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心里不停猜测,心痒痒想知道皇上和太后母子互相放狠话时候的样子,天家母子吵架,定然好看。
可恶!太后刚才怎么没有把她也叫去,虽然她也是当事人,会被太后责难,但是太后、皇上吵架诶,多有意思,可惜了!
皇贵妃以为会维持现状,谁想皇上的动作非常快,先是在次日的时候,以一个非常不走心的御前失仪的理由,降贤贵妃为贤嫔。
隔了两日,又以伺候太后不利为由,杖毙了寿康宫不少宫女太监。
除此之外,每日刚到卯时就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请安结束后去上早朝,这还不算,皇上要求皇贵妃,每日带着妃嫔在辰时去向太后请安,少一日都不行。
也就是说,皇上在每天五点的时候,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等到七点的时候,皇贵妃带着妃嫔去向太后请安。
太后拒绝,皇上就振振有词说,这是儿子儿媳的孝心,怎能不接受,不合规矩。
太后身体本就不算好,思念在皇陵的十四阿哥,担心他被皇上收拾,还要殚精竭虑谋划皇上的后宫。
精神不太好,晚上总是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被叫起梳妆,皇上要来请安了,等过一个时辰,又是妃嫔来请安。
皇贵妃原本潇洒的很,只需要初一、十五接待一下嫔位以上的妃嫔就行,太后那里,原本除了偶尔见一见贤嫔,其他时候并不见其他妃嫔,现在被皇上要求日日带着妃嫔去给太后请安,早上都不能多睡一会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一段时间以后,皇贵妃忍不住,多嘴对皇上说:“皇上,臣妾瞧着太后好像不太愿意见到臣妾等人,以后给太后请安需不需要调整一下。”
皇上拒绝:“不需要,必须按照规矩来,有些人就是太闲,精神太好,所以有精力折腾些有的没的。”
“佳敏,这还是你教我的,别人惹我生气,那就还回去,气出了,就不会闷出病,你说的气出病无人替嘛。”
“你忘了,你以前跟我说过的话了?凡事少内耗自己,多为难别人,你当年说过的话,朕全都记得。”
皇贵妃:“(⊙o⊙)…”原来还有她的锅,真想拍以前的自己几巴掌,都是什么跟什么。
进入腊月,太后遭不住这么折腾,生病了,皇上果断下旨命令贤嫔去寿康宫侍疾,太后的病不好,不许出来,言辞凿凿说,太后最喜欢贤嫔,想来在她的伺候之下,很快就能好起来。
文鸳一直注意着皇上后宫的事情,太后和皇上斗法,很有历史上的雍正和仁寿太后的意味。
腊月的天,天寒地冻的,腊八节过后,天气放晴,弘时从尚书房回来以后,与文鸳一起在院中玩闹,亲自堆了两个手牵手的雪人。
“鸳鸳,这两个雪人一个代表你,一个代表我。”弘时很开心,以往他想玩闹,可身边的人,全都劝他,不可以玩物丧志,文鸳却不会劝他这些。
他读书的时候,就陪着他认真读书,他玩乐的时候,陪着他玩乐,从不会扫兴。
从文鸳嫁给他之后,他的生活规律起来,什么时候读书,什么时候习武,什么时候玩乐,不像之前,什么规划都没有,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文鸳笑着点点头,她的手因着玩雪,有些冰凉,故意把自己冰凉的手塞进他的衣袖里。
冰的弘时一哆嗦,并没有生气,顺手把文鸳的双手捂在怀里,给她取暖:“鸳鸳,你的手好冰,我们回去吧,得风寒可不好。”
“好。”
就在两人回身往屋里走的时候,两个人迎面而来,文鸳一下子认出她们就是太后塞进来的,以往她们在后院一个小院子里,被人看管着,等闲不让她们出来。
“奴婢给阿哥爷、给福晋请安!”
文鸳打量眼前的两人,有备而来啊,两人都是桃粉色旗装,旗装特意改过,掐腰设计,显得身材窈窕,行礼的时候微垂着头,把白嫩的脖颈露出来。
眼睛悄悄向上看向弘时,眼波流转,娇媚惹人怜爱!
文鸳故意瞪了弘时一眼,噘着嘴不高兴,一副你敢多看她们一眼,我就跟你没完的样子。
“起来吧,不是叫你们好好在后院待着吗?出来做什么?”弘时心里回味刚才文鸳瞪他的样子,自己福晋什么时候都好看,嬉笑、娇嗔、掉眼泪、生气的样子都能牵动他的情绪,他一定是中了鸳鸳的蛊,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了。
“阿哥爷,今日天晴,奴婢两人在屋里太闷,出来走走,打扰阿哥爷、福晋,都是奴婢的不是。”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叫陈秀云,她看了弘时一眼,小心翼翼回答道。
“行了,回去吧,以后少出来晃。”弘时摆手让两人离开,说着拉着文鸳离开,走到半途,弯腰把文鸳抱起,大踏步往屋里而去。
等看不到弘时和文鸳,两人才往回走,其中胆子较小的那名女子小声对陈秀云说:“秀云姐姐,阿哥爷心里眼里都只有福晋,我们真的能笼络住阿哥爷吗?”她叫田雨儿,胆子较小,一直以陈秀云为主。
“男人哪有不偷腥的,我们今日只是出来试探,暂时耐心点,将来定会有机会。”陈秀云觉得三阿哥和三福晋刚成婚两个多月,还算是新婚,感情好能理解,过个一年半载,感情淡了,她们有的是机会。
“秀云姐姐,你我都是有耐心之人,可我担心……那位没耐心。”田雨儿说话的时候,下巴朝着寿康宫的方向示意一下:“我们家人都在乌雅家手里,要是长时间没有消息,我担心家里人的安全。”
陈秀云眼里闪过担心,沉默一会才说:“福晋进门以后,我们有好长时间不曾收到消息,而且听闻……生病了,生病了,或许就没时间关注我们两个小人物了呢。”
“但愿!”
而文鸳这里,她被弘时抱回屋里,两人一起半靠在炕上的大引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