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8日。
水晶商圈。
正门口的巨幅LEd屏循环播放着《魔女》预告片，刘一菲飒爽的武打动作吸人眼球。
水晶影院门前，红毯从影院大门铺到路口，红得晃眼。
两边护栏外挤满了粉丝和媒体，长枪短炮架了一排。
保安沿着护栏站成线，手背在身后，纹丝不动。
几辆保姆车停在路口，明星陆续下车，踩着高跟鞋走上红毯。
唐焉穿酒红色鱼尾裙，裙摆曳地，侧身站在背景板前。
她抬手理了理鬓发，嘴角勾着浅笑，快门咔嚓咔嚓响成一片。
这位也是最近的热搜常客了，大唐诗最近挺热门的，主要还是小花撕逼，引得不少网友开始盘点85花的好。
当然了，刘一菲早就跳出了三界外，不在此列。
紧接着唐嫣的宋铁，她穿粉色礼裙，身形挺拔，一颦一笑尽是可爱。
最近《北平无战事》又给她捞到一个角色。
虽然电影资源差了点，但好饭不怕晚，水晶之森有的是资源。
不说别的，叶森和托尼马的交易，目前还停留在很粗浅的阶段，像是《赘婿》《遮天》《斗破苍穹》等如今还在计划中。
还有水晶之森的00花。
不知何时，当初那个跟在一菲身后叫姐姐的‘四叶’，渐渐成为了新一代中流砥柱。
像是灵灵、楠楠、小迪、铁铁之流，不知何时就已经成长起来。
电影方面积极参与新人奖，电视方面也都是提名过最佳女配的人了。
还有刚刚走上红毯的这群人，赵今麦、蒋依依、郭晓婷、彭昱畅、刘昊然，虽然加入水晶大家庭较晚，但这些都是未来水晶之森的中流砥柱。
也许未来叶森挽回不了大势，AI还是会把影视行业冲烂，但那又怎么样？
在老百姓心中，谁的电影电视剧都可以不看，但水晶之森的不行，必须看！
这，就是口碑。
红毯上火热依旧。
很快，袁泉、雷大头、郭晶飞、小迪、万茜、陈瑶、董子健、吴刚、王千源等有空的明星都来了。
到了水晶之森这个地步，已经不需要明星拉热度了。
一座水晶产业园，甚至拉动了顺义整体的Gdp，足以见到水晶商圈的火热。
可惜，叶森当初还想效仿万达正个连锁综合商圈，但一想到未来的房地产和实业的前景……
毕竟万达都垮了嘛！
叶森再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上午九点，《魔女》剧组到达现场。
谢苗站在徐克旁边，挺直腰背龙行虎步的走来。
他时不时侧耳听徐克说话，时不时冲粉丝挥挥手，既不张扬也不怯场。
周围人声鼎沸，灯牌晃来晃去，喊名字的声音此起彼伏。
直到某一刻，粉丝的声音渐渐停下，紧接着是更加刺耳的欢呼声。
红毯前，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过来，停在红毯入口。
房天齐先下车，绕到后排，伸手拉开了车门。
叶森先探身下来，抬手冲周围挥了挥。
他穿一身黑色西装，转身伸手，手掌虚悬在车门上方。
一菲扶着他的手腕弯腰下车，依旧是那套叶森喜欢的蓝色亮钻礼服。
一瞬间，尖叫声和快门声炸了起来，比刚才任何一位明星到场时都热闹。
“耶狗——看这边——嘬嘬嘬！”
“神仙姐姐！我爱你！”
“啊啊啊啊……一菲！”
“茜茜，我老婆——”
喊声震得人耳朵发嗡，前排粉丝拼命往前挤。
保安赶紧伸手拦，连胳膊都绷得紧紧的。
俩人脚步不快不慢，沿着红毯往前走。
一菲脸上带着得体的笑，路过粉丝区时轻轻点头。
有粉丝递过信，cindy上前接了，道了声谢。
走到背景板前，工作人员递上马克笔。
叶森接过笔，手腕一转，签下名字。
一菲跟着接过笔，字迹清隽，落在他名字旁边。
俩人并肩站了几秒，任由媒体拍照。
叶森还故意偏头冲镜头挑了挑眉，带点痞气。
一菲偷偷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示意他正经点。
拍完照，俩人转身走进影院大厅。
身后的喧闹渐渐被厚重的玻璃门隔在门外。
大厅铺着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见人影。
两侧立着《魔女》角色立牌，一菲的造型冷艳炫酷，将攻气气场散发到极致。
旁边不起眼的角落，立着块《长城》的宣传展架。
展架上印着一众女明星的群像，花花绿绿的。
叶森扫了一眼，嘴角扯了扯。
还真凑了同一天。
一菲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脚步顿了顿。
“你师哥那边也今天首映？”
“嗯，碰巧罢了。”叶森点点头，伸手揽了下她的肩。
“走，进场吧，别迟到了。”
