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指令落下,战术官立刻应声,指尖在全息控制台飞速滑动:“粒子非致命武器启动,瞄准快艇前方15米海面,低频震荡波校准完毕!”
舰桥屏幕上,一道淡蓝色光束忽然从天而降,精准落在快艇前方十五米海面。
没有惊天巨响,没有冲天火光,只见海面骤然泛起一圈圈细密涟漪,无形震波瞬间弥散笼罩整艘快艇。
快艇猛地剧烈颠簸,甲板上几名绑匪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脑袋一阵昏沉、四肢发软,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
“怎、怎么回事……”
有人含糊嘟囔,话音未落便双眼发花,身子一软直直瘫倒在地。
不过两秒,甲板上八名绑匪与两名船员尽数昏沉倒地,四肢瘫软失去所有行动能力。
船舱内被控制的程海涛妻儿只觉一阵轻微晃动,随后昏昏沉沉,浑身无力。
领航员立刻汇报:“楚总,低频震波精准覆盖,所有绑人员全部昏迷,人质状态正常,无任何身体损伤。”
楚千澜淡淡开口:“安全组即刻登陆快艇,救回人质,至于绑匪与船员,就不用理会了。”
“收到!”
三名安全队员借着飞船隐形低空悬停的掩护,顺着高强度静音安全绳极速滑向快艇甲板,落地轻盈无声,丝毫没有惊动周边海面。
此刻整艘快艇上所有人都被低频震波震得昏死在地,八名绑匪、两名船员横七竖八瘫在甲板,双目紧闭、意识全无,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安全组队员迅速散开分工,一人持枪警戒四周,另外两人快步冲进船舱。
船舱内,程海涛的妻儿靠在角落,同样浑身发软、意识昏沉,但没有外伤、没有惊恐伤痕,只是受了些惊吓。
安全组队员不敢耽搁,立刻护着两人沿绳索原路折返,短短数十秒,便安然返回深空一号舰内。
舱门闭合,隔绝了海面海风,温暖平稳的舱内环境让两人紧绷的心神稍稍松弛下来。
安全组组长的汇报在舰桥响起:“楚总,人质已安全登舰,身体无外伤,仅受轻微惊吓;快艇全员昏迷,失去行动能力。”
楚千澜端坐舰长席,目光平静落在全息屏上,语气淡然:“将程海涛妻儿安置到客房。至于快艇……”
10海里之外的扶桑海警船船长室内,一名满脸横肉的中年船长正烦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抬腕看表,眼底满是不耐。
“约定时间马上就到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对着通讯器低声呵斥,“那帮人不会半路出了什么岔子吧?接不到人,损失就大了!”
身旁副手面色凝重,望着海面沉沉夜色:“这种事情,我们已经做了很多次,应该不会出问题的!”
一名通讯员忽然报告,“西侧11海里处,出现一个自动应答系统的信号,按照信息,这就是我们接应的目标!”
扶桑海警船的船长面色一沉,立刻冷声道:“接通公共海事频道,发送对接暗号,让他们全速靠过来,不许在路上耽搁半分!”
通讯员连忙调好频道,敲击按键发送加密对接信号,目光死死盯着雷达屏幕上那道缓缓移动的快艇光点。
然而,通讯器里一片死寂,没有半点回应。
船长脸色愈发阴沉,狠狠一拍桌面:“怎么回事?发了暗号还不回话?难道半路出了故障?”
副手心头也隐隐泛起不安,凝望着漆黑海面:“往从不出这种差错,会不会是有龙国巡逻艇临时巡查,他们不敢开机回话?”
“不可能。”船长眼神阴鸷,“这条航线早被打点过,常规巡逻都会绕开这片区域,再发一次信号,勒令对方立刻回话。”
通讯员接连发送两遍加密指令,雷达上的快艇依旧纹丝不动,公共频道死寂一片。
就在这时,远处一道亮光闪过,舰载雷达突然响起刺耳警报!
“船长!不好!我们探测到前方有强力电磁信号,位置与快艇几乎重叠。
刺耳的雷达警报撕裂指挥室的寂静,红色警示灯疯狂频闪,所有探测屏幕瞬间被一片紊乱的电磁波纹覆盖,原本清晰的海面航线、快艇光点尽数消失,化作密密麻麻的雪花噪点。
通讯员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着操控摇杆,急声嘶吼:“船长!大范围电磁干扰全覆盖!雷达失灵、通讯全断,所有对外频道彻底瘫痪!”
扶桑船长猛地扑到雷达屏前,看着满屏噪点,眼底瞬间布满惊骇与难以置信。他混迹近海数十年,见过海上风暴、海事巡查,却从未遇见过如此霸道的全域电磁压制。
整片海域的雷达、卫星通讯、加密信道全被瞬间锁死,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捂住了所有耳目,彻底变成了睁眼瞎。
“怎么回事!哪来的电磁干扰?”他嘶吼着,语气里满是慌乱,“是龙国电子侦察船?还是新型海事探测装备?”
就在此时,副手脸色再次惊呼,“电磁信号正在快速恢复!”
扶桑海警船指挥室内,满屏雪花噪点缓缓褪去,雷达与通讯勉强恢复正常。
可屏幕上代表快艇的红点却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既不往前靠拢,也没有任何通讯回应,像一艘彻底失去动力的空船。
船长脸色铁青,眼底又惊又怒:“立刻调转航向,全速前往快艇所在位置!”
下一刻,扶桑海警船引擎轰鸣,调整航向,提升速度,甲板上武装人员已然荷枪实弹,神情紧绷,死死盯着前方漆黑海面。
然而,当快艇的轮廓出现在他们视野范围后,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如同闪电般击中快艇。海面白光骤然炸裂,没有震耳的轰鸣,只有一圈无形震荡波悄然铺开。
白光散去,海面恢复一片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未曾发生。
那艘载着八名绑匪与两名船员的偷渡快艇,连同船身、设备、昏迷的匪徒,尽数被无形能量彻底消融,连一块残骸、一丝油污都未曾留下,只余下平整的海面涟漪,很快被夜风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