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山上空的最后一缕硝烟缓缓飘散,十二架日军轰炸机残骸还在山谷间冒着滚滚黑烟。
随着最后一架带伤逃窜的九六式陆上攻击机被前卫二型导弹精准猎杀、凌空炸碎,整片战场空域彻底归于平静。
日军寄托全部希望的空中增援,彻底清零。
制高点防空阵地恢复静默,导弹发射筒归位、观测设备持续警戒,防空营全员稳守制高点,彻底锁死整片天穹,再无半分空中威胁。
第一重装合成旅指挥车内,旅长周振国看着全息沙盘上被彻底锁死的包围圈,目光沉稳凛冽,没有半分波澜。
从南线装甲平推、步兵清场,到防空火力全歼敌空援,再到101师北谷口完美合围,整场战役的局势,已经彻底尘埃落定。
他抬手拿起99式军用高频电台,旋钮微调频段,接通北谷口101师专属加密通讯频道。
电流沙沙声响过后,电台瞬间接通。
“101师,我是重装合成旅旅长周振国。”
北谷口防线,101师师长胡学兵正立于坦克阵列前方,远眺南线硝烟战场,听见耳机内传来的通讯声,立刻沉声回应:
“101师师长胡学兵收到,周旅长请讲。”
周振国语速平稳、指令清晰,字字铿锵落地:
“敌军第十五师团空援全灭、装甲尽毁、重火力耗尽、防线彻底崩盘,剩余残兵不足七千,建制彻底打散,斗志完全溃散。”
“我部南线四个合成营已经推进至敌核心阵地前沿,具备全线总攻条件。是时候南北双线同步发起总攻,双向夹击、合围收网,彻底全歼第十五师团残敌!”
胡学兵眼神一凛,沉声应答:
“101师全员待命已久,北谷口封锁阵型完整,即刻配合南线总攻,北面全线压进,绝不放跑一敌!”
随着南北两线指挥通讯挂断,合围总攻,正式敲定。
此刻的日军第十五师团残余阵地,早已破败不堪、满目疮痍。
整片战壕体系彻底损毁,火炮阵地尽数夷平,坦克残骸层层堆叠,破碎枪械、弹药壳、残破军旗散落满地。
历经四个小时的血战、装甲尽灭、空援全亡之后,第十五师团剩余可战兵力已不足七千人。
所有重炮、山炮、步兵炮、掷弹筒在重型榴弹炮炮火和装甲部队打击之下,基本全部损毁。
弹药彻底枯竭,残存士兵手中仅剩三八大盖、歪把子轻机枪等轻武器,再无任何重火力支撑。
更致命的是,连续溃败、合围锁死、空援覆灭的连环打击,彻底击碎了鬼子所有的战斗意志。
七千残兵人人面带惨白、眼神空洞、身心俱疲,士气彻底跌至谷底,再也没有半分精锐甲种师团的凶悍,只剩濒临死亡的麻木与绝望。
师团临时指挥部内,气氛死寂得令人窒息。
师团长酒井直次伫立残破的掩体前,望着南北两面遥遥对峙、铁甲森森的装甲洪流,浑身冰冷,心如死灰。
南面,抗日同盟军重装合成旅一百六十八辆59d主战坦克列阵压境,炮口森然锁定残敌阵地。
钢铁洪流蓄势待发,只需一声令下,便可瞬间碾平一切抵抗;
无数92b轮式步兵战车穿插列阵,机关炮黑洞洞的炮口对准每一处死角,死亡笼罩整片战场。
北面,青牛山北谷口被101师重兵死死封死,看似平静,实则杀机暗藏。
参谋长川久保镇马快步上前,压着沙哑的嗓音急声劝谏,抛出最后的突围思路:
“师团长!南面支那重装合成旅火力太过恐怖,装甲代差碾压、火力无穷无尽,正面抵抗、正面突围绝无可能!”
“反观北面谷口,目测敌军推进节奏较慢、前沿兵力密度更低、重型坦克数量少于南线!”
“请师团长下令,全军放弃南面抵抗,集中全部残余兵力向北拼死突击!只要冲破北谷口防线,便有一线逃生转机!这是我们最后的生路!”
