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云徽和向昕夜赶到医院的时候 ,向父向母以及向老爷子已经到了。
医生正在给他们交代向珲的情况。
“幸好向二少的开车技术不错,躲得快,没有伤到要害,只不过他腿伤挺严重,这段时间只能坐轮椅了。”
“他的腿伤什么时候能好?”向父问。
“等他的外伤好些了,到时候来医院做复健,至于什么时候能恢复,那就要看他怎么配合了。”
秦云徽的眼里闪过异色。
这个向珲还真是天道的宠儿,普通人至死的车祸他居然只是伤了腿,还是能恢复的那种伤势。
不过,这场车祸原本是他为她准备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杀了她,而是想要造成相似的车祸让她造成脑部撞击,试图用这种方式让她恢复记忆。因此,他给那个司机交代过注意‘分寸’,这也是他会造成这种小伤的原因。
“我听说本来今天应该是你和小珲去公司的,你为什么不跟着他去?”向母尖锐地斥责秦云徽。
“我跟着他去,然后跟着他一起出车祸吗?向太太,你这也太恶毒了吧?”秦云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向母。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跟着他去,说不定就不会出这场车祸了。”向母见向老爷子面带不悦,急忙解释。
“俗话说得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向珲命中有这个劫数,不管谁跟着他都是一样的。再说了,他这不是没事吗?既然没事,你就当他这是好事多磨,是老天爷对他的考验。”
“行了。向珲受伤,大家都很担心,你怎么还找儿媳妇的麻烦?”向父不悦,“云徽,你别理她,她这是急糊涂了。不过你怎么把昕夜带过来了?昕夜最不喜欢这种医院了。”
向昕夜的确不喜欢医院的味道。他从踏入这里之后,浑身紧绷,一句话没说,脸色还比平时还要苍白无色。
“云徽,你先带昕夜离开吧,向珲这里还需要在重症监护室里待着,大家守在这里也没用。”向老爷子说道。
秦云徽带走了向昕夜。
向父看着秦云徽离开的方向沉思。
是碰巧吗?
原本这场车祸是为秦云徽准备的,结果落到了向珲的身上,这一切巧合得不太正常。
轿车里。秦云徽开着车,突然系统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
【叮,宿主大人,我回归了。】
“你再晚几天,我这里就要大结局了。你这偷懒偷得真是明目张胆。”
【宿主大人这里也没有我的用武之地嘛!你看,男主都被你玩残了。不过,你让秦家名下的黑客给那个司机发了新的时间以及新的车牌号,就不怕向家那边知道吗?】
“所有的痕迹都抹掉了,就算那个司机给向珲说了,向珲也不会相信他的话,向珲只会觉得是司机推卸责任。”
早上向珲提出与秦云徽一起去公司开会,那就是一个试探,如果秦云徽答应了,他就会发消息给司机,让他换个时间再动手。如果秦云徽没有答应,他又会给司机确定新的时间点,以及秦云徽开车的车牌号。
向珲哪里会想到秦云徽提前安排了黑客侵入他的手机,改动了他发给司机的信息。这场盛宴最终落到他的头上。
向珲出了车祸,原本需要他负责的这个会议只能改了时间。
“爸,你开什么玩笑?昕夜的病还没好,怎么可能进公司?咱们就当他的病好了,那也不可能进公司啊!”
当天晚上,向父和向母被向老爷子唤回老宅,然后得到了让向昕夜进公司参与管理的通知。
“最近我给昕夜安排的老师都说他天赋绝佳,学习能力极强。我打算亲自带他参与公司的工作。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在我进棺材之前,还能帮我的乖孙儿打好基础。他现在还不行,那我再活十年,十年后他总可以了。”
向老爷子跺了跺拐杖,神情严肃,话语里满是不可忤逆。
“昕夜,你也想进公司?”向父又看向向昕夜。
向昕夜抬眸,轻轻地点头:“我可以。”
虽然他讨厌外面,讨厌那些人,但是他不可能永远躲在这里。他想和云云一起上班,想要随时都可以看见云云。
“云丫头,你现在也进秦氏集团工作了,现在我们两家的项目推进也是你负责的。不如你来向氏集团,这个项目交给你来推进,既可以代表秦家又可以代表向家,你是一把手,顺便带一带昕夜,帮助他早些适应公司的运作。”
秦云徽看向向昕夜。
后者眼巴巴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星光。
“可以。”秦云徽说道,“反正在哪里办公也是办公,最近我要忙的也是我们两家的这几个项目。”
“不行!”向母反应激烈。“这两个项目是我儿子推进的,凭什么让他来摘果子?”
“你的意思是说向家是你儿子说了算,老子说了不算是吧?”向老爷子冷冷地看着向母。“我这几年忙着给我乖孙儿找医生,没空管公司的事情,你们这是打算夺位了?”
“爸,你别误会。我们也是担心大侄子扛不住这么大的压力。大侄子就算再聪明,也不可能管理得了公司。”
“我说了,老子会回公司坐镇。天塌下来还有老子顶着,不会让我大孙子受累。”向老爷子挥挥手,“行了,我只是通知你们,不是和你们商量。你们要是不服气,可以离开向家去开自己的公司。”
向父的脸色阴得不行。
他这样的老狐狸最擅长伪装,但是在这个时候,他连伪装的意思都没有,毫不掩饰对这样安排的不满。
“真不知道你们在抢什么。云丫头是不是你们二房的媳妇?她的不是你们的?这有什么好计较的?”
“说来也是好笑。这儿媳妇按理说是我们二房的,但是她总是跟着自己的大伯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房的。”向母阴阳怪气,话语里满是恶意。“这算什么事啊?我儿子受伤了,你当老婆的是不是应该去照顾他啊?”
“怎么?你们向家的儿媳妇干的是护工的活吗?可是怎么办,我们秦家的女儿没有这么卑微。”秦云徽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