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9日，清晨。
蓝雨山庄的餐厅里，惫懒阳光配着甜豆浆，是亦家人熟悉的日常。
叶森坐在餐桌旁，捏着半根油条，正嘬嘬嘬的逗对面的东东。
你问为啥一个亿万富翁早餐吃油条？
这不电视剧里都给了答案吗——吃了咸菜滚豆腐~~~皇帝老儿，不及吾！
油条健康与否先不说，至少碳水足，它快乐啊？
你问叶森的狗币行为会不会被打？
会的兄弟，会的。
“沾衣———”
“喔嚯嚯嚯……错啦错啦！”
大早上的，叶森一阵汤姆式惨叫，成功击碎了安歌儿鼻子前的……鼻涕泡。
“不用这么用力吧？”叶森皱着眉搓着手臂，上面已经被身旁的一菲揪红了。
“你还说？”
一菲柳眉一翘，一拍巴掌威胁道：“再说你再过来让我揪两下，不，十下！”
“我……”
话没出口，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起来。
叶森瞥了眼老婆慈爱的眼神，试探着伸手捞过手机。
“歪？”
“叶森，首映日票房统计出来了。”
韩佳女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想来是刚睡醒没多久。
“《魔女》1.3亿，《长城》1.7亿，对方首日压了我们四千万。”
叶森捏起油条咬了口，嚼了两口咽下去。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抬眼刚好撞上一菲好奇的目光。
“口碑呢？”
“《长城》那边彻底崩了。”韩佳女语气松快不少：“豆瓣开分刚过五分，剧情、特效、选角全在挨骂。”
“咱们没动任何通稿，全是网友自发吐槽，毕竟网友的眼睛都不瞎。”
叶森嗯了一声，手指捻了捻餐巾的边角，这揩油不讲卫生的动作，引起了另一道丹凤眼‘慈爱’的目光。
“嗯……”
“营销收敛点，别冲着主创团队去，都是圈里熟人，没必要赶尽杀绝。”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半分：“火力对准乐视贾老板就行。”
“明白。”韩佳女应得干脆：“我回头就跟天珍说。”
“那好，就这样。”
挂了电话，叶森把手机扔回桌上。
“首日票房落后了？”
叶森抬眼看向刘母，心道怎么妈还关心起票房了？
“首映日算不得数，口碑崩成那样，后续票房跳水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刘母抱着安歌儿，哼了一声：“我觉得你还是收敛点的好，在外面别老是那么狂妄，在家更是得注重个人行为，上行下效。”
叶森嘿嘿一笑，冲刘母眨眨眼：“妈，这叫正常商业竞争，合法合规的。”
东东举着咬了一半的包子，跟着嚷嚷道：“粑粑！厉害！”
一菲瞪了叶森一眼，伸手再次揪住了叶森：“笨蛋！妈的意思是让你规范行为和话语！你往餐巾上抹油，你还把自家女儿当小狗逗，你是人啊你！”
“呃……”叶森摸了摸鼻头，赶忙道歉：“错了。”
“后面还有什么事儿？”
对面的刘母忙着喂安歌儿，低着头发出疑问。
叶森凝神想了想：“五月就周董婚礼了，六月挺多的，《有风》、金鸡、华表。”
刘母愣了片刻。
“金鸡？去年才刚办啊？”
“新的一届，从今年开始。”
“是吗？”
刘母脸上露出几分忧色。
“可别出岔子的好。”
五天后，傍晚。
水晶大厦顶层办公室。
叶森站在落地窗钱，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眼神微微有些发直。
敲门声响起，韩佳女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份票房报表。
“叶森，破五亿了。”
她把报表放在办公桌上，脸上带着微笑：“正式超过《长城》。”
“对方今天单日票房已经跌到三千万不到，完全是跳水式崩盘。”
叶森转过身，走到桌边拿起报表。
他扫了眼上面的数字，《魔女》走势曲线稳得离谱，后续发力很足。
“网上舆论怎么样？”他放下报表，走到沙发边坐下。
“《长城》被喷得抬不起头。”韩佳女也拉了把椅子坐下：“马特的造型、景恬的花瓶角色，连刘德华的客串都被拎出来骂。”
“张一某那边更惨，全网都在说他江郎才尽，拍了个四不像圈钱。”
叶森轻轻嗯了一声，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老谋子这次是栽在资本手里了。
环球的制片制捆死了手脚，剧本改得七零八落，再多本事也施展不开。
这也是属于导演的悲哀了吧？
像是后面好莱坞的扎克施耐德，也是一样的。
资方是站在资本视角看问题的。