俩人往影厅走，房天齐和cindy跟在后面几步远。
等小两口来到五楼，刚走到影厅门口，韩佳女立马发现了二人。
“叶森。”她喊了一声，走到俩人面前站定。
“怎么了？”叶森停下脚步，双手插在裤袋里。
韩佳女瞥了眼四周来往的人，压低了点声音。
“《长城》就在同商圈的万达影院办首映，排场铺得挺大。”
“我刚收到线报，乐视那边买了几十个大号，已经在网上拉对立了，估计啊……等咱们电影散场，通稿就同步发。”
“大概率是拿两部片子对标，踩一捧一。”
她说完，抬眼看着叶森，等他拿主意。
一菲也转头看叶森，眼神里带着点担忧。
叶森听完，反倒笑了笑，伸手推了推影厅的门。
“多大点事儿。”
“先看电影，看完再说。”
“天塌不下来。”
他说着，侧身让一菲先进去。
韩佳女还想再劝，见他这幅漫不经心的模样，只得把话咽回去，点了点头。
她转身往另一边走，去安排应急预案。
来到影厅，里面黑黢黢的，坐了大半人，都在小声聊天。
叶森的这个影厅，是目前顺义区最大的ImAx巨幕厅。
作为经常会举办全球首映礼的地点，容不得叶森不弄好一些。
后续，他可能还有地标建筑计划。
人中影搞摄影棚花了二十个亿，他才花多少啊？
不到十个吧？
影厅里，叶森和一菲走过去坐下，环视一圈，和谢苗、小迪、徐老怪等人打了个招呼。
等一菲坐下，她调整了下坐姿，伸手拿起座位上的矿泉水。
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又拧上。
“你真不担心啊？”她侧头，小声问叶森。
叶森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姿态放松。
“担心什么？”
“担心他们通稿写得难听？”
他笑了笑，转头看她，眼里带着点戏谑。
“其实，什么导演对决，不重要的，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俩人没什么好比的。”
“徐老怪商业片差了吗？不差老谋子多少。”
说到这里叶森微微眯起眼睛，透出一股子危险气息。
“乐视真正的用意，是要抬身价。谁都知道现在水晶之森的对手是bAt，他也想来蹭一蹭，把自己打为第四大互联网资本。”
“贾老板也不撒泡尿照照，他算老几？”
“文明点行不行！”一菲白了他一眼，把矿泉水放进杯架。
“就你能。”
“说话就说话，别老是说两句就五五六六唯我独尊啥的！”
“呃……”叶森咂咂嘴，没敢说个不字。
二人刚聊完天，影厅的灯光暗了下来。
巨幕缓缓亮起，水晶之森的仙女logo出现，接着是龙标亮起。
全场瞬间安静，连咳嗽声都压得很低。
正片开场，是阴冷的地下实验室。
色调偏冷蓝，玻璃器皿里的液体冒着细泡。
背景音是低沉的电流声，一点点压过来。
小演员饰演的女主角躺在实验台上，闭着眼。
脸色苍白，身上穿着病号服，看着很脆弱。
接着切到长大后的一菲，切到她的日常，一个老实巴交的学生妹。
前十分钟都是文戏，慢慢交代背景和人物来历。
全场安安静静，只有偶尔的喝水声和翻宣传册的声音。
叶森随手翻了翻座位上的宣传册，里面全是一菲的剧照。
他手指划过一张打戏剧照，嘴角弯了弯。
第一场打戏来得猝不及防。
女主角被谢苗带人找到家里，挟持了养父养母，逼迫一菲现出原形。
一菲一开始还在狡辩，直到被人用枪指着脑袋，她眼神变了。
她眼神里的冷光一闪，猛地一个偏头竟然躲过了子弹！
下一秒，人已经冲了出去。
嘭——
一声闷响，为首的男人直接被踹飞，重重撞在墙上。
全场观众不约而同吸了口气。
镜头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轨迹。
只听见拳脚相撞的脆响，还有男人的闷哼。
一菲的每一个动作像是机械一般，没有武术里的花里胡哨，格挡攻击直来直去又迅速异常。
她的武打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徐克的镜头刁钻得很。
时而贴地拍扫堂腿带起的灰尘，时而俯拍混战全景。
一菲的身形在镜头里又瘦又韧。
出招狠准，却又带着行云流水的美感。
完全不是花架子，是真的有力量感。
叶森侧头看了眼身边的人。
一菲眼睛盯着屏幕，嘴角微微翘着，看得很认真。
他凑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俩人能听见。
“拍的时候，打爽了吧？”
一菲眼珠转了转。
小声回了句“还行吧”，带着点小骄傲。
“真的还行，还是假的，我听说你拍起武打来兴奋异常啊？”
