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站在舰桥舷窗前,死死攥着栏杆,脸色铁青到极致,眼底写满难以置信的惊恐。
“船呢?人呢?”他低吼出声,声音都在发颤,“明明雷达一直锁定在这里,怎么凭空消失了?”
副手脸色惨白如纸,指着海面结结巴巴:“船长……整片海面干干净净,一点碎片都没有,像是被刚才的那道白光凭空抹掉了……”
通讯兵慌忙反复调试雷达、重启海事频段,一遍遍扫描周边海域,屏幕上始终空空如也,那艘快艇的光点从雷达版图上消失,连一丝微弱信号都没留下。
“雷达全域扫描完毕……无任何船体残骸、无救生艇信号、无人员漂浮热源。”通讯声音发颤,透着彻骨的诡异。
一众武装队员面面相觑,常年游走边境近海,走私、偷渡、火拼见得多了,却从没见过一艘满载人员的快艇,短短片刻间凭空消失、灰飞烟灭,连一点痕迹都剩不下。
船长胸腔剧烈起伏,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电磁全频段封锁、雷达莫名失灵、目标凭空消融……这根本不是常规海事力量能做到的,甚至超出了他对现代海上装备的认知。
“全功率开启雷达,搜索周边领域,寻找刚才那道白光的攻击来源……”
扶桑海警船船长脸色铁青,咬牙下达命令,整艘船的雷达、红外、热成像设备瞬间全功率运转,密密麻麻的探测波朝着四面八方铺展开来。
可屏幕之上只有茫茫海面与夜空星辰,没有新的飞行器与船只出现、更没有武器发射热源与异常能量波动,刚才那道白光仿佛凭空出现、凭空消失,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找不到……什么都探测不到!”通讯兵声音抖得厉害,指尖在控制台慌乱滑动,一遍遍刷新扫描范围,结果依旧一片空白。
副手脸色惨白,凑到船长耳边压低声音:“船长,这已经超出常规武器范畴了,就算是最先进的舰载导弹,也会有弹道轨迹和热源残留,哪有这样悄无声息毁船、不留半点残骸的?”
船长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心底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这等攻击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立刻停止搜索!调转航向,返回扶桑!”船长猛地回过神,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海警船立刻调转航向,引擎开到最大马力,仓皇朝着远海逃窜,恨不得立刻逃离这片诡异海域。
甲板上的武装队员个个面色惨白,死死攥着枪械,眼神里只剩无尽的恐惧,再无半分往日的嚣张。
然而,海警船刚刚驶出500米,又有一道白光落下,正好击中船体。
刺眼的白光轰然砸在扶桑海警船船体中央,没有剧烈爆炸,没有撕裂的金属巨响,只有一层莹白的能量涟漪瞬间裹住整艘船。
坚硬的船身、钢铁甲板、驾驶舱、武器炮台,在无形能量的消融下如同冰雪遇暖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化、瓦解。
船上三十多名武装人员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躯连同衣物枪械,一同被缓缓融化,消散在白光之中。
短短三秒不到,整艘海警船便彻底化作虚无,海面只泛起一圈浅浅涟漪,转瞬被海风抚平。
夜空依旧漆黑,海面重归死寂,仿佛刚才这艘满载武装的海警船从未存在过。
……
深空一号舰桥内,楚千澜平静望着全息屏幕上彻底清空的海域,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敢勾结境外势力、充当偷渡接应、帮着绑架科研家属,就该付出覆灭的代价。”
领航员沉声汇报:“楚总,目标海警船已彻底消融,无任何残骸、热源、信号残留,周边海域雷达无异常波动,不会留下任何可溯源痕迹。”
楚千澜微微颔首:“返航回基地,人质安顿好后,通知程海涛前来接人,叮嘱他严守保密,不许对外透露任何信息。”
“收到!”舵手立刻调整航向,深空一号收起隐形光学涂层,低空平稳返航,全程依旧保持电磁静默,悄然掠过夜空楼宇,普通人毫无察觉。
“陈忠伟,接下来你掌管舰桥!”话音落下,楚千澜的身影逐渐虚化,最终消失。
站在一旁陈忠伟闻言,直接坐在舰长座椅上!
……
扶桑海上保安厅本部地下应急指挥室,灯火惨白,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夕。
一众高官、海事专家、情报负责人围坐在巨型海事雷达屏前,人人面色凝重,眉头紧锁,眼底满是惊疑与不安。
就在十分钟前,一艘海警船突然与本部失联,所有通讯信全部中断,如同人间蒸发一般。这艘船出去执行任务,也只有几个高层知晓。
海事厅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沉声开口:“第17号秘密执勤海警船,出发执行境外偷渡接应任务,全程关闭公开应答,一直按时传回例行报备信号。
十分钟前通讯骤然中断,雷达信号凭空消失,多次加密呼叫、卫星联动排查,全无回应,等同于彻底失联。”
情报部长上前一步,语气凝重至极:“我先介绍一下该艘海警船的任务……
……事发海域全程无风暴、无海啸、无海上事故报备,海面风平浪静,也没有其他武装船只通过!派过去的渔船没有在现场发现任何痕迹!”
一时间,地下应急指挥室内死寂一片,只有设备低沉的嗡鸣在空气中回荡。
一名老海事专家眉头紧锁,语气凝重:“我从业三十多年,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现代化军舰雷达信号不可能彻底凭空抹去,就算沉没也会有残骸、救生艇、应急信号弹出。现在整片海域干干净净,连一点漂浮物都没有,根本不符合任何海难逻辑。”
防卫省高官脸色愈发难看,沉声开口:“排查周边海域军事雷达记录,看看有没有周边大国军舰、电子侦察船临时驶入事发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