dc华纳只看见了罗素兄弟的【阖家欢乐】风格，让漫威的电影叫好又叫座，却不曾想过，两边的漫画风格完全是天差地别。
dc本就是黑暗风格。
连诺兰拍摄蝙蝠侠，都是把人性放在第一位，而不是超英的战斗爽。
毕竟……好莱坞两大橡皮人之一的克里斯蒂安·贝尔，可不是会接烂片的人。
毕竟……第一个反派提名奥斯卡的人，就出自诺兰的黑暗史诗电影。
叶森想这么多，其实也是触景生情。
如果不是自己有后世记忆，一开始就走资本路线，现在怕也是在某个公司看资方脸色吧？
“哎……”
感叹了一句，叶森看向对面的韩佳女。
“后续咱就别跟着添乱了。”
“咱们的通稿只提《魔女》的口碑和票房。”
“别主动cue对方主创。”
“知道。”韩佳女点点头：“贾老板那边快急疯了，昨天连夜召开发布会，还在嘴硬说票房逆跌。”
叶森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随他蹦跶，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后续院线的排片不用让，正常给。”
“好。”韩佳女应下来，拿着报表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叶森一个人，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想了会儿，最后还是压下对老谋子的怜悯，起身准备回家。
这天晚上，蓝雨山庄甜蜜小屋的客厅。
暖黄的落地灯开着，窗外虫鸣断断续续，已经初见夏日的风景了。
一菲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英文剧本，轻声念着。
叶森坐在她旁边，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她手里的纸页，偶尔提点一下自家老婆的情绪和语气。
然后又换来一菲娇俏的白眼。
忽然茶几上的手机震了起来，屏幕亮着“周董”两个字。
叶森伸手拿过手机，划开接听键。
“喂，搞咩啊，周董。”
“阿森啊，我婚礼的事儿，你可千万别忘了！”
周董的声音颠儿颠儿的，想来是婚礼临近，喜不胜收了。
“时间地点都发你助理了，务必准时到啊！”
叶森侧头看了眼一菲，对方刚好停下朗读： “放心，忘不了。”
叶森笑着道：“我和茜茜准时到，肯定不耽误你大婚。”
“那就好那就好。”周董语气轻快：“到了给我打电话，我让人去机场接你们。”
“那倒不用。”叶森翘着二郎腿嘿嘿一笑：“到时候给我准备一杯，不，两杯qqㄋㄟㄋㄟ好喝到咩噗茶就行！”
电话里，房间里沉默了十几秒，这才传来周董气急败坏的声音。
“靠北啦，阿森，你又取笑我的口音啦！”
“没有啦，哈哈哈……”叶森嘿嘿嘿的笑着，一旁的一菲也是忍俊不禁。
“你就有，你一直在取笑人家！”
“怎么不是伦家？”
“靠北啦，思敷鬼！”
“嘟嘟嘟……”
挂断电话，叶森狐疑的看了眼手机。
“怎么这么大脾气，我就是想喝杯珍珠奶茶而已……”
一菲好悬憋不住：“你不知道人家外号奶茶轮吗？听说最近还长胖不少。”
“昂……”
叶森不在意的摆摆手：“管他呢！”
一菲把剧本放在腿上，歪着头看他：“咱们去几天啊，小宝要去吗？”
“他俩就不去凑热闹了，去两天，嗯……五月二十号，英国那边办仪式。”叶森把手机放回茶几。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蹭了蹭她的香颈：“之后二十二号台北还有场婚宴，咱们都得去。”
一菲点点头，伸手移开了扒在自己高耸上的大手：“两天诶，从他俩出生起，就一直和我们一起的，就算是拍戏都一起。”
叶森嗯了一声，显然是知道这妮子舍不得小宝。
“实在不行，把安歌儿和东东都带上？”
“别瞎闹。”一菲白了他一眼：“坐那么久飞机，孩子哪儿受得了。”
她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就两天，很快的。”
叶森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又过了五天，16日这天上午八点。
北电校园里的梧桐叶绿得发亮，阶梯大教室坐得满满当当。
一菲站在讲台上，穿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松松挽着。
台下都是学生，眼神亮晶晶的，齐刷刷看着她。
今天是之前约好的演讲。
叶森和一菲经常有这样的预约。
还是得源于舅舅的指点，让叶森给高校捐款，让源源不断的技术人才往水晶集团跑。
相应的，叶森和一菲也要时不时来演讲。
