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峥登基,国号不变依然是启国,只更改了年份。
名为崇奉元年。
是他与桑晚晚重逢第一年,也是他们再续前缘的一年。
桑晚晚的能力被传扬出去,神话了般。
更何况,她还可以观气,一眼判断出此人身份,更让人忌惮害怕。
祁峥的皇位,全靠她坐的很稳。
不但很稳,还有其他男人替他守护其他国家。
安国第一个投诚,其实安国也算是名存实亡了,不过他们递交了国书,甘愿归属于启国。
成为了启国一个城,启安城。
启安城城主是容拾柒,桑晚晚派遣了易久前往启安城接手。
当晚,安国皇帝自缢,带走了剩余的皇子、公主。
整个安国皇族自此只剩下容拾柒。
实则,彻底断送了皇族血脉……
安国与启国之间隔了个成国,也不算回事儿啊。
当了几十年傀儡的成国皇帝终于自己做了一回主。
将成国也归属启国了。
成国大,总不能归于一个城,所以京都叫启成,名字倒是好预兆。
其他城池名字不变,但武僧数量减少许多。
成国还将圣子亲手奉上,送与启国女皇被封为成侧夫。
金国一看成国都把自家圣子送上去了,不甘示弱,把自家三皇子纪景之也打包送去了,封为了金侧夫。
祁峥还没正式与皇夫成婚,多了两个侧夫。
金侧夫还没与女皇成婚,干的第一件事,连夜回到金国,说服了自家父皇,把金国一起送上了。
于是金国也归纳进了启国板块。
依然是金国皇帝管理,只是他从皇帝成为了城主。
只剩下俞国与胡国。
胡国是个硬骨头,哪怕最受宠的皇子苏宴也劝了劝,没劝住。
俞国可是个软骨头,只有个硬骨头是凌将军。
可凌将军自从知道自家唯一的儿子要嫁入启国,成为启国女皇第三个侧夫,气的带着亲卫连夜赶往了启国。
一去半个月,然后敲定了这件事。
凌少将军被封为了俞侧夫。
俞国瞬间软了膝盖,这位侧夫当初在皇宫可是……
唔,不可言说,算了,跪了吧。
横竖都跪了这么久了。
俞国京都也变成了俞启城,但城主不是前皇族,而是请了易久的老师出山。
乱糟糟的俞国皇宫被改成了国学堂。
俞国皇帝想活,但没活成,学着安国皇子,带着子女自缢了。
凌少将军忙乎了整夜,回到启国时,被曲吟风罚跪了半宿。
还是桑晚晚求情救了他。
明面上祁峥娶了容拾柒当皇夫,是正宫。
可这些男人都知道,曲吟风才是真正掌管正宫的男人。
桑晚晚最宠爱容拾柒,却最放心曲吟风。
纪景之哪怕足够聪明,争抢了几次,也比不过,歇火了。
祁峥与容拾柒大婚前几日,僵持许久,国土一日之内,被桑晚晚推进了半国的胡国,终于投诚了。
奉上了自家皇子苏宴,成为了祁峥第四个侧夫。
而胡国也正式归于启国板块。
仅仅一年时间,启国真正一统六国,再创了百年前那辉煌。
皇宫内外被清洗一番,如今剩下的都是自己人。
其实人人清楚,包括朝臣也清楚,祁峥压根是个皇子,假冒的公主。
桑晚晚压根是个女子,假冒的太监。
可谁敢多说?
说多一句都怕被凭空吊起来,从来就那么无知无觉的晃荡。
桑晚晚如同神,可以镇住整个启国。
别说是女子,哪怕是个妖物,只要能镇国,想干什么都行!
所以人人皆知,那几位侧夫,压根是娶给桑晚晚的。
包括所谓的女皇,都是她的。
谁都心知肚明,可谁都装看不到,不知道,不敢戳破。
所以顾允执与贺逸川成为第五个、第六个侧夫时,无人反对。
启国朝堂一派清明,大家都很推崇尊敬新皇。
哪怕这位女皇今年才及笄。
既然金吾卫与太医都可以成为侧夫,那么加上两位龙影卫,也没什么问题了。
所以易久与宁镇成为了第七个、第八个侧夫,依然无人反对。
甚至有时候,桑晚晚走在皇宫内,还会偶尔带着出息嫡子的各位朝中重臣。
不少勋贵还自荐自家子侄,恨不得为女皇多娶点侧夫。
祁峥大婚当晚,还有禁卫军朝他身边的桑晚晚抛媚眼。
被宁镇一脚踹飞后,其他禁卫军歇了心思。
容拾柒身穿凤袍坐在龙床边,头顶还盖上了红盖头。
祁峥本该穿着龙袍进入洞房,可他此刻穿着便装,盯着眼前的曲吟风,满脸不耐。
凌少瑄双手环胸,站在门口,了望着洞房所在的锦祥宫。
院内是易久和贺逸川对坐着在下五子棋。
顾允执嗑着瓜子站在贺逸川身后探头看。
纪景之坐在不远处的树杈上,也在了望锦祥宫。
苏宴坐在门前台阶上,双手环膝,仰头看着夜空。
房门敞开着,祁峥无奈的声音能传出来,“如果我没记错,我才是皇帝,诸位是我的侧夫?”
