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说了。”向父打断向母即将说出来的话。“爸为昕夜考虑,想要让他尝试一下,这也没问题。我们也是关心则乱,担心昕夜受了打击,到时候影响了他的病情。不过爸都亲自出面了,我这个做叔叔的也不好再阻拦了。”
向母不甘心,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事已至此,向父和向母再阻拦也没用,他们说了几句假装关心的话,说要去医院看向珲,就从老宅离开了。
“老公,我们儿子刚受伤,爸就把向昕夜带进了公司,还说要亲自教他管理公司。我看爸是想把公司留给向昕夜。那个疯子疯了十几年,脑子里空空,他会管公司吗?爸也太偏心了!”
“我们一味的阻拦,只会让爸更加生气。他的态度这么坚决,我们只能先顺着他,再从别的方面下手。你也说了他一个疯子哪里会管公司。等他搞砸几个项目,公司里的那些股东都出面抗议了,不用我们说什么,管理权也会回来。”
再说了,他和向珲这些年也不是白干的。老头子好久不管公司的事情了,公司里早就有他们安插的心腹了。
医院。向珲刚从监护室出来,躺在那里不能动弹。
龚如嫣在旁边削水果,再把切好的水果喂到向珲的嘴里。
向珲的脸上留下了一些伤痕,不过都影响不大,养一段时间就能好起来。
“珲哥,你帮帮我,我是为你才得罪向昕夜,现在我们家变成这样,要说和向昕夜没有关系,我不相信。”李诚早没有当初的嚣张和张扬,现在满面憔悴,在短短的时间内像是老了几岁,眼神满是祈求地看着向珲。
向珲冷着脸:“你爸犯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帮你?”
“我家那个公司被叔伯抢了,现在我和我妈被扫地出门,要是你能做我的靠山,他们也不敢太嚣张。”
“我现在动弹不得,连我都回不了公司,怎么帮你出面?行了,你们家那小公司没了就没了,你干点别的事情。”
“可是……”
“李诚,珲哥受了伤,你能不能别烦他了?你家那小公司能挣多少钱?只要你好好跟着珲哥,他能亏待你?”
龚如嫣朝李诚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李父的罪名已经定了,他那个公司是和兄弟合伙开的,他一出事,李诚又不懂公司的事情,被吃干抹净是早晚的事情。李诚只要抱紧向珲的大腿,有的是挣钱的机会,何必把重心放在那家小公司上?
李诚想了想,是这个道理。可是,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自己没了利用价值,向珲未必会像以前那样和他称兄道弟。
向母走进来,看见龚如嫣在这里,眉头皱了皱。
“伯母。”龚如嫣乖巧地站起来问好。
李诚跟着问好。
向母没有搭理李诚,至于龚如嫣,她也直接无视。
“儿子,你爷爷今天把我和你爸叫回老宅,说让向昕夜那个疯子去公司学习管理。你快点好起来吧,不要被那个疯子抢了你的位置。”
“秦云徽呢?”向珲脸色难看。“她怎么不来看我?”
“那女人只来过一次,现在就说公司的事情忙,整天只知道和向昕夜厮混,就是不来看你。你说向昕夜那个疯子不会和秦云徽那个贱人有一腿吧?”
“不可能!”向珲毫不犹豫地反驳。“向昕夜是个疯子,哪个女人会喜欢一个疯子?他怕是连男人怎么做都不知道。”
“就是。秦云徽是珲哥的老婆,两人还没有离婚呢,她干不出和老公的哥哥做出不要脸的事情。”龚如嫣说道,“她有珲哥这么好的老公了,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疯子?”
向母难得看龚如嫣顺眼。
在向母的眼里,自己的儿子就是千好万好,比那个疯子好一万倍。秦云徽又没瞎,怎么可能看上一个疯子?
“不过,我必须得早点出院。”向珲冷着眸子,“医生说我的腿伤没有那么快痊愈,要坐一段时间的轮椅。就算是坐轮椅,我也要去公司里待着,绝对不会让他有一丁点机会。”
“儿子,那个司机……”向母提起那个司机。
向珲打断向母的话,对龚如嫣和李诚说道:“你们去给我买点吃的,我饿了。”
“我留下来……”龚如嫣想说她留下来照顾他,被李诚拉出去了。
“你拉我做什么?我这个时候要好好表现,这样珲哥才会更加喜欢我。”龚如嫣甩掉李诚的手臂。
“他们母子有话要说,故意把我们支开的,你连这点都看不懂,到底是怎么让他对你死心塌地这么多年的?”
龚如嫣拨弄了一下头发:“当然是因为我有魅力。”
她可是他的初恋!
在他最青春的阶段,她让他看得着吃不着,调起他的各种情欲又不给他满足,他当然觉得不甘心,对她念念不忘。
“我们家现在变成这样,向珲必须得帮我,要不然我和我妈的日子过不下去。你得帮我在他那里说好话。你也看见了,向珲未必会和秦云徽离婚,我可以帮你,我们的利益是相关联的。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向珲。”
“我没说不帮你,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刚才还帮你说话了,你没听见?至于秦云徽,我肯定让她把位置腾出来。你看她现在和向昕夜同进同出的,珲哥已经对她不满了。如果我们坐实了两人有奸情,珲哥肯定和她离婚。”
“珲哥说了,现在还不能和她撕破脸。”李诚迟疑。
“我又没说现在。我沉得住气,可以等。”龚如嫣摸着肚子,“我再努把力,争取怀上珲哥的孩子。”
病房里。向母说起那个司机的事情,对向珲说道:“他竟敢把你撞成这样,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妈,他有没有说为什么提前动手?为什么撞我的车?”
“他说他收到的信息就是你这个车牌号。我拿着他的手机看了,啥也没有。他说他害怕暴露,把那张卡扔掉了,现在用的是新卡。我看就是他蠢,认错了车,认错了人,办错了事情。”向母气得面目狰狞。“想要和解,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