“诶嘿嘿……”她终是没忍住，嘴角一勾将头转了过来。
“那当然了，好久没打得这么舒服了。”
她哼唧两声，脸上带着点可爱的自得：“还得是香江的动作设计，过瘾。”
叶森笑了笑，被这妮子娇憨的模样可爱到了。
直到一菲受不了他老是盯着自己，揪了叶森一下，他这才坐直身子继续看。
最后高潮的实验室对决，场面直接炸了。
女主角能力彻底爆发，一脚直接将谢苗踹进墙里。
这一脚太解气了！
那视觉冲击力直接拉满，看得人头晕目眩。
嘭——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火光映亮了整个屏幕。
气浪掀翻了所有东西，实验室变成一片废墟。
电影结束，字幕缓缓升起。
全场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还有人吹口哨，喊“好”。
徐克带着主创站起身，转身冲观众深深鞠躬。
一菲也站起身，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叶森坐在位置上冲她挑了挑眉，勾着嘴角，慢慢鼓着掌。
灯光重新亮起，又是熟悉的放映后采访环节。
虽然一菲不会跟组路演，但首映礼流程还是要走完的。
一行主演来到台上。
一菲左边是小迪，右边则是谢苗。
记者都是水晶之森的老熟人了，如今叶森的地盘，再也不会出现南方娱乐报那种二五仔。
有记者问道：“刘一菲，据说你在拍电影时，一脚把谢苗肋骨踹断了啊？是真的吗？”
“哈哈哈……”
“咯咯咯……”
别说观众，天仙自己都笑了。
她拿起话筒，歉意的看了眼一旁的谢苗：“其实也不算，只是给他胸口踹红肿了。”
谢苗看似是个木讷的动作明星，其实也是有颗玲珑心的，当即拿起话筒调侃道：“我觉得这应该算霸凌吧，老板娘打人，老板你要不要管一管？”
“噗……”
现在有人笑出了声，更多人则是将视线转到台下的叶森。
叶森抱着双臂坐在位置上，闻言嘿嘿一笑，朗声道：“放心！谢苗，医药费管够的！”
“哈哈哈……”
“咯咯咯……”
台上一菲都笑不活了，捂着嘴弯下了腰。
其实没那么好笑。
只是这妮子的笑点有时候太特别。
很快，又是几个‘刁钻’的问题，反正怎么欢乐怎么来。
主持人还采访了几个观众，结果一连问三个都是来支持一菲，给她表白的。
不得已，只能再问几个。
得到的评价还不错。
爽片嘛，要什么自行车？
观众看得爽，血脉贲张，心情愉悦比什么都重要。
《魔女》首映结束了。
后续的首映的还挺多，水晶之森全年都有电影，几乎把档期排满了。
这也是家大业大，同时开多部电影，人力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现金流！
很快，影厅里观众陆续离场。
主创和受邀嘉宾则移步楼下的酒会区。
酒会区很高，头顶的射灯明晃晃，将暖光洒遍全场。
长桌上摆满了冷餐、香槟和新鲜果盘，服务生步履从容地穿梭其中。
三三两两的明星聚在一起，举着酒杯聊天。
话题基本都绕着刚才的电影，聊得热火朝天。
“徐导这动作设计，真绝了，多少年没看过这么爽的打戏。”
“刘一菲是真能打，完全不是花架子。”
“这次的五一档票房，估计又是水晶之森的了，这都蝉联几年了？”
“不好说，《长城》那边阵容大，投资高，票房说不定反超。”
零星的议论飘过来，叶森像是没听见。
他端了杯香槟，靠在自助餐台边。
看着一菲被小迪拉着，往另一边的休息区走去。
他也没管。
女人有自己的群体是好事儿，有自己的空间才是独立个体嘛！
这时，谢苗端着酒杯走过来，冲叶森举了举。
“叶董。”
叶森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打得不错，干净利落。”
谢苗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
“都是徐导设计得好，跟茜茜姐对戏也顺畅。”
“茜茜姐武打动作利落，配合起来很顺畅。”
叶森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后面还有不少动作戏找你。”
谢苗点点头，说了声谢谢叶董，转身走了。
徐克也端着酒杯过来，脸上带着笑。
“叶董，怎么样，片子还看得过去吧？”
叶森笑了笑，冲他竖起大拇指。
“徐老怪出手，还用说？”
“动作戏绝了，票房稳了。”
徐克哈哈大笑，拍了拍叶森的胳膊。
“借你吉言，借你吉言。”
俩人又聊了几句后续路演的安排，徐克就被别人拉走了。
另一边，小迪穿一身粉色小礼服，头发扎成丸子头。
