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台普斯中心的计时器停在最后七秒。
秦铭站在罚球线右侧，双手撑着膝盖，汗水从下巴滴落在木地板上。他刚刚错失了一记中距离跳投——球在篮筐上转了两圈后弹出，小斯抢下了篮板。太阳叫了暂停，德安东尼在战术板上画了一个手势，秦铭从口型中读出了那个战术的名字：“纳什-小斯挡拆，弱侧底角。”
比分是112:112。天王山之战。系列赛2-2。谁赢下这场，谁就拿到赛点。
秦铭低头看了一眼技术台面板上的数据统计——他自己的那一行正在顶灯下亮着：得分21，助攻21，篮板20。他拿到了季后赛历史上第一个20+20+20的三双。但此刻他需要再拿两分，或者防住太阳的最后一攻。
暂停结束。纳什在中圈附近接球，右眼上方那块纱布在顶灯下反射着一道暗红色的光。他运球消耗时间，在还剩四秒时启动了——小斯上提做挡拆，纳什从右侧切入，秦铭追了上去。纳什在罚球线附近急停，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秦铭的重心没有动。纳什被迫向左侧运球，在移动中起跳——但秦铭的手臂封到了他的出手路线上，指尖触碰到了球皮的下沿。球改变了方向，飞向禁区右侧。奥尼尔卡住了位置，把球拨向秦铭的方向。秦铭接球，推进到前场，在三分线外两步的位置被理查德森犯规。时间还剩两秒。
秦铭站上罚球线。斯台普斯中心的两万人全部站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第一罚——球穿网而入。“113:112。”第二罚——球在筐沿上弹了一下，落入网中。“114:112。”太阳最后一攻，纳什在三分线外两步的位置起跳——球从秦铭封盖指尖上方约两英寸的位置穿过，磕在篮筐后沿弹出。终场哨响。
“114:112。”湖人拿下西决天王山，系列赛3-2领先。
秦铭站在罚球线上，双手叉腰，胸膛剧烈起伏。他全场数据：21分21助攻20篮板4抢断3盖帽。投篮14投8中，三分4投2中，罚球4罚3中。他在第四节单节拿下了6分6助攻5篮板——其中最后两分钟贡献了4分1助攻1篮板。纳什全场数据：22分20助攻6篮板。他在第四节单节拿下了8分7助攻——但最后那记三分偏出。
比赛开始前，秦铭就知道这场比赛会不同。
纳什带着那块纱布走进斯台普斯中心的时候，全场两万人起立鼓掌——不是为湖人，是为那个眼角开裂后依然在G4浴血奋战的太阳控卫。秦铭站在弧顶，看着纳什在热身时每一次运球都带着轻微的头部偏转——他的右眼视野被纱布遮挡了大约三分之一，他需要不断调整头部角度来补偿那个盲区。秦铭在跳球前走到纳什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约两步。
“你今晚会从左侧发动挡拆。”秦铭说，“因为你的右眼视野被纱布遮挡了。你需要用左眼捕捉更多的信息。”
纳什偏过头来看着秦铭。纱布的边缘在他的右眼上方微微翘起，露出下面那道暗红色的伤口。“你今晚会抢很多篮板。”他的声音在球馆的嘈杂中依然清晰可辨，“因为你发现我们的内线在卡位时会漏掉弧顶的篮板落点。你在G4抢了12个篮板，其中4个来自弧顶。G5——你会抢更多。”
两人对视了两拍。然后纳什转身走向太阳替补席。秦铭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瘦长的背影。他在G4的录像中发现了太阳内线卡位的习惯——小斯和弗莱在防守时都会向禁区收缩，弧顶的篮板落点经常无人占据。他需要在G5利用那个空档。
跳球。奥尼尔赢了弗莱。秦铭接球推进到前场，第一攻他把球吊进低位给奥尼尔。奥尼尔接球，转身，面对弗莱的单防——他起跳勾手。球从弗莱指尖上方约两英寸的位置穿过，打板入筐。
“2:0。”
太阳第一攻。纳什推进到前场，小斯上提做挡拆。秦铭的【天帝之眼】在这一瞬间锁定了纳什的左脚——那半步出现了。他在小斯上提的同时向右侧横移了半步，避开了掩护角度。纳什被迫向左侧运球，在移动中把球传给了弱侧底角的理查德森——但阿泰斯特的横移路线在传球路线上停留了一拍。球从纳什指尖飞出，朝着理查德森的方向——阿泰斯特的手臂伸到了那条传球路线上，指尖触碰到了球皮。球改变了方向，飞向边线。秦铭冲过去把球捞回来，推进到前场，上篮得手。
“4:0。”
纳什在回防途中偏头看了秦铭一眼。那个眼神很平静，但秦铭注意到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口型是“又来了”。接下来的四分钟变成了两个人的对飙。纳什在弧顶连续三次利用小斯的挡拆突破——每一次突破都吸引了湖人的协防，每一次协防都让太阳的外线射手获得了空位。理查德森在底角命中了三记三分，杜德利在四十五度命中了两次。纳什在首节前六分钟里送出了6次助攻，个人得分4分。秦铭在首节前六分钟里抢下了6个篮板，送出了5次助攻，个人得分4分。首节结束时，比分是32:30，湖人领先2分。秦铭单节数据：4分5助攻6篮板。纳什单节数据：4分6助攻2篮板。