曲吟风没有遮住双眼,依然一头银发,仰头朝他露出温和笑容。
但笑不语。
凌少瑄轻笑出声,转头看他,“你的侧夫?你敢碰谁?分不清大小?”
祁峥咬唇,深吸一口气,忍住,绽放笑容,“我只是年纪小,不然谁是大谁是小,不好说。”
曲吟风瞪了凌少瑄一眼,幽幽叹息,“拾柒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让他们好好相处吧。”
祁峥咬牙,“我没打算打扰,可这该是我的洞房花烛夜,我,我也该有点甜头吧?”
凌少瑄上下打量他,看得他气的翻了个白眼。
曲吟风又瞪了凌少瑄一眼,轻声安抚,“晚晚是担忧你身体,我是郎中,到底知晓得多些,她的担忧是对的。”
祁峥垂头丧气,“我今年十六了。”
“姐姐说了算,你老实等着吧,小侧夫。”
曲吟风狠狠瞪了凌少瑄一眼,他这回彻底老实了,唇角含笑,看向锦祥宫。
看着看着又抿唇嘟嘴,“为何让宁镇跟着,不让我跟着。”
“因为宁侧夫比你省心啊。”祁峥摇头晃脑。
凌少瑄斜睨他,“小侧夫,你慢慢等吧,我们好歹有名有份,你呢?”
说完不等曲吟风瞪他,朝院外跃去,“看热闹去咯。”
纪景之跟着从树下跃下,安静跟上他。
祁峥探头朝外望,转头看曲吟风,“你不管管?”
“不管了,稍后我也去。”曲吟风起身,动作不紧不慢,话也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话音落下,人已在院内。
桑晚晚身穿红色绣金龙新郎服迈入殿内时,守候在周围的太监宫女,纷纷退下。
只剩下安静坐在龙床边的容拾柒。
他能听出一步步走来的是谁,按捺不住抬头,却不敢自己掀开满目的红。
桑晚晚走到他面前,轻轻呼唤,“拾柒。”
容拾柒仰头,红布压出俊美轮廓。
桑晚晚抬手顺着他鼻梁滑到他喉结处,轻轻抚摸,拽住盖头边缘一拉。
满目含情的容拾柒出现在她眼前。
哪怕没有出声,脸上挂着明晃晃的期待笑容。
眸中只有桑晚晚,目不转睛盯着他,一如初遇那晚。
桑晚晚缓缓俯身,与他面对面,“拾柒。”
容拾柒终于回应,依然是柔软好听的声音,“桑桑。”
不等桑晚晚回应,他微微抬起身体,将唇印在了她的唇上。
眸光依然不转,紧紧盯着她,可眸底满是欢喜。
桑晚晚感受着他柔软的唇,手指轻抚他细腻肌肤。
容拾柒十分乖顺,她手指滑到哪里,就微微迎合,指尖从紧张的攥紧衣袍,到抬到衣襟上,缓缓解扣。
随着唇加深,他坦诚相待,往后仰,眸光灵动盯着桑晚晚。
等待她唇分开,抬手戳着桑晚晚肩头,让她后退几步,自己站起身。
就这么站在她面前,任由她打量欣赏。
等待片刻,抬眸看她,又侧过头,摆出等待采摘的姿态。
桑晚晚歪头笑看他,“拾柒比初见时,更好看了,也长大了。”
容拾柒上前,站在她面前,俯身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侧。
带着她,一步步朝后退,缓缓往后仰躺,眸中带媚,朝她笑。
容拾柒本就长得俊美中透着几分纯净,叫人心痒难耐。
如今这般笑,勾的桑晚晚俯身。
曲吟风一行人赶到殿外时,宁镇张开双手拦住他们,“桑姐姐说过,你们不可以打扰他们……”
不等他们回应,略显空荡的殿内,仿佛自带混响,传来了容拾柒带着欢喜的呼唤,“桑桑~桑桑~”
桑晚晚带着点笑意的回应,“没想到小拾柒这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