绝境之下,这是川久保镇马能想出的唯一、也是最后一条突围策略。
酒井直次缓缓抬眼,看向北面看似相对薄弱的谷口防线,眼底闪过一丝濒临疯狂的侥幸。
他并不知道,看似宽松的北谷口,早已是铜墙铁壁。
101师为彻底锁死包围圈,早已在北谷口部署四十八辆主战坦克、一百余辆92b轮式步兵战车,依托山谷狭窄地形层层布防、梯次阻击,看似平缓,实则密不透风、寸步不让,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专等残敌自投罗网。
只是此刻的日军,早已被绝境蒙蔽双眼,只剩垂死挣扎的疯狂。
酒井直次沉默三秒,脸上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消散,换上满脸癫狂的武士道死志。
“突围?”他低声冷笑,声音沙哑凄厉,“我大日本帝国第十五师团,从未有败退苟活之例!”
“装甲玉碎、空援覆灭、合围绝境、败局已定!”
“事已至此,无路可逃、无需再逃!”
酒井直次猛地挺直身躯,眼底燃起疯狂的殉死之火,厉声喝道:
“传令全军!放弃所有防御、放弃所有抵抗阵型!全员集结,发起万岁冲锋!”
“全体将士,为天皇尽忠!全员玉碎!以此残躯,殉我帝国军旗!”
疯狂的命令层层传达,传遍每一处残破战壕、每一支残兵小队。
绝望的日军残兵,被最后的武士道洗脑指令强行唤醒癫狂,麻木的眼神里涌出死寂的疯狂,纷纷整理枪械、绑紧弹药、握紧刺刀,准备发起决死冲锋。
在发起冲锋之前,酒井直次要为这支覆灭的精锐师团,留下最后的绝响。
他转身走入残破的电台掩体,亲自坐在电报机前,指尖颤抖,敲击出第十五师团的最后一封绝命电报。
电文简短、凄厉、悲壮,带着全军覆灭的终局宣告:
“南京派遣军司令部急电。”
“我第十五师团深陷青牛山绝境,装甲全灭、空援尽毁、重型武器耗尽、四面合围。”
“敌支那重型坦克部队装备碾压、火力无穷,我部战力枯竭、突围无望。”
“酒井直次率第十五师团残余七千将士,决意全员玉碎、以身殉国!”
“帝国军旗,今日陨于青牛山!第十五师团,在此全员尽忠!”
电报发送完毕。
酒井直次面无表情,抬手扯下电台密码本,双手用力撕扯,然后扔进火盆,纸张在火光中快速化为灰烬。
随后抬手关闭电台主机,彻底摧毁通讯设备,断绝最后一丝与外界的联系。
自此,第十五师团,彻底与世隔绝。
“皇军将士们,我命令,全军集结!冲锋!!”
酒井直次拔出指挥刀,刀指苍天,嘶吼咆哮。
七千残余日军褪去所有阵型,抛弃所有掩体,嗷嗷嘶吼着从残破阵地、弹坑洼地、残垣断壁中尽数冲出。
衣衫褴褛、满身血污、面带癫狂,手持仅剩的步枪刺刀、手雷炸药,密密麻麻、漫山遍野,朝着北面谷口方向,发起声势浩大、悲壮又愚昧的万岁决死冲锋!
人海涌动、嘶吼震天,残阳之下,密密麻麻的日军士兵如同疯魔蝼蚁,前仆后继、悍不畏死,以血肉之躯,冲向钢铁洪流。
南北双线总攻,同步打响!
南线!
周振国看着漫山遍野冲来的日军人海,面色冰冷,没有半分波澜,沉声下令:
“全线开火!火力全覆盖压制!绝不允许敌兵近身!”
下一秒,整片南线战场,瞬间化作火海炼狱!
一百六十八辆59d主战坦克的105毫米主炮集体轰鸣!
一发发高爆榴弹呼啸出膛,精准砸入密集的日军冲锋人海!
轰轰轰!!!
