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司盛杰大喊一声。
“曾诚,算老子怕你。”
他转头头对几年轻人道,“咱们走!”
几人放开曾诚妻女,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司盛杰回头。
“曾诚,我佩服你是条汉子。你可以为了你的亲人去死,我司盛杰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我妹妹也是我的至亲,为了她我同样什么都做得出来。今天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说罢,司盛杰转身就走。
“等等!”曾诚喊道。
司盛杰停下脚步,看向站在飘窗台上的曾诚,“什么事?”
曾诚说道:“令妹的下落我不能告诉你,但我建议你别在国内浪费精力。”
司盛杰眼睛一亮,“你是说她在国外?”
“我什么都没说。”
“谢了!”
看着司盛杰几人出门,曾诚从飘窗台上跳下。
他飞快的解开妻女身上的绳索,扯掉她们嘴上的胶带。
“爸!”
“老曾!”
“呜呜…”
两人抱着曾诚大哭。
曾诚轻拍两人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爸!以后你少跟着他们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好不好?迟早要遭报应的!”
“好好!爸听你的!”
曾诚安慰着女儿,心中暗叹:“现在还能回头吗?”
司盛杰回到酒店,叫来了何佳佳。
“佳佳,我们现在收到的消息,国外的有多少?”
何佳佳拿出一个笔记本,上面记录着每一条收集到的信息。
在有的信息后面,已经划上了红色的叉。
“我看看啊。对了,这里!高先生,电话139****,称在米国旧金山唐人街某处看到过安琪。还有这里,段女士,电话133****,说在泰国帕提亚的一个会所里见到过安琪。还有很多,你自己看。”
何佳佳把笔记本递给司盛杰。
司盛杰接过一看,头都有些大。
他数了一下,居然有十好几条国外的信息。
有人甚至说在非洲的某个部落看到过一个和司安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这怎么去查?
要是换了别人,可能真的就没办法,但是司盛杰是什么人?
司家第三代嫡长子,堂堂司家大少,人脉关系遍布天下。
他一个个电话打出去,对方都爽快答应帮忙。
接他电话的,有当地使领馆官员,也有当地的商界大佬,黑道大哥。
只有一个人表示出为难。
“司少,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爱莫能助。果敢地方那么大,你又没个具体地址,就凭我手底下这几条枪,自保没问题,但要是上别人的地盘去查事,只怕是有命去,没命回。你还是另请高明吧!不好意思了司少!”
司盛杰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他就是缅国果敢的一个小军阀,手底下不过一二百人,要真让他去其他军阀的地盘上替他找人,还真是不要命。
“没事,兄弟!下次到京都,我请你喝酒泡妞!”
挂了电话,司盛杰问何佳佳,“你再打电话问问,那个爆料人究竟知不知道他究竟在哪个具体的地方见到过安琪?”
“问了,她自己也不清楚。”
“唉!算了!反正安琪也不一定会在那个鬼地方。”…
……
两天后。
“蒲大师,这次真是有劳您了!”
丁宇把蒲老道师徒送上车。
他的弟妹已经恢复了神智,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
丁坤的记忆也得到了恢复。
何素芬也招呼着丁燕和丁坤向蒲老道下跪感谢。
前天,何素芬就乘坐高铁到了这边,见到两姐弟就哭,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伤心,或者二者都有吧。
丁燕、丁坤都戴着头套帽,罩住了耳朵位置,倒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两人刚要下跪,被蒲老道扶住。
“不必如此!若要感谢,你们应该感谢你们大哥。你二人本就有此一劫,若非你们大哥,你二人就算侥幸活下来,也如活死人一般。”
丁宇惭愧,“蒲大师,你别这么说,要不是因为我,他们又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欸!小丁主任谬矣!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你只是因,他二人才是果。渡过此劫,他们必会顺风顺水,一片通达。”
“谢大师吉言,也谢谢小闽兄弟。”
闽文远摆手,“你都叫我兄弟,还和我客气。”
把二人送上那辆沃尔沃xc90,丁宇嘱咐开车的樊祁东,“祁东,路上慢点,安全第一。”
“放心吧!丁哥!我走了!”
看着车子离去,丁宇对莫飞说道:“莫飞,你带我妈和丁燕、丁坤回东川。”
“丁哥,我不回去!你一个人在这边,我不放心。”
“不还有祁东吗。”丁宇道,“你是公职人员,长期离岗不太合适。况且,回去要办的事还多,你得先把他们两姐弟送到西华医院做手术。医院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你直接去找童鹤年童教授。”
“哥,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丁燕问。
丁宇摸了摸丁燕的脑袋,丁燕躲避,“哥!人家都是大人了,你怎么还像对小孩子一样!”
丁宇感慨,“是呀!时间过得真快。我家小燕都十八了,过两年就该嫁人了。”
“哎呀!哥…”丁燕害羞跺脚。
“小宇,要不你就和我们一起回去,你一个人在这边,妈担心。”何素芬道。
“不!”丁宇语气坚定,“找不到安琪,我绝不回去!”…
……
缅北,果敢,一座竹楼之中。
“霍凯,怎么样?”
司安琪看着偷摸溜进来的霍凯,急切的问道。
“对不起!安琪,他们的人盯得太紧,我没法和你哥还有丁宇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