讲台上，她没讲什么空泛的大道理，只说刚入行时的趣事。
说拍武打戏摔得浑身是伤，说被导演骂得躲在化妆间哭。
台下时不时响起笑声，气氛轻松又热闹。
提问环节，有学生站起来问她怎么看待流量明星。
一菲笑了笑，说红不红都是一时的，能留下作品才是真的。
台下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掌声。
与此同时，水晶大厦。
叶森走进杨天珍的办公室，对方正皱着，眉头盯着电脑屏幕：“叶总。”杨天珍见他进来，赶紧站起身。
叶森摆摆手示意她坐，走到办公桌对面坐下。
“说吧，什么情况。”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翻。
“两件事。”杨天珍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件，杨紫那边路人缘下滑得厉害。”
“营销初步取得成果，对方能黑的点太多了，毕竟生图很多，而她的面貌变化又挺大……”
叶森嗯了一声。
女明星短时间内变化大常有的事儿。
脱胎换骨一般的变化，原因就是脱胎换骨。
像之前的五方嫩牛也一样。
“第二件呢？”
“第二件，乐视贾老板。”杨天珍语气带着点嘲讽：“他昨晚发了长微博。”
“叫嚣要起诉所有造谣他资金链断裂的网友，还列了十几个Id。”
叶森听完，嘴角扯了扯，露出点嘲讽的笑。
“蠢得冒烟。”
“本来没多少人关注，他自己跳出来锤自己，这叫什么，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杨天珍符合的点点头：“您说得对。”
“嗯……”叶森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思索了几秒。
“杨紫那边，你自己看着办。”
“至于贾老板那边……”叶森顿了顿，眼神冷了点。
“让微博那边下场，控控网上的乱象。”
“别让他把水搅浑，该放的料继续放，把他起诉的事儿顶上热搜。”
“让网友都看看，他到底有多心虚。”
杨天珍点点头，拿起笔在本子上唰唰记下来。
“行，我下午就安排下去。”
交代完这些，叶森站起身，走到窗边。
“对了，”他头也不回说道：“我和茜茜二十号去英国，二十二号去台北。”
“公司这边你和佳女盯着，有事儿打电话。”
“放心吧叶总。”杨天珍应道。
5月20日，清晨。
蓝雨山庄门口，保姆车静静停在路边。
房天齐已经把行李都搬上了车，站在一旁等着。
刘母抱着安歌儿，陈菊牵着东东。
两个小家伙还没太睡醒，安歌儿趴在刘母肩头，眼睛眯成一条缝。
东东手里攥着个玩具小汽车，揉着眼睛，小脸上满是困意。
一菲蹲下身，抱了抱东东，又凑过去亲了亲安歌儿的脸蛋。
“麻麻要出门几天，你们要乖乖听奶奶和外婆的话哦。”
她声音放得很软，带着点不舍。
东东眨眨眼，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那麻麻要早点回来。”
“回来……”安歌儿迷迷糊糊哼唧了一声，往刘母怀里钻了钻。
叶森站在旁边，伸手揉了揉东东的脑袋。
“粑粑麻麻很快就回来，给你们带礼物。”
刘母撇撇嘴，开口道：“行了行了，快走吧，别赶不上飞机。”
陈菊也点点头，温声道：“路上注意安全，孩子有我们呢。”
一菲站起身，又看了两个孩子一眼，才转身上车。
保姆车缓缓驶离蓝雨山庄，顺着山路往下开。
半小时后，机场里的小菲菲号早已待命。
等两人一登机，飞机很快滑行起飞，冲上云霄。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落地英国的时候，当地还是上午。
周董的婚礼办在英国塞尔比教堂+霍华德城堡婚礼，一座算是古老的庄园里。
教堂外的草坪修剪得平平整整，白色玫瑰摆满了仪式通道。
到场的都是圈里熟人，叶森和一菲找了靠前的位置坐下。
仪式开始，新娘昆凌穿着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走出来。
周董站在台中央，胖胖的脸上满是期待，死死盯着通道尽头。
周围的宾客很是安静，婚礼进行曲伴着摄像机的咔嚓声，将整个婚礼烘托得更加肃穆庄严。
叶森坐在台下，侧头看了眼身边的一菲。
阳光落在她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想到了他俩的婚礼。
没有这么庄严，但当时的心情真的无与伦比。
叶森估计就算再来一次，也达不到当时的心情。
