呼吸中似乎多了些许奇怪的感觉。
凤朝朝微愣,眼眸轻闪:“怎么?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她先前猜到王府可能会有什么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
但是刚刚的话完全是随口说道,只是看到慕容景的反应,她觉的她可能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