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进家门，室内温度控制在24c左右，陈诚和刘亦菲两人没有在客厅停留，径直往二楼卧室走去，在衣帽间拿好睡衣，走进浴室泡了个澡。
回到卧室，钻进被窝，刘亦菲翻了个身，把脸枕在陈诚胸口，手指在他睡衣的纽扣上绕来绕去。
“哥，你说那些话剧演员，他们的演技是怎么练出来的？跟咱们拍戏完全不一样。”
陈诚想了想，说了一个字：“磨。”
“一场戏，同样的台词，同样的走位，同样的灯光，演一百遍、一千遍。每一遍都在同一个地方哭，同一个地方笑。”
他顿了顿，“不是技术。是把那个人的命，活成了自己的。”
刘亦菲没说话，手指停在他胸口，不绕了。
陈诚继续说：“电影是导演的艺术，镜头替你讲故事，剪辑替你藏拙。话剧不行，观众坐在台下，离你最近的可能不到两米。你脸上的每一丝颤动，眼里的每一分情绪，都逃不过去。所以他们站在台上，必须把自己完全交出去。每一场，都是把自己掏空了再装回去。”
刘亦菲是清楚话剧演员的功底的。以前为了磨练演技，她在《暗恋桃花源》里演过一个角色，那段时间虽然辛苦，但学到的东西比拍几部戏都多。今晚又看了一遍，看着台上那些演员沉浸式的表演，她的心思又活泛起来。
她趴在陈诚胸膛上，声音软下来：“哥，你说我也排练一个话剧怎么样？你看我现在一年工作量也不大，正好找个事做。”
陈诚低头看她。他还以为自家小姑娘转性了，没想到在这儿等着他。他认真地打量起刘亦菲，刘亦菲也用坚定的眼神回望过来。
确认过眼神，这回是认真的。
“你先联系人。”陈诚说，“我这边想想，给你写个什么本子。”
刘亦菲眉眼弯了：“哥，我太爱你了。”
说完便吻了上去。陈诚被她撩起了火气，热烈地回吻。两人干柴烈火，直至凌晨两点才沉沉入睡。
第二天早上，刘亦菲破天荒地没有睡懒觉。陈诚在别墅外的草坪上练拳，看见她早早出来，心里佩服了一下她这股子对工作的执着劲。
这段时间，陈诚的爷爷奶奶和刘亦菲的外公外婆都回了水晶庄园。刘亦菲、陈诚、刘晓丽陪着四位老人吃了一顿早餐，才各自出门上班。
到了公司顶楼办公室，陈诚本来打算先处理一些文件。刘亦菲却拉着他坐到沙发上，脸上带着几分纠结。
“哥，昨晚我想了很久，早上醒来也在想。可能是我太想当然了，不是所有演员都愿意静下心来演话剧的。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帮我出个主意呗。”
陈诚笑了：“傻瓜，这还不简单？我们收购一个话剧团不就行了。以后哪个朋友想来演，就用业余时间琢磨角色。琢磨好了就上台，琢磨不好就继续练。不用卖人情去请人，也不用担心人家没时间陪你玩。”
刘亦菲愣了一下，眼睛随即亮了起来。对呀，收购一个话剧团不就行了吗？她刚才还在想是不是要先给朋友们打电话，一个一个去问，差点就干了傻事。
“哥，你太厉害了！”她搂住陈诚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
陈诚拍了拍她的手：“行了，事给你解决了，我先忙工作。”
“那你去忙吧，我下去找我妈。”
刘亦菲脚步轻快地走出办公室，下楼到了红星屋的楼层，推开刘晓丽的门。
刘晓丽正要发火——哪个胆大包天的连门都不敲——抬头一看是自家女儿，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茜茜，进门能不能先敲一下？”
刘亦菲歪着头，一脸坏笑：“妈，怎么了？你这里藏人了？”
刘晓丽气得站起来就要收拾她。刘亦菲赶紧跑过去搂住她的胳膊，笑着说别生气嘛，开个玩笑。
“你这死丫头，什么玩笑不好开，开这种？”刘晓丽训了几句，气消了大半，“下不为例。”
刘亦菲嘻嘻笑着搂紧她的胳膊。刘晓丽瞥她一眼：“算了，还是你好？”
“那当然。”刘亦菲理所当然地点头。
“算了吧。是好，还是你的情哥哥好？”
刘亦菲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陈诚在办公室处理了几份急需的文件。孙晓雨又抱了一摞进来，说是必须由老板签字才能生效的。
陈诚看着那摞文件有点头大，但还是点了点头让她放下。孙晓雨退了出去。
