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很丰盛,秦京茹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红烧排骨、糖醋鱼、可乐鸡翅、蒜蓉空心菜、凉拌黄瓜,还有一大碗西红柿鸡蛋汤。
何瑞霖吃了两碗饭,啃了三块排骨,秦京茹在旁边不停给他夹菜,碗里堆得冒尖。
“妈,够了够了,我自己来。”
“多吃点,在医院吃不到家里的味道。”
何瑞霖低头猛吃,陈雪茹在旁边笑着说“像饿狼下山”。
何雨水也在,给何大清盛了碗汤,老爷子喝得慢,但喝得很香。
下午,何雨柱接到了何承峻的电话。
“爸,我这边公司的事差不多了,想回来住几天。”
“回吧。你哥也在。”
“泽楷也在?”
“嗯,他带对象回来住了两天,刚走。
瑞霖也回来了,正好你们兄弟几个聚聚。”
何承峻说马上订票,挂了电话。
陈雪茹听说儿子要回来,又高兴又着急:
“家里菜够不够?
我去买点海鲜,承峻爱吃虾。”
“够了,中午还剩好多。”
秦京茹说。
“那也要买,晚上做新鲜的。”
陈雪茹拉着秦京茹去了菜市场,苏晚棠和娄晓娥在家里收拾房间。
何雨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点了根烟。
四个孩子,泽楷在大连,承峻在深圳,瑞霖在北京,何晓在香港。
天南海北的,难得能凑齐一回。他心里盘算着,要不干脆把何晓也叫回来,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晚上,何晓从香港打来电话。何雨柱接了,把事情说了,何晓说行,明天一早的飞机。
挂了电话,何雨柱去堂屋里跟何大清说:“爸,明天四个孩子都回来,咱们一家人吃顿团圆饭。”
何大清抬起头,看着他,没说话,但眼眶有点红。
第二天上午,何承峻先到了。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比他哥泽楷讲究多了。
“妈,我回来了。”
何承峻进门就喊。
陈雪茹从厨房跑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瘦了点,但精神了。在深圳吃得不好?”
“挺好的,就是想家。”
陈雪茹笑了,拉着儿子进屋。
何泽楷从大连回来,这次是一个人。
宋雅上班,没跟来。何雨柱问他宋雅家里对结婚的事什么态度,何泽楷说挺满意的,就是想让再处一处,不急。
“那就不急,年底也来得及。”何雨柱说。
下午,何晓从香港到了。娄晓娥去机场接的他,母子俩一起进的门。
何晓穿着白衬衫、深色西裤,比上次见面又成熟了些。
“爸。”
何晓喊了一声,又跟苏晚棠、陈雪茹、秦京茹一一问好。
苏晚棠点了点头,陈雪茹笑着说“又帅了”,秦京茹在旁边抿着嘴笑。
何泽楷从屋里出来,兄弟三个碰了碰拳头。何晓跟两个哥哥站在一起,个子最高,但最安静。
何大清从堂屋里出来,拄着拐杖,站在廊檐下。四个孙子站成一排,齐刷刷地看着他。
“好,好。”
何大清点了点头,声音有点抖,“都回来了。”
何雨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不是赚了多少钱,不是做了多大的事,而是这四个孩子。
人生啊,不给自己留点什么在这个世界上,不是白来了嘛!
这四个孩子就是他给自己留的。
晚饭是苏晚棠、娄晓娥、秦京茹一起做的。陈雪茹不会做菜,但会摆桌子。
何雨水帮忙端菜。
菜摆了两桌,大人一桌,孩子一桌。
没办法,人多啊。
何泽楷、何承峻、何瑞霖、何晓四个兄弟坐在一起,何雨柱坐在何大清旁边。
何雨柱端起酒杯,看了看这一桌人,说了句:
“都好好的。”
他没说别的,但四个孩子都懂。
何泽楷举起酒杯:
“爸,敬您。”
何承峻、何瑞霖、何晓也举起酒杯。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何大清坐在旁边,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嘴角一直带着笑。
晚饭吃了很久。陈雪茹跟何承峻聊深圳的事,问他在那边习惯不习惯,有没有认识合适的姑娘。
何承峻说习惯,姑娘的事不急。陈雪茹说怎么不急,你哥都定了,你也该找了。
秦京茹拉着何瑞霖的手,叮嘱他注意身体,别太累。
何瑞霖一一应着。
娄晓娥跟何晓低声说着公司的事,苏晚棠在旁边安静地吃饭,偶尔给何大清夹菜。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桌人。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院子里的灯亮着,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慢慢晃动。
何晓忽然开口:
“爸,我想在北京设个办事处。”
何雨柱看着他:
“想好了?”
“想好了。
香港那边的业务已经稳定了,可以往外走了。
北京是首都,早晚得进来。”
何雨柱想了想:“行。你跟你妈商量着办,需要帮忙跟我说。”
何晓点了点头。
何泽楷在旁边说:“爸,航母那边明年下水,到时候您去看看。”
“看,必须看。”
何承峻说:
“爸,我公司那边下个月开业,您来不来?”
“来,你妈去我也去。”
陈雪茹在旁边笑了:
“你倒是会顺水推舟。”
一家人说说笑笑,直到夜深才散。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北京的夏夜,天空不算太晴,但还是能看到几颗亮的。
他想起何晓小时候在香港,指着天上的星星问他“爸爸,那些星星上有人吗”,那时候他说“可能有吧”。
如今何晓长大了,做事稳当,像他妈。
何泽楷踏实肯干,像苏晚棠。何承峻机灵,像陈雪茹。何瑞霖话不多,但心细,像秦京茹。
四个孩子,四个性格,但都是好样的。
何雨柱掐灭烟,转身回屋。
苏晚棠正在铺床,见他进来,问了一句:
“还不睡?”
“睡了。”
他脱了外套,躺到床上,闭上眼。
系统面板在脑海里亮了一下,他没去看。
每天签到的那些东西,他早就不在意了。
现在他在意的,是明天早上吃什么,是孩子们什么时候再回来,是何大清的身体还能撑多久。
这些事,系统帮不了他。
但他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