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时候，苏晚棠和娄晓娥走在前面，撑着同一把伞。何雨柱扶着何大清走在后面，陈雪茹和秦京茹在后面叽叽喳喳地聊着。
何晓跟何雨柱并肩走着，忽然说：
“爸，我妈这些年不容易。”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
“以后我会好好孝敬她。”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这孩子，随他妈，懂事。
回到四合院，苏晚棠和娄晓娥一起去厨房准备午饭。陈雪茹换了湿衣服，坐在客厅里喝茶。秦京茹去烧了热水，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何大清坐在堂屋里，收音机开着，但他没听，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雨水在旁边陪着他，给他倒了杯热茶。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老槐树的叶子被雨打湿，滴滴答答往下滴水。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系统面板在脑海里亮了一下，他打开看。
【金融风暴任务：恒指已突破点，仓位出货85%，盈利100%。任务完成度：100%。】
【奖励：“金融感知”技能已到账。
技能说明：可模糊感知全球主要金融市场的异常波动，提前预警。】
何雨柱关掉面板，把烟掐灭。
这场金融风暴，从一九九七年七月到一九九八年四月，历时近十个月。
他在风暴中赚了钱，但更重要的是，他在风暴中守住了家。
苏晚棠从厨房探出头来：
“柱子，吃饭了。”
“来了。”
何雨柱转身走进屋里。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热腾腾的饭菜冒着白汽。窗外的雨还没停，细细密密的，打在瓦片上沙沙响。
何雨柱端起酒杯，看了看这一桌人，没说什么，自己喝了。
苏晚棠给他夹了块鱼，娄晓娥给他倒了杯茶，陈雪茹在跟秦京茹聊会所的事，何雨水在给何大清盛汤。何晓坐在旁边，安静地吃饭。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切，心里忽然很安静。
清明那场雨下了一整天，到傍晚才停。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老槐树的叶子还在往下滴水。
地上的积水映着天光，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陈雪茹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递给他。
“站这儿发什么呆？不冷啊？”
“不冷。雨停了，透透气。”
陈雪茹在他旁边站定，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老槐树，忽然说了一句：
“柱子，你说咱们以后就这么过，行不行？”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陈雪茹的声音轻了下来，“晚棠和娄姐处得来，京茹把会所厨房管得井井有条，我也会所那边上了正轨。
孩子们都有自己的事做，爷爷身体还硬朗。你不用再东奔西跑，我们也不用再分开。”
何雨柱没说话，把茶喝了，把空杯子递给她。
“行。就这么过。”
陈雪茹笑了，转身回了屋。
晚上，何晓敲了何雨柱书房的门。
“爸，我明天回香港了。”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书，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何晓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说：“爸，我想把香港的公司再扩大一些。
现在手里有资金，市场也在回暖，是时候往外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没急着说话。何晓这孩子，做事稳当，不冒进，跟娄晓娥一个性子。
“你想往哪走？”
“内地。”何晓说，“
香港回归了，内地市场迟早要开放。我想先在深圳设个办事处，慢慢往北推。”
何雨柱点了点头：
“行。需要什么跟我说。”
“资金够，就是……”
何晓顿了一下，“爸，我想让你给我把把关。你见得多，看得远。”
何雨柱笑了笑：“你妈在香港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你问她，比我强。”
何晓也笑了，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开车送何晓去机场。
娄晓娥坐在后座，一路上跟何晓叮嘱这叮嘱那。何晓一一应着，没有不耐烦。
到了机场，何晓拖着行李箱往里走，走到安检口回头看了一眼。
娄晓娥冲他挥了挥手，何晓笑了笑，转身进去了。
回去的路上，娄晓娥坐在副驾驶，安静地看着窗外。何雨柱开车，也没说话。
快到四合院的时候，娄晓娥忽然开口：“柱子，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何晓回北京给晚棠妈妈上坟。”
何雨柱没接话，把车拐进胡同，停在院门口。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陈雪茹的会所越做越好，在北京的高端圈子里打出了名声。
秦京茹把厨房管得服服帖帖，不仅中式点心做得好，西点也跟着师傅学了个七七八八。
苏晚棠偶尔去帮忙，更多时候在家里陪着何大清。老爷子身体还算硬朗，但腿脚越来越不利索，出门得拄拐杖。
娄晓娥香港北京两头跑，一边盯着公司的事，一边回来陪苏晚棠。
两个女人一起做饭、一起逛街、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比亲姐妹还亲。
何雨柱反倒成了最闲的那个人。
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吃苏晚棠做的早饭，然后坐在院子里喝茶、看报纸、听何大清的收音机。
下午偶尔去陈雪茹的会所坐坐，偶尔跟娄晓娥去逛逛商场，偶尔一个人开车到郊外转转。
系统面板他每天都打开看看，签到领点东西，大部分是食材，偶尔有点小玩意儿。
没有新任务，没有新危机，安安静静的。
五月中旬的一天，何雨柱在院子里浇花，系统面板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不是红色预警，只是一条普通的系统通知。
【22世纪端物资通道运行稳定。本月已传输物资：特种钢材500吨、精密芯片10万枚、医疗设备30台。请宿主确认。】
何雨柱看了一眼，心里默念了句“确认”。
面板关掉了。
他继续浇花。
晚上吃饭的时候，何泽楷从大连打来电话。苏晚棠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兴奋。
“妈，航母的模型试验通过了！
下一步就是实船建造了！”
苏晚棠听不懂这些，但她知道儿子高兴，也跟着高兴。她把电话递给何雨柱，何雨柱接过来说了几句。
“好好干，别骄傲。”
“知道了爸。”
挂了电话，何雨柱把手机放到桌上。陈雪茹问什么事，何雨柱说泽楷的航母项目有进展了。
陈雪茹不懂这些，但说了句“这孩子有出息”。
秦京茹给何雨柱盛了碗汤，何雨水在旁边跟何大清说航母的事，老爷子听不太懂，但笑着点头。
何雨柱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暖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