认真工作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陈诚猛地从工作状态中抽离出来，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快十一点了。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未接来电：张朝阳。
张朝阳这个点打来，不像是闲聊。陈诚回拨过去。
“张老板，找我有什么好事？”
“哈哈，陈导，您太客气了。”张朝阳在电话那头笑着说，“是这样，这个月底工信部要办一个世界互联网大会，就在北京。我知道您在美国那边人脉广，想请您帮忙联系一下史蒂夫·乔布斯和杰夫·贝佐斯，看他们能不能来参加。国内这边，小马哥也得请您帮个忙。”
陈诚想了想：“我可以联系他们，但人家有没有空来，我说不准。”
张朝阳知道他这是答应了。以陈诚的影响力，只要他开口，那些人只要答应就一定会来，他连忙说：“您出马，一个顶俩。”
“张总，你可别给我戴高帽子，我只能尽力而为。”
张朝阳又寒暄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陈诚看了眼时间，美国那边还是凌晨，这会儿打过去不礼貌，等晚上再说。他又拨了马化腾的号码。
“小马哥，工信部月底要办个互联网大会，你收到消息了吗？”
马化腾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工信部的领导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
“那就好。”陈诚随口调侃了一句，“我还在想，工信部牵头的事，怎么也不可能不联系你这个互联网大亨。”
“我算哪门子大亨？我就是给你们这帮资本家打工的。”马化腾笑骂，“只不过是个有点股份的打工仔罢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陈诚也笑了，“腾讯的创始人是你，我们只是发挥资本的力量，加速了一下发展，顺便拿了些应得的股份。”
两人在电话里又互相怼了几句。如果有人在旁边听着，大概会觉得不可思议，两位超级大佬，聊起天来跟小孩子似的。
挂了电话，陈诚觉得脑袋有点嗡嗡的。全身心投入工作的脑力劳动强度确实不小。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cbd这几年的变化。主干道上车来车往，像永不停息的河流。
刘亦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没有出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发呆的背影。
陈诚转过身，看见刘亦菲站在身后。
她的眼神里装着很多东西，不是那种热恋时烧得滚烫的、一碰就要溅出来的光，而是更深一些的、更沉一些的，像一条河在看不见的地方流了很久，终于流到了他面前。
他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怎么啦？这样看着我。”
“哥。”刘亦菲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来，“我就想默默地站在你身边，守着我们这份爱情。”
陈诚的手微微收紧了。
他没有立刻接话。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前世的画面一帧一帧地翻过去。那些年他一个人站在镁光灯下，身边不缺掌声，不缺鲜花，不缺形形色色来来去去的人。但缺了一个她。
他也曾想过，如果当初勇敢一点，会不会不一样。但前世的他太闷了，闷到把所有的念头都压在心底，压了一年又一年，直到她嫁给别人，直到她淡出娱乐圈，直到他也老了。他始终没有开口。
重来一次，他很庆幸。庆幸重生在刚上大学的那一年，庆幸一切还来得及。他们慢慢熟络，慢慢靠近，感情不是轰轰烈烈的，是自然而然的，像水往低处流，像树向光生长。她没有拒绝他，他也没有失去她。
他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郑重。
“茜茜，我也好爱好爱你。这一辈子，我们要一起慢慢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