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锦说完这句话之后,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时锦。
毕竟他们都以为时锦这一次还是会保守一些。
甚至还需要他们劝一劝。
结果没想到时锦不仅轻易就答应了,甚至还要组建一支专门的队伍来除恶。
甚至连后续怎么办都想好了。
面对桑叶惊讶的目光,时锦摸着自己下巴,笑了:“怎么,我看起来不像是好人吗?”
桑叶摇了摇头,眼里都是小星星:“果然陈大嫂永远都是陈大嫂!”
一点都没有变。还和以前一模一样!
跟着陈大嫂,这日子就憋屈不了!
周虎也有点跃跃欲试:“婶子,我要去,我要去!”
时锦点点头:“这个除恶小队就用今天这些人就行,你们回头去问问他们,看看有没有想退出的。毕竟这种事还是危险。”
这一次虽然行动很成功,但是也有不少人受了伤,好在有藤甲保护,没有人伤到要害。
加上武器装备也精良,还有燃烧罐,又是前后夹击偷袭,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但是她又不是神仙,不能保证次次都是这样的结果。
这种行动,难免受伤,甚至有牺牲。
所以提前要告知风险,问问队员的意愿才行。
不然怎么团结一心?
当天晚上桑叶、沈春生还有周虎他们三个就挨个找所有队员谈了话。
而时锦则是找了孙大夫。
一下多了这么多的伤员,孙大夫忙得人都憔悴了。
但是孙大夫知道他们是去干什么的,所以只是擦了一把汗,但并没有说什么。
甚至孙大夫还问时锦:“咱们下次去的话,能不能带上我?”
孙大夫觉得自己虽然年纪不小,但老当益壮。
就算跟着去了,不能杀敌,也能给他们治治伤,包扎包扎。
时锦有些无奈。
对于孙大夫这种激进的性格简直不知说什么好。
但是绝对不可能带着孙大夫一起去的,毕竟这件事情那么危险,孙大夫可是村里唯一的医疗人员。
哪里能让他去以身犯险?
所以时锦坐下来,摸了一枚大枣塞进嘴,只用话哄他:“那可不行,您得坐镇村里,村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
孙大夫满脸失望。
时锦假装没看见,只让孙大夫多做一点处理伤口的金创药、止血粉,还有开水煮过的绷带。
孙大夫听见时锦这样说,就知道时锦接下来还真是准备好好大干一场,顿时就来了精神:“又有动静了?咱们这次收获怎么样?”
时锦就让孙大夫自己去看。
粮食虽然不多,也不算少。
而且时锦怀疑这些粮食可能被倒手卖了。
毕竟这些叛军也不完全是孤军作战。
只是拆分成几个游击小队而已,但背后肯定有支持和联络。
就像那个石茂平说的,他们之间互相可以联络。
而且他们在等着许公舆回来。
对于孙大夫的话,时锦笑着回了句大实话:“比咱们辛辛苦苦做药要挣钱多了。要不都愿意去做土匪呢。”
这种挣快钱的方式,好容易让人上瘾的。
时锦都怕干多了自己也想去当土匪。
孙大夫咧嘴笑了,捋着胡须说:“有收获就好,有收获就好,总不能白干。这都是提着脑袋的事。”
紧接着又问了一遍,时锦这头是不是已经又有消息了?
时锦摇头说没有,打算明天让朱老实出门打听打听。
这事儿已经跟朱老实说过了,朱老实已经回去跟张桂花告别去了。
要打听这个事儿,朱老实就要回去城里。
现在城里不安全,朱老实就不打算让张桂花他们跟着一起去,铺子也不开,他就去拜访拜访老朋友,每天聊聊天,对外谎称是守铺子就行。
时锦让他选两个机灵的伙计,每天来往村里和城里传递消息。
一听说这个事情交给朱老实去打听,孙大夫也是连连点头,直说这事儿交给朱老实去办,一定能办好。
紧接着孙大夫又和时锦聊起了这次伤员的抚恤。
时锦也是干脆:“一人发50斤粮食,并一千钱。”
这回孙大夫也有点惊讶:“给这么多?”
时锦点了点头:“毕竟这个事儿确实是提着脑袋在干。而且还需要封口。”
甚至那些战利品,时锦也是打算要匀一匀,给大家分一分的。
纯做好事的事儿,没人干。
还得有好处才行。
虽然时锦觉得如果自己下令,其他人也一定会尽心尽力跟着自己去干,但时间长了,就怕生出怨气。
孙大夫捋着胡子想了一会儿,对时锦的话也点了点头:“是该这样,但我就怕他们这种事儿干多了,来钱快,将来就不好管了。”
有些习惯一旦养成,可不是那么容易能改掉的。
这些人又常年习武健身,经验又丰富,将来想干点什么去也很容易。
时锦也有这个顾虑,但是她也实话实说:“有利就有弊,如果每次都换人,这个事儿怕纸包不住火。”
“现在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暂时这样,等以后这段时间过去了,再想办法。”
孙大夫也只能点头,毕竟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随后孙大夫又问时锦身上有没有受伤,用不用他给看看,时锦摇头,只说自己站得远远的看,根本都没有和人交过手。
事实上,有空间的倚仗在,她根本就不需要近身作战。
甚至只要不是正儿八经的武林高手来了,而且提前有防备,那基本就不可能打得过她。
毕竟谁能抵挡得住天上突然掉下一块几百斤的石头?
当天晚上没能跟去的陈安和方菊缠着时锦,要时锦给他们讲讲怎么打赢的。
时锦无奈,只能讲了一遍。
但是略去了一些让人不适的细节。
就怕给他们俩造成什么心理阴影。
不过显然陈安和方菊现在心理素质是真好,一点儿没有心理阴影的架势,反而觉得意犹未尽。
方菊更是懊恼:“早知道我就跟着一起去了,可恨我没本事,不然的话,这种痛快事儿我一定去!”
陈安肃然点头,但他也知道时锦不会带他去。
而且他对杀人这种事情确实也没有什么兴趣。
村里的事情现在多得不得了,他都快忙不过来了。
不过陈安提了一个意:“要不咱们问问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