她手里举着个玻璃小罐子，神神秘秘的拉着一菲的胳膊，凑到她耳边叽叽喳喳道：“茜茜姐，你看我最近用的这个面霜。”
“熬夜拍夜戏都不垮脸，特别润，还不闷痘，我给你带了两瓶，放cindy包里了。”
一菲接过小罐子，拧开盖子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玫瑰香飘出来，味道很舒服。
“味道还不错。”她点点头，盖上盖子。
“回头我试试，好用的话让助理多囤点。”
小迪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超好用！”
“对了，那个……”
说着说着小迪就扭捏起来。
“那个……徐导说，要是反响好还想拍第二部。”
“到时候还找咱们俩，好不好嘛茜茜姐。”
她晃了晃一菲的胳膊，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一菲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看档期，你呀，就知道拍戏。”
“也不注意休息，瞧你这黑眼圈。”
小迪吐了吐舌头，又拉着她说起别的保养品。
从眼霜说到精华，头头是道。
另一边，杨天珍端着餐盘走过来。
她叉了块烟熏三文鱼，还有几片生菜。
走到叶森旁边站定，慢慢吃着。
韩佳女也拿着记事本走过来，脸色比刚才舒展了点。
三个人靠在自助餐台边，自成一个小圈子。
周围的人都知道这三位是水晶的核心三巨头，没人贸然过来打扰，都自觉保持着距离。
叶森拿了块马卡龙，咬了一小口。
甜得很！
他眼睛一亮。
杨天珍看到，笑了笑：“叶总，茜茜姐就在那边。”
叶森打了个寒颤，赶紧放下，拿起香槟喝了一口。
“咯咯咯……”韩佳女顿时笑不活了，调侃道：“哟，茜茜姐光是一个名字都能吓到是水晶集团老董啊？”
叶森耸耸肩，拿纸巾擦了擦嘴角：“茜茜爱我，才会管我，这叫夫妻和睦，跟你个单身狗没法儿说！”
韩佳女闻言翻了个白眼：“就你恩爱，整天不撒狗粮会死一般！”
“不会死，会很难受！”
韩佳女没话说了，翻了下记事本，正了正脸色道：“刚收到消息，《长城》那边口碑一般。”
“开场半小时就有人吐槽剧情稀碎、花花绿绿、狗血又难看。”
叶森哦了一声，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正常。”
“环球没给老谋子多少空间发挥，在华国实行制片人制，能拍得出让华国人满意的电影嘛？”
他顿了顿，看向杨天珍：“之前你说的那件事儿，筹划得怎么样了？”
杨天珍咽下嘴里的食物，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都铺得差不多了，账号和渠道都打了招呼。”
“就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请君入瓮，好好教育下那朵小花。”
叶森嗯了一声，手指轻轻敲了敲台面，节奏不快，一下一下的。
思索片刻后他转头道：“那正好，把这次导演对决的营销也加进去。乐视那边既然想做初一，咱们就做十五。”
“放点风言风语出去，就说乐视资金链早就绷不住了。”
“搞这么大的首映礼，就是撑场面骗投资拉股市，本质就是个骗局。”
他语气平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其实今天的一句话，险些把贾老板逼疯！
杨天珍眼睛弯了弯，露出点了然的笑意：“行，我散场就安排下去。”
叶森点点头，没再提这个话题。
他转头看向韩佳女，换了个话题：“《我不是药神》的最终剪版，定了吧？”
“定了。”韩佳女点点头：“上个月刚锁片，拿到放映许可，就等发行。”
叶森手指摩挲着酒杯杯壁，冰凉的触感传过来。
“锁了就直接送去金鸡奖参评。”
“正好赶上换届，看看新班子是什么路数。”
韩佳女握着笔，在本子上唰唰记下来。
她笔尖顿了顿，抬头问道：“那《少年的你》和《南京照相馆》呢？”
“也一起送过去参评吗？”
叶森抿了口香槟，舌尖尝到细密的气泡：“一起送过去吧……”
“正好让小花们也去三金闯一闯。”
“摸摸底，她们心里也有数。”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至于《地心引力》，不急。等我和茜茜从威尼斯回来再说。”
韩佳女笔尖一顿，把最后一句话认真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