连环爆炸此起彼伏,成片成片的日军士兵在火光与冲击波中腾空飞起、血肉横飞、尸骨无存。
紧随其后,92b步兵战车25毫米机关炮疯狂咆哮,高密度弹雨横扫冲锋阵线,收割一切敢于冲锋的血肉之躯。
战场两侧,各营改装的超过200辆三轮重机枪车,五六式重机枪喷出死亡火舌,密集子弹织成密不透风的弹幕,层层切割日军冲锋阵型。
远近火力配合,全方位无死角清剿。
北线!
北谷口101师阵地,胡学兵冷眼俯瞰疯狂扑来的日军人海,沉声下令:
“北线全线开火!梯次阻击、分层收割,封死所有突围路径!”
四十八辆主战坦克一字排开,主炮轮番轰击谷口冲锋敌群;
百余辆92b步战车机动穿插,车载火力左右横扫;
步兵阵地轻重火力同步全开,步枪、机枪、榴弹火力连绵不绝。
北面看似薄弱的防线,瞬间爆发出恐怖至极的火力密度。
妄图向北突围的日军残兵,一头撞进钢铁火海之中。
他们以为的生机,是彻彻底底的死地。
南北双向钢铁火力疯狂夹击,密密麻麻的日军冲锋人海,如同潮水撞上磐石,一波波冲锋、一波波覆灭、一波波碾碎。
没有悬念、没有对抗、没有拉锯。
只有单方面的屠杀、碾压、清算。
日军士兵成片倒下、成堆覆灭、成队消亡。
疯狂的嘶吼很快被连绵不绝的炮声、枪声、爆炸声彻底淹没。
残兵的武士道癫狂,在现代化合成火力面前,脆弱不堪一击。
战斗整整持续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的火海炼狱,两个小时的无情碾压,两个小时的彻底清算。
漫山遍野的万岁冲锋彻底覆灭,层层叠叠的日军尸骸铺满整片青牛山古道与山谷阵地,血水浸透焦土,残肢遍地、硝烟漫天。
无数日军士兵在绝望中倒下,所谓全员玉碎、所谓天皇尽忠,最终只余下满地尸骸、遍地血腥、彻头彻尾的惨败。
战场中段,带头持刀冲锋的师团长酒井直次,已然浑身沾满血污、狼狈不堪。
他疯狂嘶吼、拼命催促残兵冲锋,妄图以血肉撼动钢铁,可迎来的只有无尽的炮火与死亡。
就在他挥刀怒吼、试图再度督促残兵冲锋的瞬间,一发105毫米坦克高爆榴弹精准破空而来,径直落在他身侧!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骤然炸开!
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将酒井直次整个人直接炸飞数米之高,身躯当场撕裂破碎、尸骨纷飞,指挥刀断裂崩飞,中将旗牌瞬间炸碎湮灭。
参谋长川久保就在他的身旁,也被弹片炸得支离破碎,拼都拼不拢。
日军第十五师团最高指挥官,当场阵亡、尸骨无存。
师团长和参谋长战死、军官尽数覆灭、士兵成片消亡。
整个第十五师团的指挥体系,彻底连根崩塌。
随着最后一处负隅顽抗的鬼子残点被坦克炮火彻底抹平,持续两小时的终局血战,彻底落幕。
漫天硝烟缓缓沉降,血色战场彻底归于寂静。
整片青牛山古道、南北山谷、所有残敌阵地,再无任何站立顽抗的日军士兵。
满地尽是残破尸体、破碎枪械、焚毁装备、染血焦土。
整场决战,除了五百余名彻底吓破胆、丢弃武器跪地投降的日军残兵,其余所有不足七千的第十五师团残余兵力,全部被彻底歼灭。
曾经横行华夏、号称帝国精锐的日军第十五师团,建制番号彻底覆灭。
青牛山一战,第十五师团,彻底消亡在华夏大地!
南北双线钢铁洪流遥遥对望,战士们举着枪都在高呼,战场彻底被抗日同盟军完全掌控。
周振国立于指挥车内,看着沙盘上彻底清零的敌军标识,缓缓吐出一口气,向作战参谋发出指示:
“立刻向第1集团军司令部汇报,第十五师团,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