第二节，秦铭的篮板数继续攀升。他在弧顶抢下了三个篮板——全部来自太阳内线收缩后漏掉的落点。他在半场结束时已经拿到了10个篮板、12次助攻、8分。湖人以62:58领先4分。纳什半场数据：10分12助攻4篮板。科比半场数据：18分5篮板。奥尼尔半场数据：14分10篮板。
第三节，纳什发起了反击。他在第三节前六分钟里连续命中了三记跳投——一次中距离、一次三分、一次突破后的急停跳投。他在第三节前六分钟里拿下了8分，个人得分来到了18分。太阳在第三节中段打出了一波12:4的攻击波，把比分反超为78:74。但秦铭在第三节中段开始接管比赛。他在弧顶抢下了三个篮板——全部来自太阳内线收缩后漏掉的落点。他在第三节送出了6次助攻——其中4次给了奥尼尔，2次给了科比。他在第三节末段命中了一记三分，把比分追到了88:88。三节结束时，比分是92:90，太阳领先2分。秦铭三节数据：14分18助攻16篮板。纳什三节数据：18分16助攻6篮板。
第四节，秦铭的数据继续攀升。他在第四节前六分钟里抢下了三个篮板——全部来自太阳内线收缩后漏掉的落点。他在第四节前六分钟里送出了3次助攻——其中2次给了奥尼尔，1次给了费舍尔。他在第四节中段命中了一记中距离跳投，个人得分来到了18分。他在第四节末段抢下了他的第20个篮板——那个篮板来自纳什三分出手后弹出的长篮板。他在弧顶接球，推进到前场，在三分线外两步的位置被理查德森犯规。他站上罚球线，两罚全中，个人得分来到了21分。他全场数据定格在21分21助攻20篮板。
终场前两分钟，比分是108:108。纳什在弧顶持球，面对秦铭的防守。他运球消耗时间，在还剩八秒时启动了——小斯上提做挡拆，纳什从右侧切入，秦铭追了上去。纳什在罚球线附近急停，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秦铭的重心没有动。纳什被迫向左侧运球，在移动中起跳——秦铭的手臂封到了他的出手路线上，指尖触碰到了球皮的下沿。球改变了方向，飞向禁区右侧。奥尼尔卡住了位置，把球拨向秦铭的方向。秦铭接球，推进到前场，在三分线外两步的位置被理查德森犯规。他站上罚球线，两罚全中。“110:108。”纳什在下一回合中命中了一记三分，把比分扳成110:111。科比在最后四十秒命中了一记中距离跳投，把比分反超为113:111。纳什在最后二十秒时两罚全中，把比分扳成113:113。秦铭在最后七秒时被犯规，两罚全中。“114:113。”纳什最后一攻的三分偏出。终场哨响。
“114:113。”湖人拿下西决天王山，系列赛3-2领先。
秦铭站在罚球线上，双手叉腰，胸膛剧烈起伏。他全场数据：21分21助攻20篮板4抢断3盖帽。投篮14投8中，三分4投2中，罚球4罚3中。他在第四节单节拿下了7分3助攻4篮板——其中最后两分钟贡献了4分1篮板。纳什全场数据：22分20助攻6篮板。他在第四节单节拿下了4分4助攻——但最后那记三分偏出。
赛后，纳什站在技术台附近，双手叉腰，低头看着地板。他的右眼上方那块纱布已经被血浸透成了深红色，纱布的边缘在顶灯下反射着一道暗红色的光。秦铭从他身边经过时停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约两步。纳什抬起头，目光落在秦铭的脸上。他沉默了两拍，然后开口了。他的声音在斯台普斯中心正在散场的声浪中依然清晰可辨：“21分21助攻20篮板。你打出了季后赛历史上最伟大的三双之一。G6——我会在菲尼克斯等着你。”
秦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在第四节触碰到了球皮无数次，掌心的纹路里还残留着球皮接缝线的触感。他站了大约两拍，然后开口了：“G6——你们会做出调整。我会在G6之前找到新的解法。”
纳什没有回答。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是某种被压缩到极限后的确认。他转身走向太阳更衣室的方向。秦铭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瘦长的背影消失在球员通道入口的阴影里。然后他转身走向湖人替补席的方向。奥尼尔站在通道口等着他，右手握着比赛用球。
“3-2。”奥尼尔说。
秦铭从他身边走过，走进通道。“还有一场。G6——在菲尼克斯。他们背水一战。我们——带着赛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