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国女皇大婚那一夜,叫了一晚上的水。
皇夫多缠人多厉害,让女皇多喜欢传的沸沸扬扬。
几位侧夫会根据所属国归属时间分先后入皇宫。
先是成侧夫与金侧夫同时抬进皇宫。
至于女皇当晚先找谁,没有内部消息传出。
自从桑晚晚晋升为东厂掌事,成为皇宫一品太监之后,整个皇宫焕然一新。
勾心斗角少了。
实在是谁起了点坏心思,分分钟被桑晚晚抓出来,从不曾抓错,叫人心惊。
更何况,整个皇宫没有了妃嫔,大家各司其职,不需要各为其主的争斗。
如今哪怕有了皇夫和侧夫进入皇宫。
但除了安静的皇夫入住皇宫,伴随女皇左右,其他几位侧夫各有职位。
入夜才进宫陪伴,白日也有事情忙。
导致硕大皇宫有些空荡荡,以前那些帮主子争抢帝宠的宫女、太监差不多沦为了保洁、园丁。
待遇不变,工作轻松。
皇宫与之前大不相同。
曲吟风与纪景之仔细算起来,也算是仇敌之子。
纪景之知道吴启天就是杀害他兄长和母后的幕后人,而曲吟风是他亲生儿子那一刻,也恨过。
可仔细想想,曲吟风的身份是成国皇子,而他母妃还是最受宠那一位,却与国师生下了他。
再加上曲吟风的确处处为桑晚晚着想,平时也不争不抢。
凌少瑄意图争抢时,也不偏不倚。
纪景之算是放下了心底那点芥蒂。
所以桑晚晚在他们同时进入皇宫那夜,带着曲吟风到了他的殿内,他没有拒绝。
哪怕他心中并不想与曲吟风一同度过这个洞房花烛夜。
这一次洞房的女皇又叫了一夜水。
曲吟风洞房,凌少瑄和易久还在。
真女皇被迫浇了一夜水,浇死了两盆花,被贺逸川戳着眉心骂了半盏茶时间。
又被顾允执哄了两句,“我当初不知她是女子,说了不少混账话,惹得她伤心,如今她对我依旧很好。
有些事不需要分先后,她只要心中有你,哪怕没有真正亲密,也不必担忧。”
就这么两句话,顾允执被晋升为金吾卫统领,兼禁卫军统领。
等待剩下几位侧夫双双入皇宫时,咱们这位女皇已经不会彻夜难眠了。
侧夫都娶进皇宫了,桑晚晚又很在意容拾柒,她肯定不会离开他。
彻底放开的祁峥,专注政事,努力想让启国更上一层楼。
更是让安国那些百姓终于过上了安稳日子。
而其他国家暗潮涌动的不少毒瘤,也被清理干净。
桑晚晚与男人们勤练功的时候,祁峥在勤政。
还在努力思考,如何利用现代一些知识,让启国能突飞猛进的发展。
桑晚晚专注力量的增加,那么他就努力朝发展奋斗。
启国随着时间流逝,愈发繁华。
三年时间,祁峥终于满十八,虽说虚岁是十七,但他长了个子。
原本与桑晚晚一样高,如今与凌少瑄一样高,长到了一米八六。
高挑的个子,五官更加立体俊美,彻底摆脱了那份稚嫩感。
比起其他男人,又多了份张扬的少年气。
做了几年皇帝,少年气之余又有沉稳气质。
笑起来像个阳光少年,面无表情时气势压人,反差感极强。
桑晚晚心里原本还把他当成那个哥哥,随着他渐渐五官长开,有着不亚于纪景之的俊美,又让她心痒痒的。
但又按捺住等待他成年。
桑晚晚三年前就到了五级异能,但害怕升阶太快对身体不好,压了压异能等阶。
尽量少使用药剂,凭借自己慢慢增长。
如今只是回到了七阶,但人比过去更有气质。
身材、身高、长相没有变化。
就是如同太阳,不管走去哪里,都能轻松吸引走他人目光。
祁峥早就看出桑晚晚异能越高,越有致命吸引力,平时不忙总喜欢去她面前晃悠。
偶尔十指相扣,在花园闲逛,可每次逛不了多久,便会偶遇其他侧夫。
要么穿的少,要么穿朝服,要么穿太监服。
总之五花八门,总能将桑晚晚吸引走。
如今他好不容易十八岁生辰,桑晚晚又跑去启安城找易久。
他将奏折丢一边,仰头闭目,幽幽叹息。
听到书房内响起的轻微脚步声,因为是随侍太监,摆摆手,“桑掌事如今还在启安城尚未归来?”
小太监还不曾回应,他又闭目摇头,笑着说道,“算了,她定然还未归来。”
等待一双柔软的指尖轻按他额角,鼻尖传来了熟悉馨香,他睁眼。
眼前是桑晚晚带着笑容的脸。
越来越近,就在他身后,俯身亲来。
印在他唇上时,轻轻吐出四个字,“生日快乐。”
祁峥倏然笑开,抬手搂住她后颈,往自己唇上狠狠一撞。
唇齿用力碰撞,有了一丝血腥味,可他笑容愈发灿烂。
桑晚晚也不在意他动作过猛,一手顺着他肩头往下,“今晚只有你我,开心吗?”
祁峥随着她的吻加深,缓缓闭上眼,所有话语只剩下支吾声。
等待唇分,才缓缓睁开眼,看着她,扬起唇角,“开心。”
“今晚是你我洞房夜哦。”桑晚晚将他厚重的椅子轻松拉开,翻转,与他面对面。
双手撑在扶手上,再次俯身吻了上去。
祁峥闭眼前,紧张来回张望,略有些敷衍将嘴迎上去,“他们真的不来打扰吗?”
桑晚晚掐住他的唇,让他形成嘟嘟嘴,狠狠吻住,“不会!”
唇分时,祁峥喘息有些急,身体更急,眼神带着炙热盯着桑晚晚。
桑晚晚笑着俯身将他抱起来。
就这么打横抱起,朝书房的软榻走去。
祁峥有些无奈,却也知道,就力量而言,他抗争不了。
桑晚晚将他轻轻放下,握住他拉扯衣襟的手。
带着他的手抬起,拽住了她的衣襟,眸中闪着柔光,俯身凑到他耳畔,“今日是你生日,应当你来拆礼物。”
祁峥撞见好几次,她和其他人一起练功,也知道她有些强势,更喜欢掌控主动。
如今听到她这话,内心悸动不已,更激动,翻身起来,搂着她的细腰倒下。
一手撑住软榻扶手,不至于彻底压住她,一手激动颤抖,声音很轻,“小晚?”
桑晚晚闭上眼,唇角带笑,仰起头,放松身体,任由他做主,“嗯。小徵。”
祁峥俯身,用唇扯开她衣襟,眉眼中带着得偿所愿的笑意。
夜风微微吹起,初秋好似盛夏。
风中刮来炙热,卷起宫灯内的灯火。
明明暗暗,起起伏伏,又左右摇摆,不灭。
长明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