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个风味好特别，但是好好吃。”买到光饼夹红糟肉的老食客吃得满嘴飘香。
瓜虽然好吃，但不顶饱。
还得是程老板做的美食，好吃又管饱。
“你们吃得习惯就好。”程然笑了笑。
今天的红糟肉他用买来的红糟做的，为了适应普罗大众的口味，他把红糟处理了一下。
“好吃是好吃，就是只能买两个，吃不够啊。”
“我跟你们不一样，能吃到程老板的小吃就行，只要老板别乱跑。”
“对对对，今天要不是那个好心的小姐姐，我们都不知道程老板白天出来摆摊了。”
老食客说出了其他食客的心声。
“程老板卖的东西便宜，还喜欢到处乱跑，一点不赚钱每次用的食材还那么好。不会是什么富二代来体验生活吧？”
“从他穿的服装看不出来……”
“万一是什么低调的富二代呢？”
“我觉得不像富二代，倒像餐饮界老板来做市场调研的。说不准程老板通过食客反馈，在选店里的招牌美食呢。”
“你说得还挺有道理的，就是不知道程老板的店在哪里。”
“要是程老板开店我肯定天天光顾，程老板的店就是我的旅游胜地。”
“你们说程老板会不会是什么美食界的大佬？感受人间疾苦，特来赐我们又便宜又好吃的美食。”
“你怎么不说程老板是奥特曼呢，来拯救地球的。”
“我觉得是超级赛亚人。”
“一拳……哦不，一厨超人。”
关于程然的身份，食客们讨论得热火朝天，越说越离谱。
程然默默听着自己的八卦，嘴角抽搐。
“程老板，你是不是拿错东西了？”男人看了眼朋友们拿着的饼，回过头询问。
他正是替黄淑梅解围，请她吃饼付了一百块的人。
“没有啊。”程然道。
“我请那个阿姨吃饼，阿姨不是买了三个吗？我们这怎么多三个？”
“哦，算我请你们吃的。”程然笑了笑，不以为意。
男人心中动容，粲然一笑。“那谢谢程老板。”
“客气。”
就在程然和食客闲聊之际，小吃摊对面楼里冲出来一个头发颜色扎眼的男人。
“老板老板，我的饼呢？”
程然看了他一眼。“在做，等等吧。”
绿头发放心的拍了拍胸口。
他被大爷大妈们堵在家里，饼还被抢走了好几个，好不容易把人哄走了，他火急火燎跑了出来。
后面还有那么多人排队，他就怕东西被人买完了，他没得吃。
绿头发欢欢喜喜拿走了属于自己的二十个饼，后面排着队的时刻不淡定了。
“程老板，那个绿毛怎么能买那么多？我们才两个。”
程然无奈的跟众人解释，属于今日第一位顾客的家伙是怎么迅雷之势付款的。
众人听罢哭笑不得。
那家伙难道是想用四十个饼撑死自己吗？
不过。
能一次买程老板那么多美食，他们实名羡慕啊。
等光饼出炉和红糟肉出锅期间，几乎每个食客都跟程然聊了几句，就像普通朋友那样。
老食客已经被征服，新食客也被程老板的手艺跟人格魅力吸引，加入了聊天群。
程然被问得最多的问题是。
“程老板，你能不能进群。去哪摆摊告诉我们一声。”
以及。
“程老板有没有女朋友，没有的话我自荐一下，性别别卡那么死，我也可以小鸟依人。”
最后是。
“程老板你开店吗？手艺这么好肯定是很厉害的大厨，店在哪里，我们天天偶遇呀。”
面对这些有点无厘头的问题，程然啼笑皆非。
摆摊地点他决定不了，系统指哪他打哪。
他没有女朋友，但有老伴，曾孙子都成年了。
根据第一个回答，他这辈子应该是没机会开店了。
这些话程然也只在心里想想，肯定不能直接告诉食客。
他只能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忽悠顾客。
比如。
“我也不知道摆摊位置什么时候换，心血来潮时说走就走。”
食客：“……”
人家说走就走去看世界，您说走就走去摆摊，让我们追成哈巴狗。
再比如。
“根据研究，成功人士的伴侣一般都比自己小二十岁。我觉得我能靠摆摊成功。所以，我的女朋友大概率现在在上幼儿园。”
食客：“……”
别人说玩笑，您为什么偏偏当真？！
最后。
“古人云，成家立业。肯定是先成家再立业好。所以，等我幼儿园的女朋友长大跟我结婚了，我大概就开店了。”
食客：“……”
我们见识的世界还是太颠了。
颠。
食客们觉得程然颠，没想到有人比程然更颠。
“你们没机会，我还是有希望的，我闺女刚好幼儿园小班，做不成夫妻，做丈母娘我还是很乐意的。”
“我闺女也是，做老丈人我觉得也不错。”
“要不，我们现在就把这门亲事定了？”
程然：“……”
其他食客：“……”
算盘珠子都崩我们脸上了。
在吹牛打屁中，程然结束了愉快的摆摊时光。
难得今天早回家，两个阿姨很惊喜。
两人正边看电影边烤着被炉围炉煮茶，旁边的小点心都是两人亲手做的。
程然心情愉悦，加入围炉队伍。
大冷天的，来一杯热茶，吃点称心的点心和水果，那叫一个惬意。
程然以前冬天也常跟家人在家猫冬，特别是年纪大了，容易犯懒，冬天早早关店，回家和家人享受温馨的下午茶，只觉人生无憾。
“先生，今天傅总送了台按摩椅过来，说你平时辛苦了，可以用它好好放松一下。”廖阿姨指着整面的落地窗前，一左一右摆放的两台大家伙。
“他有心了，我回头好好感谢他。”程然品了一口茶。
话说，这茶也是傅晏洹送的。
嗯，品味不错，是好茶。
程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傅晏洹近段时间送的东西不少，他让两个阿姨别客气，想吃就吃，想用就用。
傅晏洹帮了他挺多的，一直说要感谢他，之前总是没时间。
现在好不容易空闲，得好好弥补一下。
程然思忖。
他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就……还挺爱吃他做的菜。
要不，给他做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