二女双全，事业有成，老婆是国民神仙姐姐，是叶森心头最柔软最难割舍的挚爱，这样的人生，不要太圆满。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一菲转头看他，弯起嘴角笑了笑。
二人相视一笑，心头都是热烘烘的，显然都是想到了自己的婚礼。
仪式不长，交换戒指的时候，台下响起掌声和欢呼声。
礼成后，俩人上前跟周董夫妇道了喜。
又和几个老朋友聊了会儿，闹了个痛快。
叶森和周董的关系很铁，和昆凌却不是很熟。
他不喜欢这种锥子网红脸，一直都不太理解周董和小明哥的审美。
原因无他……太容易科技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跟随着婚礼团队动身返程。
要不说周董这人矫情呢。
搞个婚礼，在英国秘密的进行，没有大张旗鼓，但非要弄好几场。
婚礼是在英国塞尔比教堂，婚宴在霍华德城堡办一场，又在台北办一场。
5月22日，下午。
台北桃园机场，飞机缓缓降落。
出了机场，早有周董安排的车在等着。
两人没转机回家，而是直接坐车往婚宴酒店去。
酒店门口铺着红地毯，挂满了粉色气球和鲜花拱门。
不少台湾艺人都来了，三三两两站在门口聊天。
叶森和一菲走过去，周董正陪着客人，看见他俩赶紧迎过来。
“辛苦了阿森，让你跑两趟！”周董笑着锤了锤叶森的胸口。
毕竟是曾经在很多酒会和趴体上厮混的哥们，叶森也轻轻的回敬了一拳，锤得周董连连咳嗽。
“你这也不行啊？阿伦，白瞎这么多肉。”
周董瘪瘪嘴，胸前还戴着新郎的红花，闻言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你够了，你练块儿的，我能和你比？”
练块儿？
叶森眼角一抽。
他可不是练块儿的！
他虽然比周董高半个头，但身材比周董匀称多了。
周董之前的mV里才是真的练了块。
相比之下，叶森的比例更大更匀称，更多的肌肉都是在小森森上。
这家伙，天天惩罚鞭打一菲，搞得一菲天天哀嚎连连。
每次一菲都会忍不住哭出声，颤抖着说要去控诉叶森家暴。
……
“好啦。”
“快里面请，就等你们俩了，别到时候说我待客不周啊。”
“哎哟不错喔，你还会嗦个成语呢！”
“阿森你这话我就不爱听，谁还不是文化人呢，你不嗦成语吗？”
“不嗦，我只嗦……”
“茜茜做的馒头。”
“……”
三人吵吵闹闹的向里走去。
来到礼堂里面，婚宴现场布置得热闹喜庆，桌上摆满了酒菜和喜糖。
俩人找了个空位坐下，和同桌的人点头打了招呼。
台上主持人正说着俏皮话，引得台下阵阵笑声。
叶森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视线环顾一圈。
来到婚礼现场的人，除开亲友之外，就是圈内的熟人了。
像什么方文山啊，刘畊宏夫妇啊……
浪花兄弟，南拳妈妈啊……
但也有些熟面孔让叶森不喜。
他视线来到左边位置的某桌。
张小燕、张菲、费玉清、江蕙、曾志伪、刘伟强……
刘伟强和刘镇伟大家要区分下。
刘伟强是导演《无间道》的，刘镇伟则是导演《大话西游》的。
前者口碑还算不错。
后者……后面在恰烂钱。
比如……《机器侠》？《越光宝盒》？
听说最近某部电影已经杀青了？
那部《大话西游之爱你一万年》？
“你怎么了坏东西？”
叶森回过神，转头看向自家老婆，夹起一个剥好的皮皮虾喂进她小嘴儿里。
“没事儿，只是看见了一个不爽的人。”
一菲顺着他的视线向前看去，果然看见了那一桌人。
曾志伪。
怪不得坏东西脸色难看呢！
一菲眨眨眼，刚想说劝他两句，结果视线又捕捉到了另一道人影？
那是……
一菲瞳孔一震，赶紧收回了视线。
“怎么了？”
“没事儿。”
一菲摇摇头，赶紧岔开这个话题。
她可太知道自家老公的脾气了。
刚认识就控制不住脾气，结婚后收敛许多，但在很多问题上，他有他的思量，会选择【话题度最高】的处理方式。
比如……金马扇人耳光，那人现在正坐在那边一桌。
比如……金马向舞台扔东西，带着全体大陆明星离场。
不巧的是，当时的主角也在场。
这时，台上杂七杂八的故事讲完，又一个明星上台，开始侃侃而谈。
她持着一口纯正的碗碗腔，没有节目里那么好看，反而是透出一股子尖酸感。
“其实我是看着小周，一步步成长起来，成为风靡全亚洲的顶级唱作人的……”
正在吃虾的一菲看见她上台，担忧的转头看了眼老公。
她怎么来了？
叶森看见陶晶萦上台，眉头倏地一皱。
“坏东西……”
一菲在这时握住了叶森的大手。
叶森转头，给老婆一个安心的眼神。
“这是私人聚会，是好友的婚礼，你放心，我叶森又不是不知分寸的人，我会乱来吗？”
自家老婆娇俏的眨眨眼，投来‘你是’的眼神。
叶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