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时之后还撞见过两次,他跟安陵容还有敬妃搭话。
该说不说,这弘时还真是挺有‘上进心’的。
不过现在可没有一个甄嬛来给他当娘了。
虽然不管弘历如何折腾,都没能见到皇上。
但是等从圆明园回宫的时候,雍正还是将弘历和弘昼都给带回宫里读书了。
这个意见还是弘时给雍正提起的,理由是他们身为皇家的阿哥,总不能是个文盲吧!
呵!弘历不是想回宫吗?
这当然得成全他了,毕竟总不能就让他一个人体验这皇家阿哥的变态学习制度吧!
都得给他上课去,特别是那个据说整日疯跑玩耍的弘昼。
凭啥他苦兮兮的起早贪黑的学习时,那货能开心的玩!
他都没有那么自在的玩过!
都得给他去上学!
弘时这边心里打着小算盘,面上还得装出一副为弟弟们前程考虑的诚恳模样。
对着雍正说的时候,句句都占着理,把雍正哄得连连点头,还夸他这个当哥哥的懂得体恤弟弟,颇有长兄风范。
只有弘时自己心里偷着乐,等回宫入了尚书房,他倒要看看,那两个平日里自在惯了的弟弟,怎么熬得住天不亮就起身、背书背到口干舌燥的日子。
特别是弘历,心里指望着多见皇上刷存在感。
这下倒是能天天在宫里了,可大部分时间都得耗在书案前,能不能见着皇上还得另说,先把背书练字这些苦吃够了再说。
等两人入了尚书房,弘时抽时间专门去看过几次,看着弘历坐得笔直强撑精神,弘昼时不时偷摸打哈欠走神的模样,心里那点不平衡瞬间就没有了。
只剩下些隐秘的快乐!
看的系统连连摇头直言他太幼稚!
这日,弘时去给齐妃请安的时候,再一次被齐妃明里暗里的询问,为何他的福晋至今没有怀孕,用不用找个太医看看。
弘时安抚齐妃说福晋的身体没事,是他不想让福晋太早生育,福晋的年纪还不算大,太早生育的话,对福晋和孩子都不好。
然而齐妃明显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这女子都是差不多的时候成亲生子,怎会有什么不好?”
“是不是你福晋的身子有什么问题?”
“要是有问题就让太医给看看,额娘让你皇阿玛再给你挑个侧福晋。”
弘时无奈一笑,仔细的给齐妃解释了一下。
最后更是保证,自家的福晋身子真的没问题,至于侧福晋的话还是免了吧!
等从长春宫出来的时候,系统开口了:“安安,其实你福晋的年龄不是问题,你也不用担心你福晋的身体。”
“你这两年用灵泉水给她养的不错,身子那是嘎嘎棒!”
“再说了,你还有丹药呢,怕啥?”
弘时听着系统的分析,才恍然,自己好像走进来一个误区,他从成为了弘时之后,一直都是以现代的想法去看待福晋的,一直觉得她还不适合生育。
倒是忘了这里是清朝。
“统子,我额娘是不是也找过婉宁了?”
系统点点头:“你们成亲也有一年多了,她一直没有身孕,她自己也很是着急,你额娘提示过她好几次了。”
弘时沉默了一会儿:“唉,是我太想当然了,忘记考虑她的处境和想法了。”
“最主要的是我把丹药给忘了。”
“因为成为了弘时之后就不用再生孩子来稳固地位了,就将丹药给抛之脑后了。”
系统嘟囔道:“要不是有你在雍正面前明确表示过,这两年都不想后院再进新人,雍正也早就给你赐个侧福晋了。”
弘时忽然有些心疼自己福晋了,这得顶着多大的压力啊!
是他的不对了。
“一会儿我去问问婉宁的想法。”
等回到乐善堂的时候,弘时便将宫人都遣了出去,单独留下自家福晋。
见他是要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富察婉宁也很是配合,还叮嘱了贴身丫鬟守着门口。
“王爷,可是有什么要事?”
弘时将自己福晋揽进怀里,“婉宁,额娘是不是找你说过生孩子的事情?”
富察婉宁的身子一顿,脸上的笑意都收敛了一些,神情中带着一丝落寞:“王爷,是妾身无能,成亲这么久了都没能有孕,额娘关心也是应当的。”
“臣妾也喝了坐胎药了,却一直不见效果。”
弘时一惊:“你怎么喝那玩意儿了?”
“是药三分毒,什么时候开始喝的,万不能再喝了。”
富察婉宁忙道:“没多久,也才喝了一个月。”
“王爷,妾身的身子一直没个动静,要不,您还是多去其他几位妹妹坐坐吧。”
弘时在自家福晋明显垮下来小脸上亲了一口:“说什么傻话呢?”
“爷又不喜欢她们。”
“你也莫要伤心,你的年纪还小,爷原本也没想着让你这么早就有孕的。”
富察婉宁惊愕抬头,以为他是不想让自己有孕:“爷?您...您不想让妾身生子吗?”
见她眼里都带上泪花了,弘时知道自己表达的不够清楚,连忙解释:“不是,你别误会,我是怕太早生育对你的身体不好。”
“王爷,妾身的身子一直都很好的。”
弘时叹口气:“好,既然你想,那咱就生个孩子玩玩。”
原本还有些伤心的富察婉宁被弘时这话给气笑了:“王爷,您瞎说什么呢?什么叫生个孩子玩玩?”
“爷又没说错,孩子生出来不就是让咱们玩的吗?”
“王爷!”
“哎呦,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说完,弘时一把将自己福晋给抱了起来:“走,咱们造小人儿去。”
“呀!”
富察婉宁被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拍打弘时:“王爷,王爷,快放妾身下来,现在可还是白日呢!”
弘时勾唇一笑:“怕什么?白日怎么了,又没人敢说出去。”
说话间弘时已经抱着人进了内室,反手带上门就把人放在了软榻上,富察婉宁脸涨得通红,攥着他的衣摆嗔道:“你就知道欺负我,回头要是让宫女们听见了,指不定怎么笑话我呢。”
弘时低头凑在她耳边低笑了两声,热气喷在颈窝,惹得富察婉宁身子发软,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